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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发光地看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的架势,妖灵在内心默默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位亡灵公主一旦对某件事产生了兴趣,尤其是这种带着点“八卦”性质的事情,不得到满足是绝不会罢休的。她只得收敛剑势,将白楼剑轻轻归入剑鞘,然后用一种尽可能简洁、平淡的语气叙述道:“……这柄剑,曾是家母,剑灵白楼,所凭依之物。在家父,魂魄夜冥,安然离世之后,母亲亦随之灵体消散,回归天地,只余下一缕不愿彻底沉寂的灵性,依附于此剑之中。如今,此世间,除我之外,再无他人能够唤醒并使用它……” 她刻意省略了父母之间那些更为深刻、私密的情感羁绊与共同经历的战斗,只觉得那些过往带着太过强烈的个人色彩,实在有些……难以向外人详细启齿。
果然,等她用三言两语讲完这个浓缩版的故事后,幽幽子一手托着下巴,眼神飘忽,显然注意力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妖灵正感到一阵熟悉的无力感袭来,却见幽幽子忽然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方绣着蝴蝶的手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用一种充满感动和怜惜的语调说道:“啊啊……没想到妖灵还有着这样一段悲伤而浪漫的过往呢……挚爱的双亲相继离去,只留下你独自一人,还有这柄承载着思念的剑……一直坚强地活到现在,守护着白玉楼,守护着我,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随意戏弄妖灵了!”
妖灵刚因这话语感到一丝细微的暖意,幽幽子立刻又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比冥界樱花更加灿烂炫目的笑容,补上了一句:“不过呢,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任性,妖灵你还是要像以前一样,继续包容的哦!这是身为主人的特权!”
妖灵忍不住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这时,幽幽子像是突然被什么灵感击中了一般,天冠上的符号变成一个无形的、闪烁着光芒的感叹号,她猛地飘近一步,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对了对了!妖灵你以前是不是提到,白楼剑拥有着能够‘斩断对象的迷惘’的神奇力量?而且,如果对幽灵使用的话,甚至能帮助他们顺利成佛,前往彼岸?呜哇!这真是太厉害了!呐呐,妖灵!对我用一下试试看嘛!说不定会有非常——有趣的事情发生哦!比如,我能看到前世的记忆?或者直接立地成佛,变成佛光闪闪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充满期待地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某种神圣的洗礼,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这绝对不行!”妖灵断然拒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幽幽子大人!无论如何,在任何情况下,我都绝不能向您挥剑!这是原则问题!”
“呜……可是人家现在真的真的非常‘迷惘’嘛……”幽幽子立刻摆出一副愁眉苦脸、我见犹怜的模样,双手捧心,眼神黯淡,演技浮夸得连远处一直假装专心修剪植株的妖忌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用小手死死捂住嘴巴。
“幽幽子大人,请您不要开这种危险的玩笑了。”妖灵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袭来,她决定结束这场逐渐失控的对话,搬出了终极法宝,“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准备今天的早餐了。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早餐!”一听到这个词汇,幽幽子脸上所有的“迷惘”、“悲伤”瞬间一扫而空,仿佛被风吹散的薄雾,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夜空中最璀璨星辰般闪亮的光芒,她欢呼一声,立刻如数家珍般地报出一长串菜名:“太好了!妖灵最好了!我今天想吃甜甜的牡丹饼,要豆沙馅最饱满的那种!还有软软糯糯的樱饼,表皮要烤得微微焦黄!如果有新鲜的香鱼就好了,烤得外焦里嫩,撒上一点点盐……啊,还想喝热乎乎的菌菇汤,要放很多很多种类的蘑菇!如果还有余力的话,再来一点……”
听着幽幽子如同报菜名般流畅地说出这一长串要求,妖灵顿感压力如山,仿佛肩负着整个冥界的粮食安全。她一边机械性地点头应承着,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仓库里的红豆似乎还够,樱花叶子好像也腌制了一些……香鱼?冥界哪来的新鲜香鱼?只能用腌制的凑合了……蘑菇倒是管够,虽然颜色有点诡异,味道也有点奇特……看来,今天又只能使出“白玉楼秘传·一锅乱炖”大法了,把能找到的、看起来能吃的食材都处理一下,然后放进锅里一起煮,最后美其名曰“极乐往生十全大补汤”……应该,大概,或许……能糊弄过去吧?妖灵不太确定地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就在妖灵准备转身前往厨房,开始这场关乎(幽幽子大人)幸福和(自己)安宁的新的“战役”时,庭院中央的空间,隙间,无声无息地张开。八云紫,优雅地迈步而出。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紫色洋裙,只是脸色比起平日,显得更加缺乏血色。
“紫——!”幽幽子立刻像只找到了归巢的欢快蝴蝶,轻盈地飘了过去,亲昵地挽住紫的手臂,但随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不佳的气色,担忧地问道,“紫,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呢,真的没事吗?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我最拿手的‘幽冥惊喜烩’怎么样?保证是你从来没尝过的独特味道哦!” 她挺起胸膛,脸上带着“快夸我懂事”的期待表情。
“幽幽子亲自下厨”这几个字,仿佛拥有某种言灵般的力量,瞬间让整个白玉楼庭院的气氛为之一凝,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