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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边缘的光影开始飞速崩塌、向内收缩!一股强大的、源自梦境本身的排斥力猛地席卷而来!
“唔——!怎么回事?!”哆来咪惊呼一声。
星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失重感再次袭来!刚刚才脱离的“彼岸”景象碎片般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更加混乱斑驳的色彩取代!世界仿佛被强行折叠、翻转……
几秒钟后,“坠落感”停止。
星暝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定睛一看,心猛地沉了下去。
眼前是另一片流动着斑斓光影的梦境夹缝区域。哆来咪正一脸茫然地飘在不远处,揉着被撞疼的胳膊。
“我们……没出去?”星暝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
“星暝……”哆来咪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我们……还在梦里。刚才那个‘彼岸’……连同现在这片浅层梦境……”
“——都是更深一层梦境里的场景!”她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你……掉进‘梦中梦’了!而且看起来,陷得还挺深!”
星暝愣住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梦中梦?醒不来了?”
“嗯……”哆来咪叹了口气,她仔细观察着周围梦境的“质地”,“看来你最近精神压力是真不小啊,睡眠质量差到这种地步……这种深度的嵌套梦,如果没有强大的外力强行干扰打破结构……”
她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星暝的眼神带着点爱莫能助:
“你短时间内,恐怕……是真的很难靠自己醒过来了。”
星暝听完哆来咪关于“梦中梦”的结论,脸上的焦躁反而像潮水般退去,甚至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呵,小看人不是?”他活动了下手腕,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这都不是事儿”的劲儿,“不就是醒不来么?总有法子。”
哆来咪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法子”,就见星暝抬手,指尖竟凝聚起一丝危险的光芒,目标直指自己的眉心!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你疯啦?!用灵魂层面的冲击硬撼自己?!这、这法子也就你们这种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蓬莱人敢想吧?!”
“不然呢?坐等这破梦自己散场?”星暝指尖的光芒越发凝练,眼看就要点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抹幽蓝的荧光,如同夏夜溪边乍现的流萤,毫无征兆地在混沌的梦境边缘一闪而过。那光芒极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星暝的动作猛地僵住!指尖的银芒瞬间溃散。他怔怔地望着荧光消失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低声呢喃,带着一丝恍惚:“……纱月?”
那抹幽蓝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呼唤,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又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隐没于梦境的光怪陆离之中,再无踪迹。
“咦?”哆来咪也看到了那抹转瞬即逝的蓝光,她歪着头,一脸惊奇地看向星暝,“是上次那个……快要消散的梦境碎片里的残留信息吧?你居然……还记得她这么清楚?连这点微弱的‘回响’都能捕捉到?”
星暝沉默了数息,眼中的波动渐渐平复,最终化作一声极轻、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终究是……南柯一梦罢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哆来咪立刻反驳,一副“你这人不懂梦境”的表情,“结构完整的梦境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遵循逻辑、自我运转的‘真实’空间,就算做梦的人醒了,只要那个‘世界’的结构足够稳固,它依然能在梦境的海洋里继续存在下去。说不定……就在这片浩瀚梦境的某个角落,还藏着那个叫‘纱月’的存在的痕迹呢?谁知道呢!”
“怪不得你一天到晚总爱做白日梦,还做得理直气壮。”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总觉得你这话里话外都在损我!”哆来咪不满地看向星暝。
就在这时,星暝忽然感觉周遭梦境的“质地”开始变得稀薄、不稳定,一种强烈的“上升感”拉扯着他的意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虚化的指尖,了然道:“看来……外面要醒了。虽然可能……已经有点晚了。”他抬起头,对着气鼓鼓的哆来咪笑了笑,“下次见吧,爱做白日梦的梦貘小姐。”
……
博丽神社,深夜。
鬼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立在星暝的榻前。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夜色深沉。她静静地看着星暝沉睡的脸,确认他呼吸绵长,意识完全沉入了药物构筑的深层梦境之海。
她收回目光,没有半分留恋地转身。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却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星焰蜷缩在小小的被褥里,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着,偶尔还咂巴一下,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东西。角落里的草薙剑更是如同死物,连微光都收敛得干干净净。即使她现在大步流星地离开,恐怕也惊不醒这一大一小两个“睡神”。
走到星焰身边时,鬼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垂眸看着小家伙安详的睡颜,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洁净叶片包裹的东西。她动作轻柔地掀开叶子一角,露出里面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草木清甜香气的琥珀色糖块——这是之前一个被她顺手从陷阱里救下的蜂妖怪,怯生生地塞给她的谢礼,据说是用最纯净的朝露花蜜凝成,甜而不腻,是难得的珍品。平日里,也只有在她气息最平稳、甚至刻意收敛的时候,星焰才敢远远地、飞快地把鬼给她的糖拿过来,然后像受惊的兔子般逃开。
鬼小心翼翼地将这块蜜糖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