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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那酱菜的卤汁诱人,是拿人骨头炼出来的云云,也没人再跟着相信了。
这一日,家里做了不少红豆沙糯米团子,因着不曾卖完,第二日定然要坏了的,爹见胡三儿的铺子还亮着灯,吩咐我给胡三儿送点团子吃。
我忙答应下来,装了团子在篮子里,去敲胡三儿的门,偏巧胡三儿不曾锁门,灯光自虚掩着的木板缝隙里漏下来,我喊了几声,并不曾有人应答,只好边喊着胡哥哥,边往里走:“胡三儿哥哥,今日家里做了团子,给胡三儿哥哥尝一尝……”半天没人应答,我不好擅自开人家的门,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不料我刚要转身,突然鼻端却闻到了一股焦糊味道,我心下一紧,心下想着,别是胡三儿哥哥睡着了,灯油泄露出来,引燃了东西罢?须知这样的木楼,在天干物燥的时候,走了水是再危险不过的,一烧起来,不仅胡三儿哥哥危在旦夕,这一整条紫玉钗街上毗邻的铺子大多也都是砖木造的,定然会把火势连成一片,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礼节,赶紧推开了门,喊道:“胡三儿哥哥,是不是有东西烧起来了!”
不料屋里却并没有人,一阵子浓烟扑过来,我捂着鼻子眯着眼睛一瞧,好像是立在桌子上的油灯不知道怎么回事,给打翻了,火苗顺着油,烧到了桌角上。
这可坏了……我来不及多想,只想把那桌子浇灭,看见脚边全是酱菜坛子,想起里面全是卤水,忙拿起一个坛子的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抱起来便往那桌子上泼,谁知道,随着卤水一起被泼出来的,竟然有一个肥白的婴儿!
我不禁呆住了,但见那个婴儿与卤水一起落在了着火的桌面上,那婴儿宛如一块冰,嘶一下在火里消融不见了。
“诶……诶?”我这才反应过来,揉揉眼睛,心想,那……那是婴儿?我可是看花了眼?婴儿又怎么会消融了?
卤水的味道覆盖在焦味上,分外熏人,我有点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没回过神来,只听这时胡三儿的声音惊慌失措的响起来:“哎呀!这时怎么回事?”
我指着桌子,喃喃道:“烧……烧起来了……”
胡三儿咋舌道:“这几日里闹老鼠,我不过是出去一下子,定然是老鼠偷油吃,抓翻了油灯,真真可恨!险些酿成大祸!还好梅菜你来的及时!”
我忙道:“我本来也不知道这里着了火,是我爹叫我给胡三儿哥哥送红豆沙糯米团子,我才冒昧进来,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那真是上苍保佑!”胡三儿连声念着阿弥陀佛,问我:“梅菜,你是不是给吓坏了?怎地这幅模样?”
我忙道:“不……不是,我一时情急,只想着救火,毛手毛脚,打坏了胡三儿哥哥的酱菜坛子……”
第57章:人间定无可意 怎换得玉脍丝莼(五)
“一坛子酱菜,算的了甚么,救了火,可是你立下的大功,哥哥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呐!”胡三儿忙说。
我犹豫了一下,指着那酱菜坛子,问道:“不知道胡三儿哥哥这酱菜坛子之中,究竟腌制的是甚么?”
胡三儿听了一愣,转而又笑了:“该不会,你也听说了我腌制人肉的事情罢?既然如此,你只管看看。”说着便打开了一个酱菜缸的盖子,只见里面确实是一截一截的白萝卜。
我心里犹疑不定,刚才那个肥白的婴儿,莫非当真是我一时心慌,看错了不成?
胡三儿忙说:“你可真是受到了惊吓,眼下火也扑灭了,难为你了。”
我忙说不客气,留下了团子,自顾回家去了,胡三儿要送我,我忙摆手道:“梅菜已经过意不去,弄的烂摊子,倒要让胡三儿哥哥自己收拾……”
“不妨的!”胡三儿摆摆手:“今日出了这样事,也来不及谢你,改日,胡三儿哥哥定去买些上好的布料酬谢你。”
我忙推辞几句,回到家里来,爹娘见了我,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事情经过,推说给那烟熏得头痛,不等爹娘多问,逃也似的赶紧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心里却翻江倒海,那个肥白的婴儿莫非真是我看错了不成?可是为何只是转瞬之间,便消失了呢?其余的坛子里,明明白白又都是货真价实的白萝卜,委实也是亲眼所见。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想,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我自己也疑心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这种事情若是告知了龙神爷,万一也跟那口口声声说看见孩子尸首的老太太一样给人嘲笑,可就大大的不妙了,龙神爷本就喜欢笑话别人,逮到了这样机会,还不知道要怎么讥讽我。
思来想去,突然想起来了李绮堂,他既有捉妖的绝技,又温文有礼,平易近人,一定不会笑话我,打定了主意,我决定明天在紫玉钗街见到他,与他商量一番。
第二天是给龙井上供的日子,我收拾了祭祀供品,便往龙神祠去了,刚一出门,那乐琴嫂子见了我,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连声道:“梅菜,我听胡三儿说了,昨日可多谢你,才把这铺子救下来,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笑道:“乐琴嫂子言重了,赶巧了而已,能出上一份儿力,梅菜心里也高兴。”
乐琴嫂子连连点头道:“真是个好孩子,嫂子也真心喜欢你,今日里腌制了青黄瓜酱菜,嫂子做了手擀面,做浇头最下饭的,来不来尝尝?”边不由分说,把我拉了进去。
只见肥嫩的青黄瓜被卤汁染成了酱色,散发着卤香味道,咬上一口,又酸又甜又鲜,果然好吃。
胡三儿却不在店中,我随口问道:“乐琴嫂子,不知道胡三儿哥哥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