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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章吗?”
廖洁摇摇头,小大人似的说:“就是因为太顺理成章了,所以让我感觉有点儿假——或者说,是有点儿太巧了。照这么说,这个赵威杀戴鑫,脉把得也太准了。要不是他之前和戴鑫的矛盾太公开,或者案发时你们不在场,那他岂不成了杀人于无形了?快能当杀手了。”
我笑笑:“你哪儿来那么多假如?事实就是,他现在被抓了,他马上也要被拘留了,然后就是进看守所、进监狱。你真以为他策划得天衣无缝啊?”
廖洁说:“当然不可能天衣无缝。我只是说这个案子的巧合太多。你不觉得?你有没有一种赵威想让戴鑫死戴鑫就死的感觉?你们还分析说赵威没有充分的杀人准备,我看,世界上没有比赵威杀人更利索的了吧!”
我表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把整个案子又重新理了一遍,果然发现一些问题。首先,赵威自己说,买刀只是为了威胁和吓唬戴鑫。那他威胁和吓唬的目的是什么?道歉或者要钱?或是恢复工作?好像都没必要。再者,如果赵威持刀是为了杀害戴鑫的话,他的整个行动又显得过于愚蠢,逃跑也显得很业余。于是矛盾就出来了:在他的所有不必要的目的和低劣的作案手段之后,戴鑫如他所愿地死了。他没出手,甚至也没有声色俱厉地恐吓过。他的敌人就自己消亡了!尽管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杀人犯。
“是有点儿……邪乎。”我自言自语地说。忽然有好几个人进来了,薛队也跟着回来了,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向我们介绍:“这位是咱们分局法制处的同事,来先期介入这个案子的。”
大家互相致了意。我见过为首的那个中年人,好像是法制处的副处长,叫陈天晨,姑且先叫他陈处。陈处说:“我们看过了你们网上报过来的案子,我想说一下我们处里的意见。”
我们一屋子人屏住呼吸。尤其是我,感觉不太妙。再看薛队和廖洁,也是一脸紧张。
陈处说:“首先,赵威的笔录不瓷实。你们呈报的案由是故意杀人,这就需要体现赵威本人的主观意识;而目前来看,赵威说买刀只是为了恐吓戴鑫,并未实施行为,那把刀也并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凶器’。其次,戴鑫本身的身体疾病也是死亡的一大诱因。即使赵威知道戴鑫有病一事,我们也觉得给他安一个故意杀人罪不太妥当。太大了,不服众。何况他现在还不承认!”
“那按什么来定?过失致人死亡?”薛队一脸认真。我和宋琦等人则拉着脸,不发一言。昨晚累了一宿,说推翻就被推翻了。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过失致人死亡?太轻了吧?何况他本身就是冲着吓唬戴鑫去的。怎么能叫过失呢?”苏玉甫说。
“当然还是这个案由,”陈处看了看蔫头巴脑的我们,笑笑,“但是证据一定要足。尤其是赵威本人的笔录,一定要明确地找出他的动机,模棱两可不行,简单暗示也不行。还有那几个证人的笔录,比如戴鑫的秘书、医生,也要再梳理一遍,不要全是主观推断,一定要有亲眼所见的过往细节。最后就是法医的鉴定结果。这起案件比较特殊,必须要有鉴定结果,临时的也行,但一定要向法医咨询清楚。没有鉴定结果,我们可是不敢收人的。”
廖洁拿个小本子都记不过来了。薛队听完陈处的长篇大论后,又把他带到办公室里去商讨,并吩咐我们按照陈处的意见重新做笔录。宋琦说:“这工作量可大了去了,还是先给那家伙办延长传唤吧。”
这时苏玉甫接了一个电话,捂着听筒跟我们说:“好像法医那边出现点儿问题。我得过去一趟。”说完,他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宋琦也收拾东西,叫我:“走,咱俩先去趟健身房吧。我估计赵威那里一时半会儿还问不出什么,再去案发现场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没有。然后再去圣奇国际给杨子汉他们做第二次笔录。”
我们很快到了健身房。这是案发后我们第二次来到这里,健身房经理已经有些见怪不怪,直接问我们还需要什么帮助。我们转悠了两圈,问了他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刚要坐下来细聊,我就接到了薛队的电话,问我们在哪儿。挂掉通话,我下意识打开短信页面,又发现了之前那条匿名的短信:注意跑步机。
我抬眼往那个熟悉的角落里一看,那台跑步机竟然没有了!“戴鑫常用的那台跑步机呢?”我问。“哦,被收起来了。因为一直盖着也没人用,占地方,我们就把它拉进库房了。”经理眨巴着眼睛说。我和宋琦对视一眼,又问:“就因为出了上次那件事儿,那台机器就被你们废了?那不是你们这儿最好的机器吗?”经理只是说:“是啊,但是谁还敢用啊。搁在那里只能碍眼。”我说:“能再把它拉出来,让我们看一眼吗?”经理想了想:“没必要了吧。昨天刚拖进去,今天拖出来,还得再收个二回。还是……”
宋琦打断他:“还是拉出来看看吧。今天来这儿我们也是想再排查排查有什么可疑的线索。如果你们这里没什么异常,那这件案子你们不就彻底没责任了吗?你说是不是?”
那经理说:“好吧,你等等。”
20分钟后,那台机器又出现在我们面前。看起来跟上次无异,只是落了些许灰尘。通上电源,按下启动按钮,传送带就轰鸣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让人起疑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