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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儿,他看得费劲,微微眯缝着眼睛。陆双行没出声,回去除了衣物飞快地洗好了,收拾完才去喊师父。他披着头发,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水汽,往前倾身时一缕头发恰好落在谢爵脖颈上,扫得谢爵腾地一缩肩膀,回过头道:“挽起来,见风该头疼了。”
他说着站起身,随手把发冠上的簪拔了递给徒弟,往那间房里去。陆双行接过了边挽边跟着他走了几步,那火烛虚虚实实,将两人笼在晦明不定的走廊上。谢爵蓦地停了,回过身子慢慢地打量徒弟一番,眉目舒展、温声道:“你记着吗,有回咱们也是宿在这样的荒客栈里,夜半我拿着蜡去看你,不小心把蜡泪滴在你手上了。”
陆双行一愣,全然未料他突然提起这个,先是茫然摇头,略作回忆后,又点了点头。
谢爵一笑,“那时你还小呢。”
他说完过去洗漱了,留给陆双行墨发披散的背影、眨眼消逝在另一间房的黑暗中。可在陆双行眼底,视线中仿佛残存着虚幻的影子,他想起来了。蜡泪滴在手上,把他烫醒了,谢爵手忙脚乱坐在旁边给他往下掀凝固的蜡,显得笨手笨脚。
师父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他是先皇的幼弟,同当今圣上一起长大、千宠万爱,不怎么会照顾人,难免笨手笨脚。他学着去拉扯比他小了十来岁的孩子,陆双行看着烛光摇曳他垂眸时眼睑下的阴影,心里想着的却是那时师父其实也不满二十罢了。
是什么让他成为了“天下最好的骨差”呢?
谢爵没有回答,却给他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