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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瓣儿地把面包撕成小块,在鸭子争抢食物时丢下去。
这孩子却一度把我给他的面包吃掉。我们很快就懂得了,不能用发霉的陈面包喂鸭子,得是新鲜的。那些日子我跪在他旁边,学着其他好像比我胸有成竹得多的家长的样子做。我含糊地说“小瓣儿小瓣儿”,仿佛他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这孩子会呆看着我,咬一小口那额外的早餐。现在回想,我当初会指望他懂得如果我在家里给他一片面包那就是用来吃的,但当我们在湖边他就该把面包捏碎然后撒向水面,确实挺奇怪的。尽管如此,我还是时不时地会以为他抓住了我的意思。谁知,他随即就把三四根整条的面包抛进水里去了,连同面包袋子。
然而,相比鸭子,这孩子更喜欢喂一种鸟——鸽子。鸽子有趣得多。当所有别的孩子被阻止给它们任何食物(“脏”,家长们会说)并被带离时,这孩子就咯咯笑着尖叫着冲进它们中间。他喜欢鸽子,到现在也是。他喜欢追逐它们,急于要逮住一只,高兴地喂它们,而且莫名其妙地天然就知道把面包分成小瓣儿。他可能是喜欢它们拍翅膀。有一次他将鸽子引入一个虚假的安全地带,喂它们面包片儿吃,它们的同伴竞相从别处飞来分一杯羹,然后,当他被方圆3英里内的所有鸽子包围时,他突然挥舞双手喊叫起来。那些鸟儿纷纷起飞,飞走时把翅膀拍得倍儿响,留下一个满口面包的男孩儿龇牙咧嘴地笑颠儿了。
离开鸭子那儿后,左转直走就到了那面墙那。它其实与街道边沿相差无多,只差两块砖那么高。这孩子有一回看到另一个男孩爬上去,就也想那么干。他没爬上去过,从来保持不了平衡,他没那个肌肉张力。每次我都要把他架上去,将他悬在那墙的边缘。下周他自己能成的。下周……
我们还会去咖啡铺。等他够岁数了,就给他一个糖霜纸杯蛋糕和一杯橙汁,而我喝咖啡。无论刮风下雨或天气晴和,我们从不在店里坐,而是坐在外面的老位置上。每次有一两只鸽子来跟我们做伴,这孩子都会掰点蛋糕给它们吃。纸杯蛋糕没了,我们也就马上离开。他可不会等他爸喝完咖啡再走,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不单单是去玩那台装了弹力球的机器。
这种用来装大块圆形硬糖的老式机器以前常能在英国海滨见到,现在你通常能在那种可以省20便士买7颗美国玛氏巧克力豆的一流酒吧里找到它们。过去那个咖啡铺入口处就有一台,但里面装的是闪光的弹力球。我们每星期买一个,他拿来弹第一下,那劲儿就像他初次发现这种球的乐趣似的。他会把他的球拍上拍下,球蹦开了他就咯咯笑着去追。时不时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