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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队看了一眼我做的笔录,点上一支烟,琢磨良久,终于说:“那个,傅欣欣就真的没再说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
“你刚才说,她一直在侮辱你。她用没用别的什么过激的或者尖锐的语言?”
“我没明白您的意思。”高野满是困惑。
薛队咳嗽两声,扭脸看宋琦。
宋琦于是开门见山:“比如她提没提你的病?你们……”
“当然没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有铁椅子锁着,高野几乎要从里面跳出来了。
薛队小声对我说:“你看现在即使是咱们提起他这个事儿,他也是暴跳如雷,如果当时要是被傅欣欣挑起这个话题,在那种情景下,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比如……证明给她看?”宋琦也把脑袋凑过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这么一来,高野倒是怎么也不说话了。他竟以为我们是成心在嘲弄他。
薛队让我和宋琦到门口抽根烟。我跟宋琦来到门口,说:“看来弄死傅欣欣的就是这个高野无疑了。当初怎么没想到,他会租辆车,跟着快递员进门呢!”
宋琦吞云吐雾地说:“其实也正常。高野为那女的付出那么多,耗了那么久,又是借钱又是陪她的,结果那女的混出模样就把他踹了。再加上自己有这病本来就自卑,当然恼羞成怒了。所以孙小圣,你以后可得小心啊,我瞅你各方面都有朝高野发展的趋势。”
“去你大爷的!”我一脚踹过去。我们两个正闹着,就听屋里薛队叫我们。我们进去后,薛队很平静地说:“把人带出去吧。带到候问室去。”我看了看电脑上的笔录,还是刚才的内容。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没敢像以前一样多问,直接把人带了出去。
我回到办案区时,薛队还在和宋琦说着什么。见我过来,薛队说:“下午把岳斌和李守言都叫来吧。高野不是凶手。”
“为什么?”我一脸不惑。
“你想想,他来找傅欣欣的目的是什么?要钱对吧?”
“对啊,正因为傅欣欣找借口拖着不还,所以他才恼羞成怒啊。”
“恼羞成怒他有必要杀死她吗?高野是具有一定法律常识的人,他手里握着借条,为什么非要以暴力威胁甚至杀死欠他债的人?即使傅欣欣真的耍赖不还钱,他也可以去法院告她啊。何况他也知道,傅欣欣不会这么做。那么他杀人的动机不成立。”
“可是在那种条件下,如果傅欣欣说出什么极端的话来,比如拿他的阳痿来刺激他,也不一定啊!”
“傅欣欣为什么要刺激他?高野刚才的话里肯定有夸张的成分。当时他找傅欣欣,问她钱的事儿不一定是真,想和她聊感情倒大有可能,甚至傅欣欣才可能是两个人中真正关心那笔钱什么时候还的人。你忘了傅欣欣的母亲在给她打电话时,也说的是给她凑钱还债的事儿。而且傅欣欣单位的同事也听傅欣欣提过借钱的事儿,只不过还没落实。所以说,傅欣欣是想赶紧把钱还了,跟高野两清。而高野极有可能不着急让她还钱,然后想方设法旧情复燃!”
“所以傅欣欣没必要刺激高野,只有在高野跟她拉扯不清的时候,两人才可能发生争执。而且高野有那个病,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是没有那个心力和能力对傅欣欣实施性侵害的。”宋琦看着我说。
“你会杀死一个欠你一大笔钱的人吗?你手握着她给你写的欠条,还会成心杀死她?显然不太可能。所以说咱们还要把三个主要嫌疑人都叫过来,挨个儿突审。我觉得这个案子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岳斌也很有嫌疑。因为根据高野的回忆,他从傅欣欣房里仓皇跑出的时候,没有关门。而岳斌就住在傅欣欣对门儿,他很可能听见了他们两人争执时发出的动静。”
下午我们就把岳斌和李守言叫到了队里,先对李守言进行了问话。李守言说,当时在701门口敲了半天发现无人应声,因为还要赶时间派送别的快件,他便直接下了楼,并没注意到傅欣欣的家门是开着关着还是虚掩着,以及有什么声音传出。
岳斌还是坚持之前的说法,说是事发前一天晚上熬夜上网,于是事发当天一整天都在睡觉,同样没听到对门儿傅欣欣家有什么异样的声音。
两人的说法如此相近,虽不能说互相矛盾,但也的确令人起疑。这时苏玉甫拿着一张纸过来了,对薛队说:“岳斌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事发当天的上午和中午各有一个未接电话,后经核实,一个是他老婆的,一个是他朋友的,他在晚上6点多时分别给这两个电话回拨了过去。而发现傅欣欣尸体的时间是6点半左右。”
“那就对了!凶手已经冒出来了,走吧,跟那个快递员对对故事!”薛队带着所有人到了讯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