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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可怕;爱莲则坐在稍靠后的位置,听得最是认真,不时低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拼命记录,但眉头锁得死紧,笔记本上画满了混乱的问号、箭头和涂鸦,显然遇到了巨大的理解障碍,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等等……加速度是位移对时间的二阶导数?刚才那个积分符号是什么意思来着?求和?我好像又忘了第一步是怎么假设的了……”
而教室的最后一排,则是画风迥异的“休闲娱乐区”。魔梨沙和灵梦还有星焰挨着坐在一起,灵梦正无聊地用指尖绕着着自己紫色的发梢打圈,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树上的一只麻雀,显然早已神游天外;魔梨沙则把大大的魔女帽拉低了些,几乎盖住眼睛,正偷偷摸出一小包盐渍樱花饼干,悄悄递给星焰和灵梦,三人交换了一个“好无聊啊什么时候才能下课去吃东西”的默契眼神,咔嚓咔嚓地小声嚼了起来,饼干屑簌簌地往下掉。
星暝轻轻推门进去,对着讲台上挥舞着粉笔、几乎要把黑板戳出个洞来的梦美教授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梦美教授正讲到兴头上,只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她的“传道授业解惑”,声音更加高亢,语速更快。
星暝找了个最角落的板凳坐下,强打精神,试图跟上她那跳跃的思维和汹涌的知识洪流。结果听了不到五分钟,他就果断放弃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虽然每个词拆开好像都还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无比可怕、令人头晕目眩的咒语!其思维跳跃程度和知识密度,简直非人哉!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所有常识和认知都被甩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嗡嗡作响的一片空白。
他顿时理解了紫为何采取放任自流、甚至有点看笑话的态度了。就梦美这种完全不顾及听众认知水平、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狂飙猛进、恨不得一口气把物理教材灌进对方脑子里的教法,能听懂的大概只有她自己和完全不可能存在的同类了。在普通人看来,这位能凭空造出奇怪机械、满口听不懂的恐怖词汇、举止激动得像喝了烈酒的红发女子,恐怕比山林里那些模样已知、习性传统的妖怪还要更像“不可名状的怪异”吧?她的“科学之光”,目前看来,最多也就在这极小范围的圈子里,充当了一种奇特的、让人不明觉厉的背景噪音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威胁或影响,更像是一场行为艺术。
星暝无奈地摇摇头,趁着梦美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更加复杂、如同天书般的符号和方程时,又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炊烟的味道。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去找点吃的,然后回去补觉。聆听梦美教授讲课带来的精神冲击和疲惫感,比跟某恶灵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耗神。至少打架的时候,你知道对手在哪,该往哪儿躲,打赢了还有成就感。而在这里,你只会怀疑自己的智商和理解能力。
……
星暝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晃悠。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像是有只青蛙在里头不停地抗议。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该去哪儿弄点吃的,眼神飘忽间,忽然瞥见不远处有间看起来还挺像样的医馆。
“哦?这儿什么时候开了家医馆?”他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自言自语道。仔细一想,好像当初阿麟确实提起过这事情。毕竟人类总是会生病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常事,但他们可请不动永远亭的那位月之贤者,更别说让辉夜出手了。这么看来,阿麟在这里开医馆,倒是件大好事。
他慢吞吞地挪到医馆门口,探头往里瞧了瞧。今天医馆里倒是清静,没见着什么病人,只有阿麟一个人坐在那儿,正低着头,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星暝故意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扶着门框,颤巍巍地喊了一声:“阿麟……”
阿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星暝,脸上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再看他那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模样,更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笔站起身:“星暝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星暝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了,还带着点颤音:“唉……怕是……怕是不行了……阿麟,我要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灵梦和星焰她们……就……就拜托你多照应点了……”他说着,还故意喘了两口粗气,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阿麟一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坚定:“星暝先生!请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快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
看到阿麟这么认真的反应,星暝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反而有点过意不去了,刚才那副病入膏肓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站直了身子,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别那么紧张。其实……其实就是肚子饿得厉害,前胸贴后背了。阿麟,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随便什么都行,我可没什么食物偏好词条,真的,给我什么我都能吃下去!”
阿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松了口气:“星暝先生……您真是……总感觉您这话说的,好像突然穿越到了某个奇怪的游戏里一样。”
“有吗?”星暝眨了眨眼,然后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嗯……那要不……就来个饭团吧?最简单的那种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