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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反而有点好奇了:“那个……芦屋先生,冒昧问一句,你的这些阴阳术,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道满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强撑着哼了一声:“哼!师承来历,岂能轻易告知外人!”
魔梨沙心直口快,插嘴道:“该不会是……自己照着书上瞎琢磨的?”
“胡说!”道满瞬间炸毛,“我乃堂堂正正的播磨流阴阳师!师承……师承药师琉璃光如来大神!是得到真传的!”
“播磨流?”萝瑟茉轻轻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地分析道,“这个流派名称听起来像是临时编造的。不过,‘播磨’这个地名倒是真实存在,或许暗示了你的出身?”(道满脸色微变),“至于师承药师如来……虽然阴阳道确实吸纳了不少佛教元素,但如此具体地指向一位佛尊,更像是某些民间法教或独自修行的僧侣会做的事情。如果你曾是一位僧人,倒能解释得通。”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道满被说中心事,惊骇地指着萝瑟茉。
萝瑟茉淡然回应:“名字并不重要。”
道满被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下意识又想掐诀动手。
“唉,真是伤脑筋……”灵梦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动作,“既然你用了那么厉害的「无敌打击」,那我也用一招算和你们体系有些渊源的东西回敬你好了。”
道满一愣:“什么?”
“看好了哦,”灵梦装模作样地快速变换了几个手势,其实主要还是靠体内澎湃的灵力硬推,“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随着她清脆的喝声,根本不是什么严谨的术式,纯粹是高度凝聚的灵力洪流如同无形的重锤,轰然砸向道满!
“呜哇——!”道满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当头罩下,整个人被轰得眼冒金星,气血翻腾,差点背过气去,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稳住。
“这、这是什么妖法?!”他好不容易喘匀气,惊魂未定地喊道。
灵梦收回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啊?我听师父说,好像是从西边的大唐传来的咒语,叫什么‘九字真言’,不过传到我们这边好像变了不少样子……其实我压根不懂怎么用,就是觉得喊着挺有气势的,用来吓唬人还不错。”
道满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九字真言?!难道是……难道是密宗的法门?!”
萝瑟茉点头确认:“正是。”
星焰在一旁看得无聊,拽着神玉的袖子小声嘟囔:“怎么又开始聊天了呀?到底还打不打架嘛……”被神玉轻轻捂住了嘴。
芦屋道满也反应过来:“我……我输了。心服口服……是我技不如人。”
灵梦歪着头,看着他沮丧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那么执着于要当第一阴阳师呢?还要打败安倍晴明?”
道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倔强:“安倍晴明他……德不配位!凭什么只有他们那些出身名门、有师承来历的人才能占据高位,享受尊荣?我们这些靠自己摸索、苦苦修行的人,难道就活该被埋没吗?我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这天下,不是只有他们才能成为伟大的阴阳师!”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化为一声长叹,“但现在看来……我连他的背影都望不到,更别说超越了……”
“哦?那可未必。”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插入。星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笑眯眯地看着道满。
道满警惕地看着这个新出现的人:“你……你也是阴阳师?”
“算是吧,”星暝踱步上前,语气轻松,“而且说起来,我和你还有点渊源,大概也能算……播磨流?”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到道满困惑的表情,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古朴卷轴,“刚才听你们提到九字真言?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一卷关于此道的真言宗典籍。”他晃了晃手中的卷轴,上面隐约可见《抱朴子》字样,却明显经过不少注解,“据说是空海大师亲笔所注,当然,是真是假,就无从考证了。”
道满的目光瞬间被那卷轴吸引,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拿。
星暝却手腕一翻,把卷轴拿远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嗯?你这是想明抢吗?”
道满脸一红,僵在原地,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星暝呵呵一笑,语气缓和下来:“呵呵,给你看看也无妨……不过嘛,在给你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他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些,“你……是如何看待妖怪的?”
芦屋道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问这个。他皱起眉头,认真思索了片刻,才郑重地开口:“实际上,妖怪……在我看来,与人并无本质不同。它们同样拥有智慧,甚至许多拥有强大的法力。说它们害人……确实不假,但人类不也降妖除魔,甚至彼此残杀吗?山林里的猛虎饿狼同样吃人。所以,我认为,对于那些真正作恶多端、危害人间的妖物,自然要坚决退治;但对于那些与人无害、甚至偶尔还会行善的妖怪,我们不仅不应该赶尽杀绝,反而应该尝试去理解,甚至……接纳它们的存在。”他说这番话时,眼神清澈,语气坚定,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观点。
星暝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抚掌笑道:“呵呵……好见解!好胆识!若是让你来坐阴阳寮的‘阴阳头’之位,你觉得如何?”(阴阳头即为阴阳寮的最高长官)
道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许诺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这、这……莫要开玩笑!在下何德何能?更何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