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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开宴会吗daze?”
里香点点头:“感觉……好像是的来的。”
留琴的眼睛闪烁了几下,发出平静的声音:“危机解除,战斗模式关闭——”
星暝耸耸肩:“没办法呢……既然人都来了,总不能赶你们走。对了,”他转向留琴,“留琴,你去做饭吧,反正你本来就是博丽神社的。”
“是~”留琴应声,转身走向厨房区域。她一眼看到了正拿着扫帚、动作还有些生疏的爱丽丝,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这位客人,扫地的工作交给在下就好……”
“留、留琴?”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灵梦瞬间窜了过来,一把夺过爱丽丝手里的扫帚,“唔诶,扫地……扫地还是算了吧!”她想起留琴那可怕的扫地方式——能把落叶扫成微型龙卷风然后精准地糊在别人脸上的“绝技”。
留琴的动作顿住了,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了解了。”她转身走向厨房的位置。
神绮一直好奇地打量着留琴,此刻见她走向厨房,眼睛更亮了:“哎呀呀,这就是未来的科技造物吗?动作流畅,指令执行精确……看起来和我的魔法造物各有千秋呢,真是精妙!”
侍立在一旁的梦子,听到神绮的赞叹,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腰杆似乎挺得更直了一些。她向前一步,对着重新进门的星暝微微欠身:“星暝大人,在下对料理也略有心得。既然有如此多宾客,不如让在下也贡献一份力量?也好让各位尝尝魔界的风味。”
星暝看看留琴,又看看梦子,感觉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较量火花在噼啪作响。他立刻拍板:“好主意!这样,留琴做一部分,梦子也做一部分,材料管够。大家正好尝尝不同风格的手艺,也省得你们抢厨房!”他巧妙地避开了可能的“争端”。
然而,饭菜的香气刚飘散开来没多久,神社附近又传来一阵波动。
“嗯~~好香的味道啊!星暝他们果然又在开宴会!”伊吹萃香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欢快率先传来。紧接着,茨木华扇、星熊勇仪和矜羯罗的身影也出现在鸟居下。
华扇看着热闹的庭院,脸上带着笑意:“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呢。”
勇仪则豪迈地大笑一声,随手将一个比人还高的巨大酒缸“咚”地一声杵在地上:“哈哈哈!这种场合,怎么能没有酒助兴!这可是我珍藏的好货!”
矜羯罗的目光锐利如剑,瞬间锁定了人群中的魂魄夜冥:“我听闻此地,似乎有一位使剑的人类好手?”她缓步上前,无形的剑气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星暝看着这四位不速之客,尤其是看到她们身后那个缓缓合拢的隙间,嘴角抽了抽,只得再度出去打招呼:“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他看向八云紫的方向,紫正悠闲地摇着扇子,仿佛事不关己。
萃香不满地嘟囔:“喂喂,星暝你什么意思?我们不能来吗?”
“不是不能……”星暝扶额,“可你们不是在大江山那边……安家落户了吗?这距离……”
紫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自然是咱做的哦。一点小小的手段,不成敬意。”
“果然是这样啊。”星暝无奈。
华扇微笑着看向星暝:“我想,博丽神社应该不至于排斥我们几个旧识来蹭杯茶水吧?”
星暝扫了一眼勇仪和她身边那个巨大的酒缸,再看看神社那看上去不算太结实的建筑,苦笑道:“我是不介意……但我怕明天就得带着灵梦去睡山洞了。”
“喂!星暝!”勇仪一拍酒缸,震得里面的酒液哗哗作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像那种动不动就拆房子的家伙吗?”她的话音刚落,酒缸就显出道明显的裂痕。勇仪:“……”
矜羯罗没理会这些插科打诨,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夜冥身上:“阁下便是那位武士?听闻你所使之剑,名为‘白楼’?”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夜冥被这位鬼族剑圣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握紧了白楼剑,看向星暝寻求确认。星暝点了点头。夜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在下魂魄夜冥,是一名……武士。阁下所言不错,在下的佩剑,正是白楼剑。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矜羯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周身剑气勃发,如同出鞘的利刃:“切磋一番吧。”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剑意已如实质般压向夜冥!
夜冥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山岳笼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想拔剑,手刚搭上剑柄,矜羯罗却突然收敛了所有气势,平静地吐出一句:“你输了。”
“诶?”夜冥彻底懵了,他连剑都没拔出来,怎么就输了?他茫然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矜羯罗那副笃定的、仿佛洞悉一切的高手风范,心中瞬间充满了自我怀疑。难道……对方真的在刚才那一瞬间,看穿了自己剑法中某个致命的破绽?或者自己心境上露出了巨大的空门?他越想越觉得可能,额头渗出冷汗,对着矜羯罗深深一躬:“是……是在下输了!多谢阁下……指点?”语气充满了困惑和反省。
围观的大多数人也是一头雾水,但矜羯罗那副“世外高人”的姿态实在太有说服力了,加上夜冥自己都认输了,大家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向夜冥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上了点“果然还是不行啊”的意味。
勇仪凑到矜羯罗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