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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之间,很难找到某些因果关系。他改变了看法,认为这种症状就像他所磨练的官能一样顽固,本来就和自然毫无关系。他想,“我不应该觉得自己是个病人”,这种确信不会比医生的诊断更加不可靠。
于是,治英做了自我诊断,他自己创造了一个任何医学书都没有的病名。他想:“大概是长期接触的缘故,就像无线电学者为其毒素所侵犯,我也一定是中了艺术之毒。”是的,他不参与任何创造,一味凭借纯粹的官能享受艺术,于是,艺术之美的毒素作用于他,引起这种微热和盗汗。在夫人亲切的规劝下,治英叫来战前就在显贵之中颇有名望的指压按摩师,本来说经过数次治疗就会痊愈,可是一直不见任何效果。
他的思考方法已经开始动摇。这时他才想到,那些无害的、自己曾经亲手拔掉牙齿的幸福的艺术品,即使全凭想象,也会发散无形的毒素,变成忌讳之物、危险之物。佩特那种闲雅、宗达那种色彩与形态无与伦比的礼节,即使在这类作品中,治英不知何时也嗅出一种毒素,甚至从美术作品的色彩本身也能找出这种要素来。就像从自然中抽取某种毒草药物一样,杂生于自然之中的时候不会产生多少毒害,一旦变成药物就当做杀戮之药使用。
艺术上的秩序只是自然秩序的部分夸张,是自然界里与其他要素保持亦敌亦友关系的某种强烈的要素失去均衡的表现……这种想法过去决不会出现在治英的头脑里。他曾经喜欢把优秀的绘画当做小型的宇宙,而今他却把这些看成是宇宙秩序的碎片、陨石、脱离秩序之物以及暗示秩序的崩溃。他在这里发现较之陶醉更坏的东西。
说着说着夏天来了,炎热的气候完全剥夺了治英的活力。他透过窗户眺望焚烧过的城市上空那一团团乱积云,眼睛已经无法承受云彩过于强烈的光芒。仰望炎天一阵目眩,面对阳光辉耀的陡坡,一开始攀登心头就怦怦直跳,喘不过气来。此外,治英害怕车站周围自由市场上刺耳的喊叫和可厌的喧嚣,每当从前面急步走过,他就怀疑自己的疾病是这种无法适应的新的野蛮时代带给他的。一天,他的手足尖端很疼痛,出现了红肿。他害怕扩散,久久地盯着患部,沉浸于忧郁的思虑之中。但是,过了两三日红肿就消失了。虽说是夏天,这个时候治英的脸色比大理石还白。那些被阳光晒黑了的青年们,都以轻蔑的目光回头盯着他那死人般苍白而端丽的面庞。
治英住院是在八月过半以后,这年残暑十分酷烈。
他得了败血症,一种长久而缓慢的败血症,血液检查发现绿色链球杆菌。这种细菌从咽喉进入体内,附着于患瓣膜症的心脏而引发败血症。这种病有个很长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