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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上刮出白痕:“要是失败……”
“最糟不过魂飞魄散,总好过变成咒文的傀儡,被幕后黑手当刀子使。”她望着远处的天空,“你该庆幸那丫头还剩点清明,肯自愿当这结界种子。”
星暝突然起身,带起的风掀翻了廊下的空药篓:“我回神社看看星焰她们。”
紫望着少年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伞面上金线绣的蝶翼在暮色里忽明忽暗。她知道,这便是默许了。
……
博丽神社褪色的木地板被夕阳晒得发烫,几只蝉在古树上扯着嗓子嘶鸣。星暝背靠朱漆斑驳的廊柱,狩衣上沾着星焰刚烧焦的草屑。庭院中央,白发萝莉正撅着屁股往石头上画符,每划一笔就有银焰凝成的蝴蝶振翅飞起。
“恋恋快看!这只是凤尾蝶!”星焰突然蹦起来,黑色圆头皮鞋踢翻了刚堆好的石子塔。被她拽着转圈的绿发少女踉跄两步,衣服的袖口扫过石灯笼,惊得停在上面的真蝴蝶四散纷飞。
“哎、哎呀!”古明地恋胸前的深蓝瞳孔突然瞪得滚圆,她张开双臂扑向最大的焰蝶,“要抓到啦!”话音未落整个人却忽然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跤。
蹲在屋檐下的觉突然抬手,粉紫色刘海被拂过的微风吹动。即将摔倒的恋恋被无形力量托住后腰,像片羽毛轻轻坐在地上。星暝的指节无意识叩着廊柱,看见觉胸前的第三只眼转向自己这边,又慌忙别开视线。
“看招!”星焰突然甩出串火星子,银焰在半空炸成牡丹形状。恋恋兴奋地拍手,深蓝瞳孔里跃动的火光忽然凝成星暝紧抿的嘴角——她胸前的第三只眼不安地转动,隐约窥见廊下翻涌的暗流。
“星暝先生。”
阿麟挽着袖口从后殿转出来,她望着星暝僵直的背影,忽然发现他搭在栏杆上的手背青筋凸起,像是要把木料捏碎。
少年条件反射扯出笑脸:“星焰没烧了仓库吧?昨儿个她把华扇送的灵芝……”
“瑞灵酱的咒文,”阿麟突然把琴匣重重顿在廊下,“是不是压不住了?”
檐角铜铃叮当两声。星暝望着恋恋追焰蝶追到摔进草丛,衣服沾满绒球似的白絮。
“师匠说……”星暝突然觉得狩衣领口勒得喘不过气,“唉……算了,做好准备吧。”
正在给妹妹拍灰的觉突然僵住。漫天焰蝶齐刷刷炸成星火,噼里啪啦淋了星焰满头。白发萝莉顶着冒烟的呆毛正要抗议,忽然瞥见廊下凝固的气氛,瘪着嘴把话咽回肚里。
阿麟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三天前给瑞灵喂药时,蓝发少女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那些游走的咒文像活蚯蚓在皮肤下游动,冰凉的触感至今还黏在指尖。
“就没有别的……”
“紫在准备结界术式。”星暝突然打断,声音哑得像吞了炭火。他盯着自己掌心交错的生命线,“用她的灵力作种子。”
觉突然拽着妹妹往另一边跑,粉紫色短发被夕阳镀了层金边。恋恋怀里的焰蝶扑簌飞散,瞳孔中映着星暝骤然苍白的脸色。觉妖怪胸前的第三只眼沁出血丝,读到的画面让她胃部痉挛——燃烧的鸟居、碎裂的铜铃,还有星暝抱着具焦黑躯体沉默的模样。
星焰蹑手蹑脚蹭到廊柱后,发梢火星明明灭灭。小丫头刚要探头,被阿麟用麦芽糖引着往厨房拽。庭院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晒药架在风里吱呀摇晃。
静谧的环境激得星暝右眼皮突突直跳,山雾深处传来闷雷似的震动。西北天幕突然撕开道裂缝,金色萤火如同天河倒灌,细碎光流顺着山脊蜿蜒而下,为整片晚霞镀上流动的琥珀色。
神社前庭的木地板突然咯吱作响。阿麟攥着二胡弓弦的手突然收紧,琴弦在落日下绷出危险弧度。她刚要转头说些什么,就看见星暝后槽牙咬得发紧,下颌线在余晖里折出冷硬的弧度。
“那是……”窜出来的星焰踮着脚踩上石灯笼。她头顶的火苗缩成绿豆大小,苍白色焰芯里映着漫天流萤般的光点。天色也转瞬黑了下来。
觉突然把晾到半干的草药撒了满地。恋恋攥着的刚编好的花环突然散架,浅绿色卷发被夜风掀起半绺:“姐姐说那些光在唱歌……”话音未落就被捂住嘴,瞳孔里映出星暝绷直的脊梁。
一直睡懒觉的草薙剑也从屋里飞出来:“不可思议。”它咂着并不存在的嘴,“即便是老夫,此等天地异象也未能窥见几寻……”
阿麟看着星暝狩衣下摆被夜风卷起又落下,金线绣的星纹在流萤映照下明明灭灭。周遭的光流渐渐凝成环状,如同神女颈间坠落的璎珞,又像是要把整片山脉圈进发光的牢笼。
“星暝先生……”阿麟刚开口就哽住。她看见少年颈侧暴起的青筋,喉结滚动时扯出一道锋利的阴影。那些翻涌的情绪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咽喉,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草薙剑“嗡”地横在两人中间:“要老夫说,这结界要是真成了……”它话到半截突然哑火,剑尖被星暝弹指震出三丈远,哐当砸进晒药的竹匾里。
觉连忙拽着妹妹退到廊柱后。粉紫色刘海被冷汗黏在额角,觉之瞳透过虚空窥见星暝意识深处翻涌的碎片——燃烧的符纸、崩裂的御币,还有两位蓝发少女交叠身影消散前最后的笑颜。
星焰突然小跑过来:“主人!光点变成蝴蝶了!”小丫头指着边缘流转的光纹,那些细碎荧光正聚成振翅的凤尾蝶形状,绕着众人翩跹游弋。
阿麟望着星暝抬手接住光蝶的侧影。那抹萤火在他掌心忽明忽暗,映得眼睫投下的阴影宛如泣血。当最后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