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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亲昵地挽住了星暝的手臂,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挣脱的强大力量。
“等……辉夜……你……听我……解释……”星暝试图挣扎,但在辉夜看似柔弱实则坚固如铁钳的手臂下,他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生了病的病人就要乖乖听话,不要乱动哦。”辉夜笑眯眯地,手上却暗暗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星暝直接拉走。
直到他们消失了好一会儿,那笼罩着千早的、粘稠如胶的感觉才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顿时充满了极致的懊悔与自责:“糟了!被永远亭的月之公主抢先了!我……我刚才为什么偏偏在关键时候……唉!”她气得直跺脚,银牙紧咬,更多的是在气自己关键时刻的“掉链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让星暝大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绑架”了!
她焦急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脑中飞速思考着对策。强行闯入永远亭要人?那迷途竹林就是个巨大的天然迷宫,而且永远亭本身也戒备森严。通知紫大人?但这……不行!绝对不能放任星暝大人在那个腹黑公主手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电光,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立刻返回妖怪之山,召集一支最精锐的、擅长速度和突破的队伍,精心策划一场针对永远亭的“闪电营救”行动,务必把星暝大人从辉夜公主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而就在这时,神社外传来了一阵越来越近的、嘈杂而充满活力的喧闹声。星焰、阿麟、爱莲、魔梨沙、勇仪、觉,甚至连口称“只是顺路来看看某个笨蛋死了没有、绝对没有特意赶来”的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以及得知消息后从四面八方纷纷赶来的其他朋友们,浩浩荡荡地聚集到了神社门口,脸上都带着或欣喜、或好奇、或迫不及待的表情。
“千早!千早!主人呢?我们带了好多朋友回来!”星焰一马当先,兴奋地跑进本殿,脸上还带着奔波后的红晕,声音响亮,“我把能通知到的都通知了!大家听说主人回来了,都要过来看看!”
千早一脸懊丧和焦急地迎了出来,语气沉重:“星暝大人他……他刚刚被辉夜小姐……强行带回永远亭了……”
“什么?!”“永远亭?!”“那个蓬莱山辉夜?!”“她们怎么能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
众人顿时哗然,如同炸开了锅。
星焰立刻柳眉倒竖,发梢的火焰“蓬”地一下窜了出来,温度骤升:“太过分了!主人刚回来,气都没喘匀,就被她们绑走!这绝对不能忍!”
群情激奋之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各位!还等什么!正义的伙伴们集结!目标迷途竹林,向永远亭进军!把咱们的星暝从那个腹黑公主手里救出来!”
“哦——!!
于是,一支由妖怪、魔法使、鬼等组成的,成分复杂、目的却空前一致的“讨伐永远亭联军”,就这样在博丽神社前仓促成立,并气势汹汹地朝着那片以容易迷路着称的迷途竹林的方向开拔了。
……
与此同时,永远亭内。
借助辉夜的能力,外界虽然只过了很短时间,但星暝已经在永远亭那间充满药草清香和古典韵味的房间里,被迫(主要是在辉夜那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气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八意永琳那平静却仿佛下一秒就会变出特大号针管的审视下),大致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删减掉某些不太光彩和过于惊世骇俗的部分,向辉夜和永琳讲述了一遍。当然,其中关于某些女性角色的互动,被他尽可能地简化或美化,着重强调了自己是如何在逆境中求生、如何为了世界的和平(?)而奋斗(?)的。
期间,星暝也从辉夜带着些许嘲弄和“你错过了好多好戏”的语气中,了解到了月面战争那堪称惨烈和滑稽的前因后果。听完后,他沉默了片刻,摸了摸下巴,客观地评价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伤紫那家伙的心,但就理智和战略层面冷静判断,她这次贸然发动倾巢而出的月面战争,最后却落得个灰头土脸、损兵折将、狼狈逃回的结局,从任何角度来看,确实也算得上是……刚愎自用,咎由自取。”他尽可能地避开了“活该”这个词。
八意永琳对此不置可否,只是优雅地品着杯中颜色诡异的药茶,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星暝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和对恢复力量的渴望,向永琳问道:“师匠,我的情况……您医术通神,见多识广,您看,到底有没有能快点恢复的办法?”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连忙补充道,“先说好,打针就算了吧!您那些‘特效药’的副作用,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八意永琳放下茶杯,平静地回答道:“你当初依靠自身直觉的判断基本没错。根据你现在的情况综合分析,既然你能重新复活过来,那最主要的、也是最稳妥的恢复手段,确实就是依靠时间自行修复那过度透支带来的裂痕——不过,‘加速’这个过程的方法,现在看来,也并非完全不存在。”
星暝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永琳继续道:“我现在能更清晰地确认了,你现在的虚弱,可以形象地理解为被‘过去’那个肆意挥霍力量的你,严重透支了未来的‘能量配额’。那么,理论上,如果能找到方法,主动地、大量地填补这个巨大的‘透支空洞’,自然就能极大地缩短恢复所需的时间。”
她看着星暝瞬间亮起又带着警惕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