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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开了柜锁,从里面端出个木托盘来。
木托盘上摆满了瓷碟、还有个铜研铂,碟中颜料已半干涸,凝结在碟缘上仍然颜色鲜艳,笔架上几支细毛笔却是洗净了的。她把托盘咣当往桌上一放,将两株草放进铜研铂中细细研碎了,随意倒进乘着淡红颜料的瓷碟中,拿半潮湿的细毫笔搅了搅。红艳动作粗暴,毛笔细毫顿时分岔,谢爵见状手伸出去似乎想说什么,干巴巴又咽了回去。
红艳自然也无暇顾及,拿着那笔对镜在嘴唇上勾了一笔,描胭脂似的抿了抿红嘴唇。
陆双行先开口道:“如何?”
红艳不答,眼睛死盯着铜镜。片刻,那红竟慢慢洇进了她的嘴唇,半点颜料的影子都不见了。她皱着眉又在屋里踱步几圈,立在桌前思量片刻,冲师徒俩道:“你们到后面藏一下。”
陆双行与师父对望一眼,起身往屏风后走。走到后面才能看见那锁着的立柜里坐着一具男人的尸首,眉目同红艳几分相似,正是红鸾。师徒俩此前不知道红艳用哪具皮囊就把另一具锁进柜子里,黑咕隆咚的被这人影吓了一跳。谢爵顺手把柜门关上,只听外面是红艳噔噔噔下楼声,进而她大声呼喊说:“你把春草给我叫来。”
不多时,又是两个人噔噔噔上楼。隐约能从幔帐中看见红艳拽着个曼丽人影进来,回身掩门,忙不迭对那春草说:“把袖子掀起来。”
春草站的位置刚巧被重重叠叠掩住,只能看见一截藕段似的手臂伸出,手腕上块块儿鲜红如血的斑痕。那春草也不出声,红艳握着另外蘸了颜色的笔回来,沿着她手臂上的红斑细细盖住,这才替她把袖子拉下来,嘱咐说:“你还回房中去,仔细别让人瞧见。修没修好,都再上来同我讲一声。”
春草细声讲了句“是”,冲红艳福了福轻手轻脚地扭身出去了。
她走了,红艳才绕回后面,插着腰说:“怪了,你们到底从哪里来的这东西,我瞧着是能用的。”
半句话,师徒俩皆是发觉出不对劲来,不由对望——这些草药和红艳拿来修皮的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