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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续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他连忙强行辩解,并开始极力称赞萝瑟茉本人那无法被夺走的价值,说她渊博如星海的学识、高超绝伦的魔法造诣、冷静缜密的逻辑思维、以及对各种神秘事件的敏锐洞察力,本身就是对抗敌人最宝贵的财富,远非一件死物的武器可比,是真祖无论如何也无法剥夺的力量……他几乎要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赞美之词,都用一种他认为最真挚的语气堆砌出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舌灿莲花,言辞如何恳切,萝瑟茉似乎都像一块被绝对零度冻结的万载玄冰,不为所动。她甚至在他越来越趋向于浮夸和重复的奉承中,带着一丝不耐打断了他:
“你……撇开这些冠冕堂皇、听起来像是从某些骑士小说里抄来的台词,”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失望和某种更深沉情绪的音调,“告诉我,真心实意地告诉我,你这些年来,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在你选择不告而别,在我们所有人……在我……都以为你可能已经……” 她的话语在这里突兀地停顿,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危险的禁区,随即生硬地转开,“……在你杳无音信的这些日子里,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星暝一怔,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切入“感情牌”,软化对方态度的绝佳机会。他正想顺势接过话头,好好讲述一番自己这些年的“艰辛”与“不得已”,试图唤起对方的同情心和理解,甚至准备在关键时刻,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能凸显他“坚韧”与“孤独”的“脆弱”。
可他刚清了清嗓子,调整出一副略带沙哑和饱经风霜的腔调,用沉重的语气开了个头:“唉,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自从上次一别,我身负重伤,又遭遇诸多变故,可谓是九死一生……” 萝瑟茉却突然打断了他,那双紫眸中压抑的情绪如同找到了决口的堤坝,汹涌而出:
“既然当初选择了一走了之!既然那么长时间都可以音讯全无!连一句最简单的、报个平安的传讯都吝啬给予!现在又为什么摆出这副姿态回来,说什么世界需要我?!星暝!你把我,把这里,当成了什么?你的备用方案库吗?在你走投无路或者需要助力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需要的时候就来翻找,不需要的时候就弃如敝履,甚至连一声交代都没有?!”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不稳,苍白的脸颊甚至因为愤怒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她很快强行压制下去,猛地别过脸,用力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仿佛耗尽了一切力气的疲惫和深切的失望,“……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了!无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走吧。立刻。”
星暝的表情瞬间彻底僵住,内心在疯狂呐喊:这和他精心策划的剧本完全背道而驰啊!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哪里是没想来过?上次不是被你们用魔法毫不留情地、像赶苍蝇一样轰走了吗?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当然,这句近乎控诉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怕说出来,真的会彻底激怒眼前这位显然处于情绪失控边缘的魔法使,导致局面无法挽回。
就在他进退失据,感觉自己所有的策略和准备全都宣告失败,局面即将彻底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之际,一直在旁边仿佛置身事外、脸上挂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微笑、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桌上一个造型古怪、不断变换颜色的魔法沙漏把玩着的魅魔,终于像是看够了这出“情感纠葛”大戏的前半场,适时地、如同精准投下骰子的庄家般,“补上了”至关重要的一刀。
“哎呀,看来某位大小姐的火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而且似乎完全不听人解释嘛。星暝,咱们也别在这里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了。还是乖乖回我们的红魔馆去吧。反正斯卡雷特家那位天真单纯、对你几乎言听计从的小蝙蝠族长,不是一直把你当成可靠的长辈一样信赖和依赖吗?整个红魔馆的大小事务都放手交给你,总比留在这里,看某位‘酸涩魔女’的脸色,受这莫名其妙、毫无道理的闷气要强得多吧?人家根本不领情,也不在乎你那套‘世界安危’的大道理嘛。”
“酸涩魔女”这个明显带着贬义、挑衅和人身攻击意味的称呼,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了油库。萝瑟茉猛地回过头,凌厉如刀锋般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魅魔。她甚至没有去看星暝,只是死死地盯着魅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只……不知所谓的恶灵!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在别人的地方,要学会基本的礼貌和尊重吗?不用对我使用这种肤浅而低劣的激将法,这对我——没——用!”
魅魔无所谓地耸耸肩,反而笑嘻嘻地反问:“那我们走?” 她再次作势要去抓星暝的胳膊,动作比先前还要迅速。
萝瑟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紧紧攥着拳,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将某个魔法直接砸过去的冲动。她看着一脸“我也很无奈”表情的魅魔,又瞥了一眼站在那里、表情复杂、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的星暝,仿佛在与内心某种巨大的力量抗争。最终,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用一种极其低沉、带着妥协意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决定性的几个字:
“……不用了。你们……留下吧。”
星暝顿时心中狂喜。太好了!看来她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或者说,心底那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