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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死了!”
说到这儿,水姬意味深长地看了水筱笑一眼。
水筱笑心中一凛,忙惶然自责道:“弟子太过冲动,见他贻误族中大事,又泄露本族秘密,就……就将他杀了……请师父降罪!”
水姬淡然道:“如今我们手中已有药方,杀便杀了吧,只是惟有一味‘不眠草’无法得到。”
水筱笑犹豫了一下,道:“弟子已遵师命,在求死谷中放了一把火……”
水姬道:“为师之所以这么做,并非不想得到求死谷的‘不眠草’只是因为为师知道即使将谷内的草药悉数烧尽,到了明年,它们自然会重新萌牙生长,‘不眠草’又会再出现在求死谷中、那时,我们一定已将墨东风的女儿擒住,只要花些心思,还怕她不开囗说出求死谷中哪一种草是‘不眠草’?”
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没想到墨东风的女儿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悄然返回求死谷。现在,她被迫退入求死谷地下秘道,谷中已有我们的人严密监视,只要她一有举动,就会被察觉,无论她是要彻底铲除‘不眠草’还是欲利用‘不眠草’.同时我们还可利用她将杀了海蛟的人引出来,那人多半已得到了墨门的武学秘笈,若是任他活下去,对水族实在是个心腹大患!只要此人一除,然后将他手中的墨门武学秘笈夺来,那么墨门就将永远一蹶不振!”
水筱笑道:“此人名为白辰,亦即被风官白流逐出的人。”
水姬皱了皱眉道:“这小子倒颇有奇缘,先入风宫,后又成为我们水族的试药对象,如今却成了惟一知晓墨门最高武学下落的人。”
水筱笑有些担忧地道:“他会不会……将墨门最高武学的秘笈交给墨门北支的人?”
水姬不以为然地道:“这姓白的小子既然甘为墨门南支利用,而墨门南、北两支又势如水火,他怎会将其交给北支?”
水筱笑道:“此人与墨东风的女儿似乎关系甚密。”
水姬微微一笑,呵气如兰,醉人的气息轻轻向掌中的蝴蝶吹了吹,方道:“这正是年轻人的心性,年轻人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有时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如此为师以墨东风的女儿为诱饵的计划,成功的机会更大了。”
她终于倒了侧身子,对水葭笑道:“你起来说话吧。”
水筱实双膝已跪得又麻又痛,听得此言,却仍不敢立即起身,而是道了一声:“谢师父。”这才站起身来。
水姬看了她一眼,忽诡异地道:“笑儿,你为什么要有意给墨东风的女儿和那年轻人脱身的机会?”
水筱笑娇躯一震,几乎又要重新跪倒,水姬似笑非笑的目光,使她明白了自己的举止并没能够瞒过师父。
的确,她之所以在轩辕奉天与小草抽身而退的时候,抢先追击,看似卖力,其实却是让其他人暂不出击、而且,她早已在剿灭求死谷一役中,已发现了求死谷内有神秘地下暗道,故意出言暗示,说除非小草有“飞天遁地之能,方可脱身”,最终,轩辕奉天与小草果然退入了地下秘道,水筱笑本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着痕迹,没想到事实上根本不是如此。
想到师父的严厉,水筱笑不寒而栗。
惟有熟悉水姬的人,才会知道她的容貌固然天下无双,但其冷酷亦是为人所忌惮的。
美丽的女人要么本身会成为一个悲剧;要么会为他人制造出一幕幕悲剧.最能使她被伤害的是她的容貌,而用以伤害别人的,亦是她的容貌。
水姬却很宽容地笑了笑——她此刻的笑容绝对会让你想到春天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没有一丝一毫危险的气息。
她言语平静地道:“那小子的确不同凡响,想必每一个年轻女人都会为之动心。”
水筱笑一时竟呆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自问道:“难道我真是因为……因为钟情于他,才那么做的?”
她一向坚信自己绝不会对天下任何男人动情,因为她所希望遇见的男子不但武功、心智要天下无双,而且更需俊朗潇洒——她太自信了,因此所憧憬的亦是在追求完美无缺。
轩辕奉天的武功虽然很高,但还称不上天下无双。
轩辕奉天虽颇有智谋,但终还是中了她的计。
轩辕奉天虽然豪迈英武,但儒雅之气却略显不足但,她竟无法否定水姬的话!
水筱笑并非一个从不说谎的女人,恰恰相反,她说谎的次数也许比说真话更多,她心中也明白此刻应该明确地否认师父的话,但不知为何,这次她却无法做到!
※※※
轩辕奉天与小草各据一间地下石室的一端,两人静坐着,轩辕奉天所在的这一端靠近入口处,以防不测,洞中一片黑暗。
小草背后伤口的流血虽已用封穴手法上住,但双腿所受的伤让她痛苦难当,尤其是右腿,早己肿胀得骇人!不知当初受伤后,她是如何支撑起身体的。
轩辕奉天有心帮她察看一下腿上的伤势,但每次都因想到小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目光而打消了心中念头。
最终还是轩辕奉天首先开口:“墨姑娘,这条地下秘道有没有通向谷外?”
“没有。”
轩辕奉天道:“秘道入口虽然隐秘,且有重重机括,但只要他们守在求死谷中,我们终是无法脱身的。”
“你的确没有必要与我一同隐身此地。”
轩辕奉天一蹦而起,很快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不由自嘲地笑了笑,道:“在下虽算不得英雄豪杰,但总算不至于贪生怕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仅仅因为小草一句话,就激动得立时表白自己的立场。
小草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