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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当今皇帝登基时沿用先帝安厚年号,是他算错了,没那么长时间!
陆双行扳着指头开始算,安厚十五年,皇帝继位、登基那年正满十九岁。师父曾说过他比皇帝还要年长一岁,今年是安厚四十二年……
陆双行手脚冰凉,卷宗啪啦掉落在地。今年是安厚四十二年,师父怎么算怎么该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怎么可能是这幅十七八岁的模样!他的脑海里登时冒出个可怕的答案来。
——画骨,师父是画骨!
陆双行手足无措,匆忙把卷宗塞回架子上,全然没想到师父若真是不会老去的画骨,旁人早也识破了,哪里用得着他这样的小孩子发现。
主殿内还未来得及挪进器物,空空荡荡间飘扬着几枚细小尘埃。陆双行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与睡醒觉前来寻他的师父撞个满怀。谢爵见他面色惨白一脸慌张,还以为是孩子闯了什么祸,蹲下来柔声问说:“怎么了?”
陆双行瞪大眼睛盯着他半天,最后还是屈从本能扑进了师父怀里,把脸埋在他衣襟上拼命嗅着。原来师父是画骨,难怪。难怪他身上总有股好闻的香甜味,那么自己对他的依恋也是因为这股香毒吗,画骨散出的黑色香雾不正是蛊惑人心用的。
孩子哼哼唧唧半天没哼唧出个所以然来,谢爵紧张了,把他转了一圈检查,再问说:“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爽?磕碰了,也不像啊……”
他把孩子背起来,要先送回饮冰再找太医来瞧瞧。陆双行趴在他背上两手勾着师父的脖子,脑子里乱糟糟一大团,手忍不住去摸师父的侧脸。顺着脸颊、师父的皮肤像是那白瓷盏一样;鼻梁,又高又挺,最好看不过。
不对。陆双行猛地摇摇头,画骨卑劣,盗人骨肉为生。他摸到的这些皮囊与白骨却一定是生来便属于眼前之人、属于谢爵的。皮是他的皮,骨是他的骨,浑然一体,密不可分。因为师父是天人才不会老去,肯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