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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们政府呢?”
“佐伊。”希克利说,“你应该还记得,就在你出发来洛诺克之前,我们政府邀请你访问奥宾人的所有星球。”
“我记得。”我说。
“我们邀请你是因为我们的人民渴望见到你——亲眼见到你。”希克利说,“我们邀请你也因为我们认为你们政府将围绕洛诺克制定计策,与种族联合体开战。我们不知道这个计策能否成功,但我们确定你和我们在一起会更加安全。毫无疑问,你在这里过得危机四伏,佐伊,有我们预见到的因素,也有我们未能预见到因素。我们邀请你,佐伊,是因为我们为你担心。你理解我的这番话吗?”
“理解。”我说。
“你问我殖民联盟说得对不对,这是不是一场大胜,我们政府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希克利说,“我的回答是,我们政府再次向你发出邀请,佐伊,邀请你拜访我们的世界,安全地巡游我们的所有星球。”
我点点头,再次望向天空,星辰仍在爆发成新星。“你希望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问。
“现在。”希克利说,“总之越快越好。”
我没有回答它。我望着天空,然后闭上眼睛,生平第一次开始祈祷。我为天上那些战舰的船员祈祷;我为地上这些殖民者祈祷;我为约翰和简祈祷;为格雷琴和她父亲祈祷;为马格迪、恩佐和他们的家人;为希克利和迪克利;我为高将军祈祷;我为所有人祈祷。
我祈祷。
“佐伊。”希克利说。
我睁开眼睛。
“谢谢你的邀请。”我说,“很可惜,我必须拒绝。”
希克利没有说话。
“谢谢你,希克利。”我说,“说真的,谢谢你。但我属于这里。”
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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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承认吧。”恩佐通过手持终端说,“你忘了。”
“我没有。”我说,希望用足够分量的轻蔑表示我没有忘记——事实上,我就是忘了。
“我听得出有人假装愤怒。”他说。
“瞎说。”我说,“你开始挑我毛病了。终于。”
“终于?什么叫终于?”恩佐说,“自从遇见你,我就一直在挑你毛病。”
“好像真是这样哎。”我附和道。
“但再怎么挑你毛病也解决不了问题。”恩佐说,“我们应该要坐下来吃午饭。你应该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是被我说得愧疚难当。”
恩佐与我以前的关系和现在的区别就在这儿。换了以前,这些话从恩佐嘴里说出来,会像是在指责我做错了什么事情(除了迟到之外)。但现在变得既温柔又好玩。对,他是很生气,但这种生气的潜台词是我要想办法补偿他——只要他别欺人太甚,我多半是会的。
“事实上我愧疚得都要崩溃了。”我说。
“很好。”恩佐说,“因为我们在炖菜里多放了一整个马铃薯,完全是为了你。”
“感激不尽。”我说,“一整个马铃薯耶。”
“我还答应了双胞胎,她们可以朝你扔胡萝卜。”双胞胎指的是他的两个妹妹。“因为我知道你有多么喜欢胡萝卜。尤其是从小孩手里扔出来的。”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吃这种鬼东西。”我说。
“还有,吃过饭,我本来要朗诵一首我写给你的诗。”恩佐说。
我顿了一下。“这就不公平了。”我说,“把正经事插到打情骂俏里。”
“对不起。”恩佐说。
“真的吗?”我问,“你有几百年没给我写过诗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想再练练手的,记得你挺喜欢我写的诗。”
“坏蛋。”我说,“现在我真的觉得愧疚了。”
“别太愧疚。”恩佐说,“这首诗不算特别好。甚至不押韵。”
“唔,我松了一口气。”我说。我依然喜不自胜,有人写诗给你当然是好事。
“我发给你好了。”恩佐说,“你可以自己朗读。然后嘛,你要是对我好点,我就朗读给你听,演戏似的读。”
“我要是对你不好呢?”我问。
“那我就当情节剧读。”他说,“手舞足蹈什么的。”
“你这是存心要我对你不好。”我说。
“喂,晚饭你已经放我鸽子了。”恩佐说,“足以让我手舞足蹈一小会儿了。”
“坏蛋。”我说,我几乎能看见他在手持终端另一头的笑容。
“我得走了。”恩佐说,“老妈叫我去摆桌子。”
“要我赶过去吗?”我问。突然之间,我真的很希望我就在他身边。“我可以试试看。”
“你能在五分钟内横穿整个殖民点?”恩佐说。
“能啊。”我说。
“巴巴也许可以。”恩佐说,“因为它比你多两条腿。”
“好吧。”我说,“我派巴巴去和你吃饭。”
恩佐哈哈大笑。“一言为定。”他说,“这样吧,佐伊。你以正常速度走过来,也许能赶上吃甜点。老妈做了个派。”
“啊,派。”我说,“什么派?”
“大概是‘叫佐伊吃什么就得吃什么而且还必须喜欢’派。”恩佐说。
“唔——”我说,“我就喜欢这种派。”
“那你看看。”恩佐说,“否则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算是一次约会吗?”我说。
“算。”恩佐说,“别忘了。我知道你记性不好。”
“坏蛋。”我说。
“查一下你的待读邮件。”恩佐说,“应该多了一首诗。”
“我要看手舞足蹈。”我说。
“这样大概最好。”恩佐说,“肯定更好。我老妈在用激光眼瞪我。我得挂了。”
“去吧。”我说,“待会儿见。”
“好的。”恩佐说,“爱你。”我们最近开始互相说爱你。感觉挺对路。
“也爱你。”我说,挂断通话。
“你们两个让我快吐出来了。”格雷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