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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以外的呼吸声。也是压抑的,难耐的。那喘息好像荡进了他空空荡荡的心口,在胸膛间漾开、填满。他如梦初醒,推开门奔进卧房。
师父侧躺在床上,蜷起腿、修长的手指攥着身下薄薄的被单。他的衣襟半敞,长发同样有几缕挂在肩头。眼下通红,看起来痛苦难忍,用力攥着被单的手也在微微颤抖。陆双行又闻见了那股香甜,他却并不再感到污秽,那香好似引着他上前,引着一团火从脸颊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肚腹。
赤裸的枯骨消散,眼中只有雪白的肌理。他的闯入像是惊回了谢爵一丝半缕理智,师父看起来比回来路上还要窘迫、羞愧,拧起眉心、绷紧的嘴唇好似要哭似的。陆双行惊慌不安,小跑过去跪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拨开竹筒。他把竹筒送到师父嘴边,暗红丹药却顺着嘴角滑到床榻险些滚落。他想去捡起,谢爵突然半撑起上身,颤抖着的指尖要去拿那丹药,不想手指却连抓握之力都没有。陆双行僵在原地,谢爵呜咽一声,俯身在榻上,嘴唇衔起暗红的丹药。
“出去……”
陆双行一怔,谢爵缩起身子,声音含糊,仍是坚持道:“你出去。”
陆双行站起身,踟蹰了下,拿过被子,一把盖在师父身上,逃也似的跑了。
他一路跑回了自己住着的饮冰。不知为何,脑海中交叠着的白骨消失不见,连那喘息声也消散殆尽,只剩下了痛苦难耐、费力的呼吸声。画骨最后吐出的半口香甜雾气,嫣红的嘴唇慢慢变幻,幻化作一张泛着水红的薄唇,薄唇间衔着暗红的丹砂。
他的梦中,纠缠交媾的白骨如浓雾散去,浓雾尽头是另一片雪白的肌理。修长的手指曾抚摸过他的发旋,脸颊,无比有力而强大,却怎么也抓不住粒小小的暗红丹药。陆双行将脸颊贴向那双手,亵衣亵裤上一层冷汗,一层冰丝丝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