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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破铁棺材里才算完?!”
星暝看到萝瑟茉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心中先是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但随即又是猛地一沉,化为更深的担忧,急忙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嘶哑地喊道:“萝瑟茉!快走!别管我!他很危险!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去叫人!或者立刻回图书馆!不要和他硬拼!!”
“闭嘴!你这个彻头彻尾、冥顽不灵的笨蛋!”萝瑟茉厉声打断他,语气凶恶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但她的动作却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那根镶嵌着硕大紫水晶、仿佛有星河流转的法杖重重一顿地!
“嗡——!”
一个流转着无数复杂玄奥紫色符文、散发出强大防御波动的半透明魔法护盾,瞬间出现在星暝周围,将他牢牢保护起来,隔绝了采佩什的掌控!同时,数道比之前更加柔和而充满生机、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翠绿色治愈光辉,如同甘霖般精准地洒落在星暝身上,快速缓解着他的麻痹感和伤势,滋养着他近乎枯竭的体力和精神。
“让我扔下你自己逃跑?!然后看着你被这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算计盟友、欺凌弱小、连正面挑战都不敢的无耻之徒大卸八块吗?!”萝瑟茉一步踏前,与采佩什遥遥对峙,周身澎湃的魔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又像是汹涌的紫色海洋,将地窖内原本阴冷血腥的气息都强行驱散、净化,“星暝,你把我萝瑟茉·诺蕾姬当成什么人了?!是那种会临阵脱逃、抛弃同伴的懦夫吗?!想都别想!!”
她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锻造的利剑,狠狠刺向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和如此激烈的反应而动作停滞、脸上首次露出真正惊愕与阴沉之色的弗拉德·采佩什,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要将对方那虚伪的贵族外衣彻底剥下。
弗拉德·采佩什确实被萝瑟茉的突然出现和如此不计后果、强硬无比的姿态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行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表面优雅从容的姿态,他缓缓放下星暝(反正有那个麻烦的魔法护盾在,一时也难以得手),微微躬身,语气依旧带着那份虚伪的客气,但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重:
“诺蕾姬家族的族长,萝瑟茉女士,真是……令人无比意外的再会。没想到您会为了一个……或许在您看来‘关系匪浅’的人,如此兴师动众,甚至不惜破坏私人财产,大驾光临这处陋室。”他的话语表面上客气,但潜台词却充满了威胁与冰冷的警告,“不过,请您理解,这只是我与斯卡雷特家族代理族长之间的一些……亟待解决的‘私人恩怨’和‘家族内部事务’。还请您……高抬贵手,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就此离开。我可以以采佩什家族的荣誉向您保证,绝不会伤害他的性命(毕竟也难以彻底杀死)。否则,若是不小心在这不可避免的冲突中伤到了您尊贵的身体,引发了诺蕾姬家族与在下之间不必要的、甚至可能是灾难性的误会与冲突……那绝非我所愿,想必也绝不是您和您的家族希望看到的局面。”
萝瑟茉闻言,直接嗤笑出声,毒舌功力全开,毫不留情地撕碎对方那层虚伪的面纱:“采佩什‘大公’?呵!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裹着华丽辞藻和虚伪礼仪的卑鄙说辞吧!躲在暗处算计身受重伤、信任你的‘盟友’,用阴险的手段侵蚀他们的血脉,现在更是对一个力量尽失、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动用这种早就该被淘汰的、充满野蛮与痛苦的刑具——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风度’和‘私人恩怨’?!真是让我对‘无耻’这个词有了全新而深刻的认识!”
她法杖前指:“至于误会?从你对我所庇护的人出手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误会了,采佩什!这是宣战!是对我萝瑟茉·诺蕾姬个人以及诺蕾姬家族庇护之下的存在的直接挑衅!这个笨蛋我今天保定了!你想动他,就先踏过我的尸体,或者问问我的魔法和诺蕾姬家族千年积累的底蕴答不答应!!”
采佩什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眼神变得阴沉而危险,如同即将扑食的毒蛇。他原本就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让这位性格强硬、护短出名、且实力强大的魔法使退让。现在的他,虽然因为特意吸收了那份“真正的真祖之血”而力量大涨,自信足以压制甚至击败负伤的维奥莱特,但面对这位成名已久、掌握了无数古老魔法知识、背后还站着整个诺蕾姬家族的萝瑟茉,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感觉胜算最多只有五五之数。诺蕾姬家族那些禁忌的古代遗物和层出不穷的诡异魔法,绝不是好惹的。
然而,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如果就此放他们离开,他的全盘计划必将彻底暴露,维奥莱特那边会立刻警觉并采取最激烈的反制措施,再想找到如此好的机会几乎不可能!甚至,萝瑟茉很可能会直接介入斯卡雷特家族的事务,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来对抗他,那他之前的所有谋划、所有的隐忍和付出,都将付诸东流!
必须速战速决!至少……要重创萝瑟茉,或者想办法留下星暝!一个疯狂而冒险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动用那份尚未完全融合、带有巨大风险和副作用,但能在短时间内极大提升力量的力量!
“既然您执意要为了这个废物与我为敌,甚至不惜挑起家族之间的战争……”采佩什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疯狂的决绝,“那就……别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