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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五郎……我寻你,寻的好苦,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出来,究竟是谁指使你,偷取了我的斗篷么?”
这个白衣人一面说着,一面就要往里走,却发现了脚下的鸡蛋。那个白衣人顿了一下,冷笑道:“五郎啊五郎,谁教给了你这个巧宗儿,便是你背后的那个人么?嘻嘻……嘻嘻……”
那个白衣人一面发出了怪诞的笑声,一面居然俯下身来,趴在了地上,将那鸡蛋一口一个,陆陆续续都生吞到了口中,顺着鸡蛋铺就的那一条路,一直吃到了五郎的枕席旁边,那白衣人吃到了那里,突然又发出了奇异的笑声来:“找到啦!找到啦!五郎,原来你在这里啊!嘻嘻……我现在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给谁指使,偷了我的白斗篷?”
那一堆鸡蛋自然是无法回话的,白衣人一见没有回应,不由的恼羞成怒起来:“五郎,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还要维护着那个你背后的人,自己死了也不怕么?五郎,你是个傻孩子呵……”说着冲着夹杂着五郎生辰八字的鸡蛋堆,猛地冲了过去,一面冲,一面凄厉的尖叫道:“便这个吃你的肉啊,喝你的血啊!吞了你的骨头啊!你的毛发,也剩不下!这就是对小偷的惩罚!”
随着他的尖叫,那鸡蛋给他吞吃的蛋壳破碎,蛋黄蛋清稀里糊涂的喷溅出来,糊了那个白衣人满头满脸,那个白衣人好像当那些个鸡蛋便是五郎,不住的咂舌道:“鲜美啊!鲜美啊!五郎,怎地只有你自己在家?你的母亲呢?老骨头老腿,吃起来更有韧劲儿!”
“啊……”这个时候,那个五郎和五郎母亲藏身的里间之中,突然传出来了一阵惊呼,想必是五郎的老母亲正偷偷的在里面观望,给眼前的景象吓得不堪重负,喊出了声来。
“这不是五郎!”听见了那个惊呼,那个白衣人尖叫起来:“这是鸡蛋!这是鸡蛋!五郎啊五郎,你竟然敢骗我!好!我便循着你这生人气,吃你和你的老母亲,一个滴血不剩!”说着,便呼啸着冲着那里间的木门扑了过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龙井则摇摇头,叹息道:“凡人,便是这般的不可靠……”眼见着那个白衣人便扑到了里间的门上,张开了大口,居然啃咬起了木门来,但见土坯木屑,居然便给这个白衣人一口一口的咬了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龙井指头一曲,像是弹出去了甚么,只见一条白线势如闪电的飞了出去,像是活的一般,死死的缠绕在了那白衣人的腰间,正将那个白衣人紧紧的捆了起来,白衣人一下子动弹不得,尖声叫道:“是谁?是谁?谁的胆子这样大,居然连白龙王也敢冒犯!”
龙井像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喝道:“瞧瞧你这个样子,甚么东西,居然还敢自称起白龙王来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甚么叫一个廉耻么?”
“嘎……”那个白衣人本来正在狂乱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听就的声音,回过头来,喉咙之中嘶嘶作响道:“是饕餮啊……原来是饕餮……”
“放肆,本神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龙井威风凛凛的说道:“这个凡人已经将你的白斗篷还给你了,怎地你还要这样紧追不舍?横竖那白斗篷脱下来了,于你来说,也没有了什么用处……本神瞧着,现今你这个白斗篷,是新的罢?啧啧。挺光溜啊!”
“便是因着那个凡人,才让我输了这一场!”那白衣人嘶嘶的吼叫道:“我不与他善罢甘休!我一定要问出来,是不是那小花蹄子唆使的!”
“怎地,你与那小花,这一阵子在争斗么?”就皱起了眉头,道:“你这可不也是撑得难受么!你与那小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是同门,何故这样互不相让?简直是无聊透顶。”
第678章:肚腹疼痛实难忍
那个龙井口中的小花,想必就是指使五郎往白衣人身上偷取袍子的那个花衣女子了,与这白衣人一般的来路成迷,神秘莫测。
那白衣人一听,狠狠的说道:“那不行!一山焉能容二虎?感情你在玄阴地一家独大,并不曾有人跟你争抢看守职位,可是我与你不同,要不是这个凡人盗走了白斗篷,花蹄子早给我赶出了玄阴地了!这胭脂河边的月华,我只想着自己独享!”
听着这个白衣人的腔调,与龙井全然不似一般妖怪那样的敬畏,倒更像是身份相同的,委实教人起疑,这个白衣人,究竟是一个甚么身份来历。
龙井瘪嘴道:“所以本神就说,你分明便是闲的没事做,整个天下,都在共享这同一个月亮,你本事那么大,怎地不与那天狗一般,将月亮给吞了下去?本神劝你,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自己个儿消停点,甭给别人也找不自在。”
“我哪里找不自在啦!”那白衣人一面挣扎,一面沉声道:“这件事情,本来也是那小花蹄子自己挑起来的,可不能怪我,我若是不去应战,岂不是大失体面?”
“这么说来,你和小花,是相约了要大战一场么?”龙井笑道:“这样好玩儿的事情,早也不去请本神做个见证,生生错过了一场好戏。嚯嚯嚯……看起来,你还是输给了小花儿了?”
“若不是这个五郎,我断然不会输!”白衣人咬死了这件事情全数要怪五郎,也不知道当真是因着五郎偷了斗篷才失利,还是拿出来硬充借口的。
“你说你,只把事情都牵扯到旁人的头上去,”龙井问道:“这么说,你输了一败涂地之后,正想着泄愤呢,便索性追着那五郎不放了。”
“都怪他!都怪他!他居然还嘴硬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