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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悲伤、可能影响馆内团结稳定情绪的,视情节轻重处以口头警告、强制学习或劳动改造……嗯嗯,没错,你刚才唱歌了吧?我都听到了!虽然挺好听的,但规定就是规定!”
珂莉姆瑟目瞪口呆。唱歌也算违规?还“影响馆内团结稳定情绪”?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糊里糊涂地被拽着走下楼梯,一路拖向主厅。路上遇见两个女仆,她们看到这幅景象,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但肩膀在微微抖动,显然在忍笑。
主厅里的景象更让珂莉姆瑟瞠目结舌。
宽敞的大厅一侧,整齐地站着几排人——是真的“站”,因为原本预定的椅子都被撤走了。队伍里有穿着女仆装但一脸不情愿、嘴角撇得老高的女仆;有抱着胳膊、满脸写着“无聊”“我该回去睡觉”“这什么蠢事”的血族;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从厨房或仓库临时抓来的仆役,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茫然。
每个人都捧着一本薄薄的、封面粗糙的小册子。大家正有气无力地念着什么,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蜜蜂在嗡嗡。
而大厅前方,临时摆了一张讲台——看起来是把餐厅那张小餐桌搬来了,上面铺了块深红色的桌布。讲台后面坐着“爱丽丝老师”。她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膝盖上摊开的一本厚重魔法书,完全无视眼前的场面。问题是,她的身高坐在那张椅子上,脚甚至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轻轻晃着,整个人看起来小小一只,跟“威严”“师长”这些词根本沾不上边。
讲台旁边,星暝背着手站在那里。他今天穿了身更正式的黑色礼服,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细长教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排“学生”,时不时用教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最离谱的是大厅墙壁上,还挂了一条手写的横幅,用的是那种亮黄色的纸张,字迹潦草得勉强能认,墨迹还没干透的样子:“红魔馆第一届思想政治与安全意识提升学习班”。
“快,站到那边去!”小恶魔4号把珂莉姆瑟推到最后一排末尾,塞给他一本同样粗糙的小册子,“跟着念!要认真!有感情!要读出对红魔馆的热爱!对真祖的憎恨!对学习机会的珍惜!”
珂莉姆瑟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里的册子。纸张粗糙泛黄,印刷模糊,很多字都晕开了,但内容还能勉强看清。他随便翻到一页,只见标题写着:《伊莉雅族长用神枪打败真祖爪牙》。
再往下看,内容简直荒诞离奇:什么族长大人在月圆之夜感应到邪恶气息,凭空召唤出传说中的神枪冈格尼尔,朝着八百里外试图靠近红魔馆的伪装蝙蝠精准一掷,一击命中,击落了真祖派来的间谍;什么族长大人英明神武、算无遗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什么红魔馆上下团结一心,任何邪恶势力都无法渗透……
珂莉姆瑟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自己的理智受到了冲击。这都什么跟什么?先不说冈格尼尔根本不在红魔馆,八百里外就打一只蝙蝠?这编故事的人到底有没有常识?还有“纤纤玉手”“娇叱一声”这种描写……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前方讲台——爱丽丝依旧在低头看书,星暝则在巡视,表情严肃得像在检阅军队。
他又悄悄看向旁边的人。队伍里大多数人都是面无表情地动着嘴皮,声音含糊得像是在念经,眼神放空,显然都是在敷衍了事,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折磨。但站在他斜前方的一个金发少女——他记得好像是叫胡桃——状态更差。她眼睛半闭着,脑袋一点一点,发饰随着动作轻晃,嘴巴虽然也在动,但根本听不到声音,明显是在打瞌睡,站着睡着了。
星暝显然也注意到了。教鞭“啪”地一声敲在讲台边缘,声音不重,但足够清晰,在嗡嗡的朗读声中像一道惊雷。
“胡桃。”星暝点名批评,“你又开小差了。我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胡桃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眯着眼睛瞪向星暝,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你敢打扰我补觉”的不满和“你最好有事”的威胁。她对自己被抓来参加这种莫名其妙的“学习班”本来就一肚子火,要不是星暝之前私下找她,神神秘秘地说“配合参与这次活动,事后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物超所值的补偿”,她才不会乖乖站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捧着小册子念那些羞耻的内容。
当然,她没注意到星暝递给她那张“自愿参与本次学习活动同意书”时,最底下有一行用放大镜都很难看清的蝇头小字:“本次活动最终解释权归红魔馆管家星暝所有,补偿内容、形式、时间由星暝单方面决定”。否则现在她大概已经把手里的册子摔到星暝脸上了,管他是不是管家。
“我念了。”胡桃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全是不耐烦,像块被冰冻过的石头。
“是吗?那你把刚才那段再念一遍,大声点,清晰点,让大家都听听。”星暝不为所动,教鞭又轻轻敲了一下。
胡桃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压怒火——珂莉姆瑟注意到她周围的空气似乎静止了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又迅速平息了。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册子,随便找了一段——正好是她刚才打瞌睡时漏掉的那页——用毫无起伏的、棒读般的语调快速念道:
“族长大人摇摇头,温柔地说:‘不碍事,你们知道,现在世界上有很多人把红魔馆当作敌人,不断给我们制造麻烦。你们是红魔馆的未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