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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将粮仓垫高,开辟通风口,又教她们辨认几种具有驱虫效果的本地草木,烧灰调浆,涂抹仓壁。她还悄悄在一些角落撒下极微量的、用特殊草药调配的粉末,那是对鼠类有极强驱避效果的蛊术应用,却对外只说是“祖传的防鼠药”。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新打造的犁头翻土更加省力深入;修补好的锄头不再轻易卷刃;粮仓里的霉味淡了,恼人的鼠患几乎绝迹。虽然水车的改造尚需时日,但希望已经种下。
乡民们看着这些变化,看着墨辰极和云昭蘅的眼神彻底变了。恐惧仍未完全消散,但更多的却是真切的感激和信服。他们开始主动向墨辰极问询,向他请教,甚至将家里仅存的一点咸菜、鸡蛋偷偷塞给他。
纪文叔更是几乎将墨辰极引为天人,终日跟在他身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那些闻所未闻的知识,并兴奋地筹划着开春后的耕种计划。
这一日,夕阳西下。墨辰极站在刚刚初步改制完成的水车旁,看着流水带动着新包铁皮的齿轮缓缓转动,虽然依旧简陋,却比往日顺畅有力了许多。
纪文叔站在他身边,脸上洋溢着许久未见的红光:“墨兄,真乃梓里乡之福星!待州府税吏到来,我等或真能凑齐饷钱,甚至…还能略有盈余!”
墨辰极的目光却越过水车,投向远方官道的方向,声音平静:“税吏…何时至?”
纪文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据邻乡传来的消息,快则明日,慢则后日。”
墨辰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改良农具,增产增收,是长远之计,缓不济急。应对即将到来的税吏,需要更直接、更立竿见影的“筹码”。
他的左臂矩骸,那丝因封印核心而变得愈发精纯的微温,悄然流转。
或许,是时候展现一些,真正能“强筋骨”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