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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后来我们看了一部关于大象的影片,我猜想故事必然是虚构的,但感觉却非常真实,而且我总希望就是那么回事。它讲的是,当生命临近终点,大象们如何走到一道瀑布后面等死。当感觉到那一刻正在迫近时,它们站起来,离开家人,踏上那通往彼岸的漫长而迟缓的朝圣之旅。终于抵达的时候,它们就穿过那道瀑布,进入后面黑暗而神秘的洞穴,让衰竭的身体躺下,慢慢沉入无尽的睡乡。
倘若你奋力搜寻,在世间所有瀑布后面的某处,你就会找到堆满那些死去的大象的白骨和象牙的巨大洞穴。你可以想象,对于一个会为电视台布景改造组毁了花床而伤心的孩子,那天的影片会给我造成何种刺激。我心碎了。就像平日与家人一起看电视时那样,我躺到壁炉前的地板上,脑袋抵在两手之中,面朝电视,让人看不见我的脸;我确保我的肩膀不发抖,免得泄露了秘密。约翰·诺克斯宣布他要走时,我大概也一个样,无声地哭得肝胆俱裂。
从那日起,大象于我而言就代表着一种哀伤。这哀伤在它们的眼睛里,在它们那仿佛驮着全世界的重量,好像知道自出生后的每一步都只是把它们更近地引向瀑布后面的洞穴的模样里。在这里我是夸张了一点,但我想这是因为:这孩子出世后,一部分的我感到这该是我在瀑布后面躺下来的时候了。我在这星球上的差事和目的都已完成——我生育了后代,为生命的轮回做了贡献,现在是时候将权杖传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反正是诸如此类吧。这会儿,承认我已写下这个似乎都显得癫狂。
也许我又在过度解读了。也许这孩子的出生只是让我想起我自己的爸爸,并将我的童年带入中心,带入生者与逝者之间的鸿沟。又或者,我可能不过是个懒惰的混账,不想直面一种有责任心和有机食物浓汤的生活。我不确定。
无论原因何在,我知道我的心思是溜走了。我愈渐退缩回自身。我想我只是觉着一切那么……不合时宜。我们本就财务困难,我妻子不得不重新上班。我感到自责,觉得自己好像不够男人。如果我挣钱多点,我在家没准不会感到那么无用。这孩子死心塌地只要妈妈,在我没法安抚他、没法平息他的可怕状态时,她总表现出圣人般的耐心。也许是由于当我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能觉知到那似乎从我身上喷涌而出的不安。
我不去上班了。我已记不得这是怎么发生的并且在多大程度上是有意识的决定,我只不过有天早上没起床。我没打电话到公司——我就是没去。这并非出于无礼,是我让自己陷入了当时我认为是一种自我怜悯的状态,心想没有人会真正在意我有没有去。我只是稍微睡个懒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