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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来,红艳立在一旁的屋檐下等着。谢爵拉过他,轻声道:“别乱走,看什么呢。”
陆双行点头,反手抓住师父的袖口。
行至深处竟兀自别有洞天,洞内火光破不开茫茫青雾,一滩幽暗深水向远延伸,只能隐约见得湖上仍有一屿,几盏灯笼点缀其中。潭水净澈无波,岸旁泊着三两只小舟。红艳摆手叫师徒俩上去,自己娴熟地站在前头拿竹篙撑开,一荡荡水纹漾向暗色深处,几尾煞白的无眼鱼却逐水而来,围着小舟啃噬舟底浮萍。
谢爵将手指伸进深潭中,水冷彻刺骨,凉得他差点一个激灵。那几位煞白无眼鱼忙不迭追过来,陆双行腾地把师父手拽了回来。两人动作稍一大,窄窄小舟一个翻腾,红艳回头恼道:“干什么,把我掀下去!”
师徒俩不敢再动,隔着面帘眼瞪眼看对方。
稍许,远处传来些“噔”“噔”撑篙声,那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师徒俩同时抬头,一叶扁舟刚巧同他们的小舟擦肩而过。舟头站着个瘦高的男人,同样戴着幂篱、白纱极长,使他半个身子隐在其下,虚虚实实。他浑身也是素白,形如奔丧,脚后面却又搁着个巨大的担货箱,黑漆木制,看着就沉甸甸的。两片小舟一个向岸,一个向屿错开,荡起的水波揉在一起难舍难分。谢爵转头注视着那人,红艳倒是头也不回,邻快近屿了才说:“那便是异乡客。”
“看来没人知道他自哪里来了。”陆双行悠悠接说。
“自然,”红艳点头,“谨言慎行方便活。他每月都来,只是并不能每月都带来修皮草,得看你们赶巧不赶巧了。”
说话间三人上岸,陆双行回手要扶师父,红艳见状嗤笑说:“他哪里用你扶了,莫不是瓷做的,一碰就碎。”
陆双行才懒得和他争辩,倒是谢爵难得呛他一句道:“少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