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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仙族统领仙道界数万年,自以为尊贵无比,但在天族看来,都是一群无知浅薄的小丑而已。”
菡樱白缓缓点头,脸上恢复了肃穆神色,慢声说道:“绝皇不必介怀天妖的称呼,说起来龙族、凤族、麒麟族、貔貅族都是天族一支,连无极玄女也是洪荒天族。你连玄女都能接受,为何偏要对抗天妖?”
月横塘宽袖一甩,悠声说道:“菡掌门此言差矣,无论是哪一族,都有正邪之分。龙凤麒麟貔貅为祥瑞之族,玄女更是为解救苍生而生,但天妖一族吸人精血,是一支邪恶之族,怎能与祥瑞并称。仙道界自古正邪不两立,当年仙族血战天妖,就是为了守护仙道界,如今昆仑与天妖势不两立,我不会让前辈上神和神君们白白殉难牺牲。”
“嗖”地一道白光射出,月横塘衣袂飘舞,腾空而起,指尖灵剑直射向菡樱白。
……
忘忧泉四周笼着一层细细的白雾,静霄微微蹙起眉心,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用丹药解除了两名丫鬟的蛇毒,又拿出一颗回元丹给梓绮服用,助她恢复功力。
静霄扬首向远处望去,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她这一生注定是昆仑仙后,永远是月横塘的伴侣,谁也改变不了。
她目光触及之处,一片宛转回旋的假山廊道,悄无声息地隐在满满覆雪的枝叶之下。昆仑宫殿雕梁画栋的靡丽光彩,映出的尽是云霞青天的流光。
如此这般的景象,对于紫宁,是喜出望外的姹紫嫣红;对于静霄,却是千转百回的烈火浇油。
静霄的嘴角抿起傲然清冷的笑容,她要挽回月横塘的心,就一定留着紫宁的命,因为活人永远不能赢了死人。她让紫宁活着,亲眼看一看静霄神女是怎么大获全胜的。
灵秀的目光一转,落在紫宁手中的玲珑羽扇上,见扇柄系了一块玉佩,另有一个金凤栖梧桐花纹的香囊,她淡淡一瞥,“这玲珑羽扇本是蓬莱的宝物,当年稷贤送给了横塘,如今却落在你手里,配上一个不伦不类的香囊,好好一件仙灵之器,倒变得这般俗气碍眼。”
气氛登时一阵尴尬,浣灵嘴角一紧,嘟囔说道:“什么俗气,那香囊是我缝了送给宁儿的,怎地就是俗气了?仙族神女小姐不用香囊的吗,哪里明白这其中深厚的姐妹情谊。”
静霄听了,抬眸看向浣灵,说道:“香囊就是香囊,针脚再好看,也是一件俗物,怎能配得上一件仙器?况且这凤栖梧桐的花样图案,是男女依恋之意,你绣在香囊上,无非是想魅惑绝皇。”
目光飘向扇柄上的香囊,又悠声说道:“自从这等俗物进了昆仑,就搅得四处乌烟瘴气,一看便知是些什么货色。里面的玉檀香片虽好些,也可惜了香气飘散出来,被俗物糟蹋了。”
浣灵红透了脸,气道:“我们何时魅惑绝皇了,你莫要血口喷人。”
静霄眼中凌厉幽深的光影一闪,又转眸对紫宁温柔一笑,“这些日子绝皇伤重有恙,亏得你每日服侍药汤。”
紫宁淡淡说道:“我给塘哥哥熬汤药,也是情分所在,静霄小姐不必夸奖。”
“情分?”静霄眼波中抖出一丝的柔态,抿嘴说道:“他自幼就不爱喝汤药,那时不知砸了多少碗,总是我哄他喝下去。这情分二字,倒不必多说什么,早已融入血液的东西,任谁也割舍不掉。”
停顿片刻,转眸又笑道:“他如今还是那一副漠不在意的脾气,你在他身边伺候,一定万般辛苦,倒让你受累了。”
静霄口中说的“他”字,自然指的是月横塘,紫宁心里登时一紧,突然觉得异常失意。
她与月横塘的往昔岁月,尽是一片空白,在情分上或许抵不过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待要开口说话,突然半空中传来一阵雷鸣般的轰响,瞬间一白一黄两道身影犹如闪电一般交错冲激。拂尘化作一条灰白色的毛绒长尾,“唰唰”甩动缠绕道道银光灵剑的锋芒。
紫宁和陌伊葵对视一眼,身子连忙靠近,紫宁低声道:“菡樱白终于来了,陌伊,你带浣灵先走,在老地方会合。”
浣灵一愣,惊讶转头,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陌伊葵双眸一凝,当即点头,“好,你自己小心。”说着拉起浣灵的手,闪动挪移身法,“嗖嗖”几个身形起伏,转瞬离开了忘忧泉。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半空中激战的二人,谁也没理会陌伊葵和浣灵遁走。
白球蹲在紫宁肩头,瞪着一双黑眼珠,瞅着空中缠斗的人影,半晌突然啾啾叫道:“羲儿,羲儿,月……打不过蜀山的女人。”
白球永远记不住月横塘的名字,似乎在它心中,有另一个相似模样的人,隐隐约约浮现,却不是月横塘。
静霄听得一愣,忍不住叫道:“横塘,菡掌门,你们快些住手!”
她心里万分着急,月横塘身上有伤,又连日重病缠身,哪里是菡樱白女帝之阶的对手。更何况绝皇是圈禁之身,贸然与蜀山菡掌门对抗,只能更加激怒众仙族各门派洞府,对他十分不利。
紫宁更觉心惊,她知道月横塘假装受伤,实力不仅没减,反而经过这半年的修炼,已隐隐要突破神君玄阶的功力,而菡樱白封禅女帝没多久,月横塘怎会输给她?
忍不住问道:“白球,你可看清楚了,塘哥哥真的会输吗?”
白球呲一呲獠牙,摇头晃脑道:“输了,输了,蜀山的女子很厉害。”
梓绮眼眸中露出一抹失望神色,都说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