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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东西。”
“嗯,是会变的,反正也反悔不了了,结婚证在我这。”陆瑾昀敛了眉目,居然理直气壮地说道。
“……”
“很简单的。”他长臂一伸,将她搂紧了一些,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就换个称呼就行。”
闻霭终于明白,这附加的条件是什么。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扬着下巴装傻:“什么称呼?陆律师?会长?还是小昀昀?”
“你觉得呢?”陆瑾昀低头,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没等她惊呼出声,他就又补了一句,“老婆?”
闻霭绷着的唇角没忍住,扬起一抹笑,将头埋在他胸口,伸出左手:“快给我戴上。”
“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子持证上岗了!
☆、周三 了断
“季总, 有一位闻小姐想要见您。”安秘书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恭敬地说道。
正在那敲着键盘的季昱泽愣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闻霭不好好养伤,跑到公司来做什么。
第二反应是, 不是闻霭。
“晓晓, 好久不见了。”季昱泽给坐在对面的闻晓泡了一杯茶, 递到她面前。
闻晓面色苍白,眼皮微垂, 对着季昱泽挤出一抹笑:“真的很久了, 自从她出事之后。”
网上的人不清楚, 季昱泽却是明白, 在商场劫持闻霭的那个人,就是她的继母夏梦, 看到闻晓这番面色, 他也只是稍作沉默,继而抿了薄唇, 没说话。
两人在那相对无言良久,闻晓轻声开口。
“我妈妈去世了。”
季昱泽眸色一凝,终于抬起眼正色看她,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惊讶:“我记得安全气垫是接住了的……”
“是自杀。”闻晓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安安静静, 温柔怯懦的小女孩, 声音低低的,话不多。
“我很抱歉……”
“昱泽哥,你是不是很恨我……妈妈?”她突然掀眸看他, 话音落下的时候,又加了两个叠字。
尽管很想知道,她始终还是怕从对方眼里看到肯定的意思,现在伤痕累累的她,不想去背上那最后一根稻草。
季昱泽淡淡摇头:“我没有这个立场。”
闻晓轻声笑了笑,眼里雾蒙蒙的:“你不是喜欢她吗?我看得出来。”
季昱泽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我是喜欢她,喜欢了很久。但恨不恨夏梦是她的立场,我的立场是保护她免收其扰。”
明明知道听到他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心里会难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问这个答案已经很清楚的问题。
她吸了吸鼻子,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到了桌上。
季昱泽垂头看了一眼,复又看她:“你这个不应该给我。”
闻晓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应该给她,但是我不想再见她了。”
季昱泽没有说话。
“其实我从来没有讨厌她,争这个房子也是每次去监狱会见我妈的时候,她一次次嘱咐我要把房子抢过来卖掉,我才会去起诉的。”闻晓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现在我妈去世了,她的遗产由我法定继承,我的这三方之一份额,选择全部转让给她,我也乐得一身轻松。”
“这个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字了,麻烦昱泽哥你拿给她。”
**
在闻晓的记忆里面,在她还叫齐晓的时候,她最怕的时光就是她爸爸喝醉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不管她躲在哪里,她爸爸总会拎着一根跟婴儿手臂一样粗的棍子找到她,一边用棍子打她,一边骂骂嚷嚷。
而已经浑身是伤的妈妈,都会肿着一双眼睛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回头狠狠地瞪着爸爸。
其实闻晓很想跟妈妈说,不要去抗争的话,他打得没意思了,就不会再打了。
在有一次,她被爸爸掐着脖子,掐到她眼球上翻,眼睛几乎只剩下眼白,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爸爸的手突然就这么松开了,然后高大的他就扑通一下从自己面前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站着的,是高举着棍子,红着眼眶,龇目欲裂的夏梦。
那一次,夏梦紧紧地抱着她,哭着对她承诺,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等到爸爸醒过来的时候,妈妈就跟爸爸离婚了,除了她,妈妈什么都没带走。
她们搬到了一间小平房里面,屋顶是铁皮制的,夏天几乎要闷到窒息,屋里面却只有一台小风扇呼呼地转着。
每当下暴雨的时候,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她却觉得很满足,但不满足的,好像是她的妈妈。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开始慢慢地堆满了漂亮衣服和化妆品,妈妈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上班,晚上又醉气熏熏地回来。
她有听到隔壁的大婶在指指点点,妈妈也有听到,但妈妈却像是没听到。
到最后,妈妈喜上眉梢地跟她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爸爸,她对于爸爸这个生物体还怀着极大的恐惧。但妈妈在不久之后,就带着她搬离了小平房。
依旧除了她,什么都没带。
新的家里很大很大,有大大的院子,布置的粉红的房间,让房间冬暖夏凉的空调。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