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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书生问道:“这样说来,他那老泰山,也不曾相帮这个未来的女婿,任其一步一步,走要现下里这个样子?”
“那倒不是,”那个知情的书生答道:“开始的时候,这尤偲华便是以饱读群书闻名,他那位老丈人爱才惜才,估摸着他将来大有可为,这才不顾他那破落的身家,将女儿许给了他一个婚约,只等着他日金榜题名,封妻荫子,老丈人也是有功的,一如当年给刘邦相面的吕太公,可是谁知道,许是尤偲华锋芒太露,不知何时,便得罪了谁,那场舞弊案牵连甚广,听说连当今圣上都龙颜震怒,他既然跟着沾包,自然是没法洗清冤屈了。
要说那老泰山,却并不是嫌贫爱富的,见未来的女婿遭了难,他那泰山本来倒是很有些家资的,自己也曾经提出慷慨解囊,来资助者尤偲华去贿赂当权的官员,好得以翻身,谁知道那尤偲华非说,自己根本不曾与事情有关,不过是平白无故给泼了脏水,何罪之有,居然要去行贿?执意不从,非要自己去伸冤,这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铩羽而归,事情越闹越大,本来都是没人敢伸手的事情,他非要作死的翻炒,你们说,哪里能落得好处!”
一众书生连连点头:“这个油菜花,果然也是个不识时务的,枉费了老泰山的一片好心。”
“可不是么!”那知情的书生摇摇头,道:“你们哪里知道,这尤偲华坚持己见,延误时机,事情越闹越大,一开始若要说遵循着那老泰山的话,说不定今年的考试,他也能随着同去,可是终究成了今日这副模样,要说他心里不屈,那也没人信!”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也正是这种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书生们吃了一吓,猛一抬头,只见说话间,居然是沈尚书摸着花白的胡子来了。
这沈尚书素来爱捧鸳鸯姑娘的场,在烟雨阁来的很勤,这些书生们大多全敬重他风雅,对他是钦佩之极的,一看自己针砭时政,居然给朝廷里的大人物听见了,一个个吓得面色发白,纷纷垂手站起来,行礼道:“不知尚书大人前来,晚生不知分寸……”
“无妨,无妨!”沈尚书大概今日里心情大好,居然也不曾动气,反而和颜悦色的说道:“这种场合,也不分一个老幼尊卑,说起来,那个尤偲华,老夫也算是识得的。”
一个书生忙壮着胆子问道:“且不知尚书大人身份尊贵,怎生会识得一个穷酸书生的?”
沈尚书答道:“便是因着他的岳丈,正是老夫的挚友,前日里,还十分忧愁,说本以为是寻得了一个旷世奇才,谁知道,却是一个不通世情的榆木疙瘩,全然不知道变通,一心读书,却成了死书,这人情世故,不比那书中的学问低,不知道去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