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庙里泥胎像有趣得多!”他忽然压低嗓音凑近,“听说他麾下妖女个个赛天仙……”
“咳咳!”星暝故作尴尬,被酒呛得直咳嗽,“太白兄慎言,当心被那帮姑奶奶听见。”
“怕甚!”诗仙拍案震得花生米乱蹦,“李某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四岁……”他突然顿住,望着酒液里浮动的星暝倒影,“独孤兄这葫芦……莫不是仙家法宝?”
星暝晃着酒盏轻笑:“横竖不过是个会吐酒的破葫芦。”他指尖在桌面随手划过几下,“倒是太白兄方才说,百姓现在都改称星君了?”
“可不是!”李白突然来了精神,蘸着酒水在桌面画了幅简笔地图,“你看这漕运新开的十二道水渠,还有各州府新设的义仓——只有贫苦者才取得出粮米。”他醉眼朦胧地戳着江南的位置,“扬州来的客商说,三岁小儿都会唱《星君谣》了!”
柜台后算账的掌柜突然抬头:“说起这个,某倒是有所耳闻……”他清了清嗓子唱起来,“星君到,米缸饱,妖仙姐姐修渡桥——”
“噗!”星暝笑得酒水洒了满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白突然抓住他手腕:“独孤兄你说,若那星君真像传言般仁厚……”他眼里流转着长安城的灯火,“何苦要掀翻这李唐江山?”
“或许……”星暝望着窗外巡逻的卫队,他们正在帮更夫修补漏风的灯笼,“有人觉得换个厨子,能炒出更香的菜?”
街角突然传来孩童嬉闹。三个总角小儿追着兔妖姐姐要糖人。
李白望着这景象突然拍腿大笑:“妙哉!当浮一大白!”他醉醺醺地摸向酒坛,却抓了个空——星暝不知何时已站在柜台前,正往掌柜手里塞金锭:“今晚全场的账,记星神宫名下。”
“独孤兄!”李白摇摇晃晃起身,“你方才还没说……”他忽然瞪大双眼——柜台前的少年周身泛起星芒,与城楼悬挂的星君画像竟有八分相似。
星暝转身竖起食指抵在唇间,混沌气息凝成的黑焰在指尖绽成莲花:“太白兄觉得,我若现在去终南山建个别苑……”
酒坛“哐当”砸在地上,李白突然清醒了三分:“你、你该不会……”
“嘘——”星暝解下酒葫芦抛给他,“等拿下拜占庭,请太白兄喝拂菻的葡萄酒。”他踏出酒肆时,整条街的灯笼突然亮起七色极光。
掌柜的算盘“啪嗒”落地:“娘咧……”
李白攥着酒葫芦呆立半晌,突然仰天大笑:“妙啊!当真妙极!”他抓起毛笔在墙上龙飞凤舞:【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