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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觉。
老虎的爪子抱上来的触感是很难以形容的美妙。
柔软的,毛茸茸的,那时候在庄彧怀里,就感觉再冷的冬天都不是事。
温暖得让他想冬眠。
当然,如果庄彧提出来的交换条件不是用那样的形态来一次就更好了:)
5.
不过庄彧也吃到了点苦头,因为就那样来了一次,还不是完全的兽形态,邬温别接着一周都有点怕这种事。
每次庄彧抵上来时,他都忍不住发颤,那种恐惧是真的。
毕竟那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上面了。
无论是过程还是结尾,都太超过他的认知了!
也是因此,到现在他们都还没试过真正的兽形态。
邬温别不允许。
庄彧对什么形态也没有特殊的要求和念头,他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小青谷欠和食欲就好,别的都可以。
最多就是……
有时候恶劣一下,能看见邬温别很可爱的反应。
所以他才会那么恶劣的。
6.
邬温别意识到庄彧没有恢复好,已经是秋天的事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邬温别在庄彧的怀里睡得正香。
而实在有点按捺不住的庄彧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想着自己装这么久,现在偷摸着咬一口,应该也不会被邬温别怀疑吧。
于是庄彧就咬了这么一口。
他咬在了邬温别的肩颈连接处,一口下去,许久未尝过的甜美滋味瞬间在唇舌间蔓延开来,说到底,作为凶兽,庄彧也有口味偏好,比起别的那些液体,血液还是更让他发馋。
庄彧的眼睛都因此舒爽到不由得半眯。
被压制了几乎长达一年的饥饿感就像是得到了释放,如决堤一般涌出来,让庄彧忍不住加重了一点力道。
邬温别瞬间清醒。
他直接一翻身,就猛地将庄彧掀翻在床上,小臂压在庄彧的脖颈上,卡住了他的脑袋让他一时间没有办法动。
邬温别稍眯眼,看着庄彧按捺不住地舔唇,咽口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有好。”
庄彧还试图挣扎:“不是,好了,就是有点饿。”
邬温别轻呵。
庄彧和他对视了不到一秒,就败下阵来:“是我的错,对不起…可戴着止咬器真的很不方便,都不能亲你。”
邬温别现在对这招的免疫程度高了:“你要是好好戴着止咬器暂时禁食一段时间,不用一周就能好。”
庄彧舔了舔自己一时间有点收不回的犬牙:“别别,一周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他真的很想亲他。
这不是假话,也不是哄骗邬温别的。
只要邬温别在他眼前,他就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一亲。
7.
邬温别凝视着他,还没说什么,自己肩颈连接处还没愈合的伤口,就滴了一滴血砸在了庄彧的脸上。
就像是在那种对于邬温别来说简直完美的脸上开了一朵血花,昳丽得让邬温别有一瞬的窒息,同时也是晃了神。
于是下一秒,他就被缠在他腰身上的尾巴微微发力,天旋地转间,直接被按在了枕头里。
庄彧也克制不住地低下头,细细地舔舐着流出来的血液,同时也是哑着嗓音含混道——
“别别,你看我现在也好好的。”
邬温别被他将收未收的倒刺蹭得又痒又有点不是那种不舒服的痛,也是一种隐秘的刺感在他的神经网炸开。
邬温别深呼吸了口气:“……庄彧!”
他刚想说你别动让我看看你的本源之力怎么样了。
但他这话还没说出口,缠在他腰身上的尾巴就变得有点不对劲了起来,庄彧摁着他的手也很明显在变大。
下一秒,床铺发出了一点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邬温别整个人也猝不及防地被埋在了厚重的皮毛里。
伴随着床铺宣告自己死亡的声音,庄彧直接变回了原始形态!
8.
邬温别:“……”
庄彧:“。”
邬温别觉得庄彧现在应该庆幸两件事。
一,他不是人,不会被压死;二,他确实一直很想撸庄彧原型。
不然现在庄彧多少要吃他一顿数落这事才能勉强收尾。
邬温别幽幽,但因为声音都被闷在了毛里,所以没有半分威胁力,只有可爱:“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庄彧在邬温别身上真是把从有记忆开始的心虚全部体会完了:“压抑得太久了,我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的力量。”
他支起来一点,给邬温别一点空间,背后的羽翼也乖巧地收着:“你把我关起来吧。”
他说:“我这个形态容易伤到你。”
邬温别心里到底还是彻底软了下去:“……不会。”
他坐起身来,伤口早给庄彧舔得那两下舔愈合了,只剩下印子在上头。
邬温别温柔地抱住庄彧低着的脑袋,这个形态的庄彧,他的手臂根本没法在他的脖子上环一圈,庄彧在屋子里能动的范围也就仅限于此了,再多动一下,屋子都要给他挤塌。
他把头靠进柔软温暖的毛发里,脸几乎都完全埋进去了:“我知道你不会。”
当年那样混乱都没有一口吞了他,现在就更加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
大猫猫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