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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要放必杀都会蜷起来,现在正哆嗦得跟抽筋似的。”
仿佛听见他的解说,纯狐突然凌空旋身,金色灵气凝成九尾狐的形状。嫦娥冷笑一声,广寒宫残垣突然飞出万千玉杵,活像被惹恼的蜂群。星暝这才慢悠悠弹指,混沌气息凝成透明穹顶罩住整座月之都。
“先生早就该……”
“这不挺有意思嘛?”星暝拿出个望远镜怼到爱莲眼前,“快看嫦娥新换的耳坠!刚才被纯狐薅走半颗珍珠——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爱莲的叹息混在爆炸声里:“可是她们这样不死不休的……”话音未落,纯狐突然被冰锥钉在结界上,转瞬又化作光粒重组。金发少女突然发现星暝的瞳孔里流转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怀念。
“倒是让我想到在某个时空的迷途竹林……”星暝突然轻笑出声,“某对冤家也是这般,从月升打到日出。”他指尖凝出个迷你辉夜和q版妹红互扯头发的幻象,“所以说啊……”幻象突然炸成烟花,“等她们打累了自己会停。”
“这样呀……”爱莲轻扯自己衣角,“那个……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法杖尖的光晕黯淡下去,“大家都有出力,只有我……”
“谁说的?”星暝突然变出个水晶球,“之前你维持的广域增幅阵,覆盖面积比三片静海还大。”球体内浮现出月面作战图,代表爱莲魔力的蓝光正笼罩着七成战场。
“真的?”爱莲不自觉地踮起脚尖,“我还担心干扰到魅魔小姐和幽香小姐的魔炮阵列……”
“何止是干扰。”星暝突然俯身凑近,惊得少女后退半步撞上墙壁,“华扇之前传讯说,你改良的共鸣公式让勇仪的星熊杯产酒量翻了三倍。”他变出个q版勇仪抱着酒坛打滚的全息影像,“喏,这家伙乐得把华扇的链条都扯下来当酒钱了。”
爱莲噗嗤笑出声,法杖尖迸出几颗火星:“那……那我能帮上忙真是……”话音未落突然被星暝揽住肩膀,少年温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尖:“不过要说最实用的……”他故意拖长音调,“还得是前天夜里你帮我‘调理灵力’那招——”
“先、先生!”爱莲慌得踩到星暝左脚,“请、请不要再提那件事……”
“是是是~”星暝揉着脚背笑得前仰后合,“不过你耳朵红得能煎蛋了哦?”他忽地看向月都的大竞技场,“说起来,为了增进地月友谊,我开办的友好切磋大会应该快开始了。”
“星暝大人!”饭纲丸龙突然从云端俯冲而下,团扇卷起的气流不慎掀飞星暝的月岩板凳,“矜羯罗大人和依姬的比试在准备了!”
“赔我板凳!”
“萃香大人开了赌局!”大天狗完全无视他的抗议,“现在的赔率是……”
“走着!”星暝突然拽起爱莲,“也该见识下月之民的风采。”
爱莲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进扭曲的星光甬道,最后瞥见纯狐正把嫦娥的脸按在结界上摩擦。
……
月都大竞技场的贵宾包厢里飘着股薄荷糖似的清凉,星暝翘着二郎腿瘫在软垫上。爱莲正踮脚够木柜上的葡萄,金发扫过瑞灵刚摆好的果盘,惊得蓝发巫女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琉璃盘。
“主人看!”星焰突然从座位底下钻出来,头顶火苗燎焦了慧音半截衣袖,“那个兔耳朵裁判在啃胡萝卜!”小丫头兴奋地指着场中被捉来临时上岗的月兔裁判,对方正把啃剩的胡萝卜梗塞进选手打分表里。
觉的第三只眼突然泛着微光:“辉夜公主藏在走廊第七根柱子后面。”她怀里的恋恋突然探出脑袋,头上戴着的帽子先生晃啊晃:“姐姐说谎!明明已经到门口了——”
木门应声被推开,辉夜拎着裙摆施施然落座,发间垂落的月牙饰物叮当作响。她顺手拈起颗荔枝剥开:“哎呀呀,这包厢的视野比观礼台强多了。”
星暝把啃剩的桃核弹向角落:“谁批准你进来的?”
“妾身可是特意带了伴手礼~”辉夜不紧不慢地摸出个漆盒,掀盖瞬间飘出浓郁的奶香,“永琳特制羊羹,加了泻药的哦~”
妹红突然暴起揪住辉夜衣领:“你这女人!”
“坐下。”星暝甩出的流光把两人按回座位,“真想打架等会去场上打,现在都给我看比赛——瑞灵!把瓜子盘递过来。”
瑞灵手忙脚乱地分零食,差点把茶壶扣在阿麟头上。麒麟少女稳稳托住倾斜的壶嘴:“小心烫……”
慧音突然掏出本书研究:“根据《竞技场观赛守则》第三十二条……”
“停!”星暝往她嘴里塞了块米糕,“今天谁再提规矩就出去陪奈亚子数触手。”
场中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负责热场的两只月兔正用光剑互砍,迸溅的火星在防护罩上灼烧出焦痕。恋恋突然指着评委席开口:“那个白胡子评委在打呼噜!”
觉慌忙捂住妹妹的嘴:“别说出来!他枕头底下藏着……”
“星暝君真是教坏了孩子呢。”辉夜忽然贴到星暝耳边,“连读心妖怪都……”
“这话该对你自己说。”星暝突然掐住辉夜脸颊往两边扯,“上个月是谁教唆星焰在鱼缸里养食人鱼的?”
辉夜“啪”地拍开星暝的手,白瓷般的脸颊泛起红印:“星暝君越发不解风情了——”说着突然摸出个银质化妆镜照了照,“若是破相了,可要你赔我半斤玉枝磨粉敷脸。”
星暝不以为意地摇摇头:“破相了我帮你补——要是那群月人别再嘟囔‘污秽’就更好了,省的我把他们捉来观赛。”他突然扭头冲包厢外狞笑,“躲在走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