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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真的不会再醒来!星暝叔父他……他真的能在那之后“归来”吗?需要多久?这其中的风险……
星暝却只是平静地看着雷纳德,眼神清澈,甚至带着一丝鼓励,仿佛在说:“来吧,验证你们的信仰,也验证我的使命。”
雷纳德死死地盯着星暝,试图从那平静的眼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或恐惧,但他失败了。那双瞳孔深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承载了万古星空的宁静。
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近乎宗教仪式般的静默压力下,雷纳德队长内心的怀疑与那被星暝话语诱导出的、一丝对“神迹”验证的冲动交织在一起。他咬了咬牙,对身旁那名以冷静和精准着称的弩手点了点头,哑声道:“……依他所言。瞄准心脏。若他真是……邪魔,主之力量必将显现;若他……唉,执行命令!”
那名弩手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凝重与挣扎,但他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他端起弩机,冰冷的金属抵在肩上,十字准星牢牢套住了星暝左胸的位置。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最终,猛地扣下了扳机!
“嗖——!”
弩箭离弦,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死亡的黑线,精准无比地没入了星暝的胸膛!箭簇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星暝身体剧烈地一震,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但他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嘴角艰难地向上牵动,勾勒出一个混合着解脱、嘲讽以及某种期待的复杂笑容。他深深地看了伊莉雅一眼,仿佛在传递最后的安抚,然后身体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向后软倒下去。温热的鲜血迅速从他胸口洇开,染红了破碎的衣襟,在地面的尘埃中聚成一滩刺目的暗红。
“叔父!!”伊莉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扑倒在星暝身边,颤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颈侧,感受到那生命脉搏的迅速消失与最终的沉寂。巨大的悲痛和恐惧攫住了她,但她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她抬起头,用一双燃烧着仇恨与绝望火焰的血眸,死死地钉住小队众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他……他真的……死了?”一位隐于相对安全处的围观者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星暝,声音干涩。
雷纳德脸色铁青。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瞳孔涣散,身体正在迅速变冷……所有生命体征都明确无误地指向死亡。“我们……我们可能真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既有被愚弄的愤怒,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与……怀疑?
“带回他的尸体!要快!”雷纳德猛地站起身,压下心中的混乱,厉声下令。无论如何,任务必须完成!
几名队员立刻如同挣脱束缚的猎豹,朝跪坐在星暝“尸体”旁的伊莉雅逼去。伊莉雅擦去模糊视线的泪水,眼中血色光芒暴涨,周身血能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动起来。她必须守护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等待那渺茫的、星暝承诺的“归来”!
然而,就在战斗即将爆发的瞬间——
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细微悸动,如同涟漪般以星暝的“尸体”为中心扩散开来。这感觉极其微弱,却让所有感知敏锐的人,包括逼近的队员和正准备大开杀戒的伊莉雅,都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在众人,包括更远处的,此时已经不知为何战斗的其他人的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星暝胸口那处致命的箭伤周围,血肉开始以一种违背所有生物学常识的方式缓缓蠕动。那支深深嵌入的弩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排斥,一点一点地,被缓缓推出了创口,“哐当”一声掉落在染血的地面上。伤口本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新生的肉芽交织蔓延,粉色的嫩皮覆盖其上,最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疤痕,然后连这道疤痕也迅速淡化,消失不见!
他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胸膛开始有力地起伏。片刻之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初醒般的迷茫,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眨了眨眼,仿佛不适应光线,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恍然和果然如此的神情。他撑着地面,动作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轻松地坐了起来,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如同被石化般僵立在原地的小队成员,最终落在脸色煞白、如同见鬼般的队长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纯净的、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轻声说道:
“看,我告诉过你们的。死亡并非终点,对于信者而言,它只是通往新生的窄门。”他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伊莉雅的身上,露出一丝疲惫而温和的微笑:“伊莉雅……我回来了。主的慈爱……宽恕了我的罪愆,并予我……再次见证祂荣光的机会。”
这番话,结合他此刻虚弱却坚定的神态,极大地强化了其“神迹”的真实性。不仅或在明处暗处围观此幕的人们如同被雷击般僵立当场,连附近一些原本在厮杀的各方势力残存者,也都目睹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死……死而复生?!我亲眼看见弩箭射穿了他的心脏!”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血族!他身上没有黑暗生物的气息!”
“难道……难道是神迹?是……是圣徒显灵?!”
“他刚才说什么?‘主的慈爱’?他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