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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没说完,谢爵手里的水碗便被陆双行拿了过去。他仰头把水一口气喝完了,这才冲大汉道:“你先说。”
大汉气急,不耐烦道:“没有就是没有!我这剔骨先生当了十来年,跟你们分骨顶时间一样长,你们这些伢儿玩泥巴的时候老子就在杀画骨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谢爵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反问道:“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画骨?”
大汉咬牙,憋了半天,“你们问问,问问别的人都是怎么被绑起来的!”
谢爵挑了挑眉,并不多言,当真不再理睬那剔骨先生。剩下几个五花大绑着的男男女女一一被带进屋舍里问话,越听陆双行的头越疼。他瞥了眼师父,谢爵倒仍是颇有耐心的温和相。
这些男女被亲眷、被邻里怀疑是画骨的缘由一个赛一个的离奇。因为偷懒少做了顿晚食,因为碎嘴议论,因为气大多骂了两句孩子……虽说还未佐证,他们可逮住机会大倒苦水,说尽了几天的委屈。语罢,角落里那剔骨先生嗤笑一声,念叨说:“我说什么来着?”
陆双行瞥他一眼,“缘由荒谬并不能佐证这些人中没有画骨。”
谢爵不置可否,拉着徒弟从屋里出去,顺带锁住了屋门。两人走远了些,陆双行才实话实说道:“我也觉得没有。”
“嗯,”谢爵点头。“但仍须得多留一晚看看。那具皮囊完好无损,画骨不该在极易暴露自身行踪的地方褪壳。这些人被怀疑的缘由都太……”他顿了顿,还是没把“荒谬”说出口,只是继续道,“说明近日村里并无异常。假设那画骨早也摸查清楚他寄生的那人底细状况,说明筹谋已久,不会把皮囊就褪在村外。若是仓皇褪壳换身寄生,在皮囊原本的亲眷眼前早也露馅了。”
在老者与庄稼汉们带领下,两人同村众确认了那些人口中的缘由,确实没人说谎。
当晚,两人在村里一间柴房落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