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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思过寨的来龙去脉与寨中十三弟子说清。”
众人见他开口“师父吩咐”,闭口“师父吩咐”,毫无主见,心中更是大为失望,暗忖:
“思过寨的来龙去脉还需你这个外人为我们解说么?”
佚魄稳重老成,当下道:“请大师说教,这儿皆是在下同门。”
天师和尚看了众人一眼,有些憨厚地一笑道:“师父说,其实思过寨寨主燕前辈是他老人家的一个仆人……”
话音未落,一人已忍不住喝道:“胡说!”循声望去,原来是十一弟子卓阳,但见他脸红耳赤,神情激动,显然是难以接受天师和尚所说的话。
其他人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虽然照书笺所言,天师和尚这一番话绝非信口开河,但众人仍是难以接受这件事。
佚魄心中虽也极不是滋味,却仍是强自忍下,对卓阳沉声道:“不得对大师无礼!”
卓阳欲言又止。
天师和尚有些为难地搔了搔头,继续道:“我师父之所以让燕前辈在此地设一山寨,其目的就是为了‘血厄’!”
范离憎心道:“若他所说是真,那么身为仆人的燕高照其身份应比天师和尚低一些,天师和尚能称他为前辈,也算没有少了礼数。只是燕高照侠名满天下,休说是思过寨的人,就是我,也难以接受此事。”
侠异道:“看那四句偈语,似乎‘血厄’是一件兵器。”
天师和尚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凝重:“不错,血厄是一把剑,一把可怕的剑。一旦此剑出世,定会为江湖带来灭顶之灾!”卓阳对天师和尚有不忿之气,便道:“一件兵器,纵使再如何神奇,也只是一件兵器而已。”
天师和尚古怪地笑了笑,喃喃道:“血厄魔兵,邪霸灭世,重华不现,天怒地怨……”
他所念的偈语众人皆已看过,但此刻由他囗中缓缓道来,竟有着一分异样的震撼力。
封尘殿出奇地寂静。
天师和尚目视封尘殿门之外,缓缓地道:“我师父已是如神一般的人物,连他老人家都忌惮的兵器,必是极其可怕!”
他的目光忽然显得格外幽远仿佛已穿过了时空,回到另一个时代。
另一个与“血厄”息息相关的时代!
良久,天师和尚方收回目光,缓缓站起,伸出双手,欲将匣内那非铁非玉之物捧起。佚魄心知此物奇寒无比,急道:“大师小心!”
话未说完,天师和尚已将非铁非玉之硬物捧起,神色自若,丝毫看不出他正身受奇寒之苦。仿若此刻他所捧起的不过是一块极为普通的铁块而已。
佚魄心中一震,暗忖道:“此人貌不惊人,却果真有不凡之处!”心中再也不会对天师和尚存有小觑之心。
天师和尚捧着那非铁非玉的硬物,道:“此物非铁非玉,是我师尊历时三年,在极寒之地寻得的‘天陨玄冰石’,此石自天而落,坠于极寒之地,沉寂千年,千年寒气深蚀石中。
此物本身具有铁之坚硬,玉之晶莹,木之轻盈,而今更添冰之玄寒,正是世间惟一可以克制‘血厄’之物,但要完全化去‘血厄’的凶魔之性,还需将‘天陨玄冰石’铸成剑鞘,再在剑鞘上缀以七颗名为‘海母’的珠子,凭此剑鞘,方能真正扼止‘血厄’的凶性!”
范离憎早对“血厄”怀有极大的好奇,一心想知道它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可以让水族、风宫皆为之心动,此刻他忍不住道:“原来‘血厄’是一把剑,无怪乎寨中设有剑簧阁。”
天师和尚道:“‘血厄’虽以剑称之,但据我师尊所言,此剑之外形与寻常之剑倒大相径庭,甚至与世间任何一种兵器都不相同。思过寨内设有剑簧阁,意即惟有经过此阁方能一睹血厄剑,正如若想拔剑出鞘,惟有启动剑簧一般!”
众弟子见他从容道来,所说的竟是不为诸弟子所知之事,倒好似诸弟子是外人,而天师和尚是思过寨主人一般,众人心中自是颇不是滋味。
天师和尚继续道:“诸位对‘血厄’的秘密一无所知,看来燕前辈一直遵守师尊之令,没有泄密。剑簧阁内的‘恶、贪、痴、愚’四剑老,其实是当年我师尊收服的四大武林剑道强者,此四人在剑道中皆入邪途,成为武林祸害,师尊收服四人后,便罚他们守护血厄剑,以作惩戒。为了防止四人再起邪心,弃剑而去,而导致‘血厄’重为恶人拥有,师尊再命他五仆之一的燕高照燕前辈在剑簧阁外开山辟寨,创建思过寨,将剑簧阁围于其中。”
众人大感惊奇,他们怎会想到身列十大名门的思过寨,竟是为了一件兵器存于世间?
此时,众人对天师和尚已不再有疑虑,皆暗自忖道:“师父的武功足可跻身武林绝世高手之列,能让师父甘心为仆的人,其修为该是何等惊人?世间真的有如此人物吗?”
侠异缓声道:“大师,既然所谓的‘天陨玄冰石’可以克制血厄,而密匣中的七颗珠子想必也就是所谓的‘海母’了。那么,为何令师不早日将‘天陨玄冰石’铸成剑鞘以扼止血厄剑凶性?”
天师和尚解释道:“因为师尊还未找到可以将‘天陨玄冰石’铸成剑鞘的巧匠,而且血厄剑中暗藏玄机,若非天缘巧合,只怕无人能窥破剑内所暗藏的玄机!”
文规站起身来,向天师和尚施了一礼,道:“恕在下直言,对今日思过寨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家师下落,并查清恶剑老、七师弟舞阳被杀之谜,不知大师对此有何高见?”
天师和尚道:“无论是燕前辈之失踪,还是恶剑老、舞阳的被杀,必定与‘血厄’息息相关,师尊曾对四剑老严加告戒,不许他们擅自离开剑簧阁,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