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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光明一面的优点。”我说。
“谢谢,”她说,“你呢?”
“实话实说?”我问。她点点头。“快要吓死了。”
“谢天谢地,”她说,“原来我并不孤独。”她举起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非常狭小的距离,“过去这半个小时内,我离吓得尿裤子只差这么远。”
我连忙后退一步。格雷琴哈哈大笑。
飞船的内部广播系统响了。“我是赞恩船长,”一个男人说,“本次广播的对象包括全体乘客和船员。所有船员请在十分钟后,也就是飞船时间23 : 30,在各自所属部门的会议室集合。所有乘客请在十分钟后,也就是飞船时间23 : 30,在乘客公共区集合。所有乘客请务必出席。殖民点领袖将发表重要讲话。”广播就此结束。
“走吧。”我指着平台对格雷琴说,今晚早些时候,我和她就在那里为了抵达新世界读秒。“咱们去占个好位置。”
“这里会变得非常拥挤。”她说。
我指着希克利和迪克利说:“有他们陪着我们。你知道的,他们不管去哪儿,周围都会空出好大一片。”格雷琴望向他们俩,我意识到她也不是特别喜欢他们。
几分钟后,委员会成员从公共区的一扇侧门鱼贯而入,走向那个平台。格雷琴和我站在最前排,希克利和迪克利在我们背后左右各五英尺的地方。外星保镖能制造出自己的缓冲区。
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嘿。”当然是恩佐。
我扭头看见他,微笑道:“正在想你会不会来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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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殖民者都必须参加这次会议。”他说。
“不是泛指的这儿,”我说,“而是脚下的这儿。”
“哦,这儿,”恩佐说,“我孤注一掷,赌你的保镖不会捅死我。”
“很高兴你这么做了。”我说着抓住他的手。
平台上,殖民团领袖约翰·佩里(也就是我老爸)走上前,拿起今晚摆在那儿还没收起来的麦克风。他弯腰拿麦克风的时候,与我对视了一瞬间。
关于老爸,我得说明一下。他很聪明,有他非常擅长的事情,眼神几乎永远透着一丝笑意。他觉得差不多所有事情都很好玩,也能让差不多所有事情变得很好玩。
可是,此刻他捡起麦克风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却灰暗而沉重,我从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他的这双眼睛提醒了我,无论他看起来多么年轻,实际上年龄却相当大了。尽管他说起来总是云淡风轻,但他这辈子经历过的麻烦岂止一点两点。
而这会儿他又看见了麻烦。就是现在,和我们一起。看见麻烦即将落在我们所有人头上。
等他开口说话,其他人立刻就会知道,但就在我看见他的眼神的这一刻,我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处境。
我们迷失了方向。
?
第一部
第一章
飞碟在我家前院降落,一个小绿人走了出来。
是飞碟吸引住了我的眼球。在我来的那个地方,绿人实在不算稀奇。殖民防卫军的全体成员都是绿色皮肤,这是他们接受的基因改造的一部分,旨在帮助他们更好地作战。皮肤内的叶绿素可以提供他们蹂躏外星人时所需的额外能量。
哈克贝利星(也就是我定居的这颗殖民星球)很少有殖民防卫军战士到访,这个殖民地建成后,有几十年未曾遭受严重攻击了。不过殖民联盟想方设法想让所有殖民者了解防卫军的方方面面,而我对他们的了解也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但这个飞碟嘛,唔,就是新鲜事了。新果阿是个农垦社区,只能看见拖拉机、收割机、运送牲口的货车,还有想去省会找点刺激时乘坐的四轮公共汽车。很少能见到飞行运输工具。小得仅够单人乘坐的飞行运输工具降落在门口草坪上,这不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要我和迪克利出去会会他吗?”希克利说。我们在屋里看着绿皮人爬出运输工具。
我扭头看着希克利。“你觉得他真会有什么威胁吗?要我说,假如他想攻击我们,从天上扔块石头砸在屋顶上不是更简单吗?”
“我一向谨慎。”希克利说。这句话还有半句没说,那就是“只要牵涉到你”。希克利真是贴心,但也很多疑。
“还是先看看第一道防线靠不靠得住吧。”我说着走向纱门。土狗巴巴站在门口,前爪搭在门上,正在诅咒犬科的基因缺陷害得它没有足够的大脑和相对而生的大拇指,否则就可以拉开门而不是只能扑在门上了。我替它开门,淌着口水的巴巴蹿了出去,活像一颗热能制导导弹。不得不夸奖一下绿皮人的应对,他单膝跪地,老朋友一般迎接巴巴,不过还是被涂了一身口水。
“还好他不溶于水。”我对希克利说。
“巴巴这条看门狗不太称职。”希克利说,望着绿皮人和我家的狗嬉戏。
“是啊,确实不行,”我赞同道,“但你要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弄湿,交给它倒是肯定没问题。”
“容我记下来,以备日后参考。”希克利说,他这种不予置评的语气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冷嘲热讽。
“千万记住,”我说,再次打开门,“你留在屋里,先别出去。”
“如你所愿,佐伊。”希克利说。
“谢谢。”我说,走上门廊。
这时候绿皮人已经踏上门廊台阶,巴巴在他背后蹦蹦跳跳。“我喜欢你的狗。”他对我说。
“我发现了,”我说,“但我的狗对你只是一般般。”
“你怎么看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