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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见织攥紧手指,浑身力气都好似用在嘴巴上,
“碍于脸面,你徇私舞弊,和她说可以再多吹一会,结果碰到我,你就提前把我的吹风机扣下!”
干事查寝,一两个干事负责一层,到了21:55,宿管阿姨才会亲自上来看,那五分钟,足够一个人吹完头发了。
“越见织,”徐箩停了转钥匙的动作,上前几步,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怎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这样啊?”
“你看到了,那你有证据吗?”徐箩比她高了一头,逼近时有种无形的压迫,“没证据就不要乱讲!”
越见织才想说监控,结果想到那段时间监控正好坏了拿去修。
而且宿管阿姨很护短,在她嘴里,这点小差错足以能被修饰为不让学生着凉的人性化和通融。
今天这事,她们也可以说是严格执法,半点错都没有。
反正不管是圆的还是扁的,都在她们嘴里,不还是任由她们说?
可越见织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她被激得眼眶通红,执拗地瞪着徐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小牛她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趿拉着拖鞋出来劝架。
“行了行了,你别和她掰扯,你忘了宿管站哪边的了?”
“织织咱先回去哈——”林清流给小牛使了个眼色,看着俩人都回了宿舍后,
她才转回了身子,仰了仰下巴,冷笑道,
“徐箩,你可真能啊,当个干事就把你牛逼得不行是不是?要不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牛逼啊?”
林清流人脉广,传闻认识社会上好多老大哥,把姐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徐箩有些怵,但还是梗着脖子应,“你再不回宿舍,我就扣你分了啊?”
林清流低低啧了一声,对插了下胳膊,眼神都变了,“你敢扣吗?我问你你敢扣吗?扣的是我还是我们宿舍啊?”
徐箩呐呐无言,钥匙在手里磕出痕迹。
林清流:“看不惯我啊?看不惯你jsg也得忍着!先前我还顾虑点宿舍情面,没想到你这么给脸不要脸,要是下次还发生这样的事,”
她冷笑着上前,直接把徐箩吓到角落里,“就别怪我不客气。”
—
宿舍里,越见织还在担心林清流出事。
“八戒要是把人打了,那宿管阿姨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小牛,咱去劝劝架吧。”
小牛伸胳膊拦住越见织,也有些迟疑了,“不会吧......不过就算她打人,咱这细胳膊细腿的也劝不动。”
“敢情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暴脾气啊?”林清流进宿舍时啪地一下关了灯,“快上床,待会宿管来了。”
话音刚落,手电筒的光直接从横窗里射入,站在梯子边的越见织赶忙窜了上去,
灯光在她身上略微停顿了下,但最后还是扫走了。
她松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好在头皮干了,现在只有发尾是湿的。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宿管阿姨拿着手电筒来回巡视,宿舍里头半点声音外面都能听得见,越见织把脑袋放在栏杆上,晾着潮湿的发尾。
宿舍天花板上挂着几个云朵样式的棉花,在月色下静静发着黯淡的光。
这还是刚入寝时,她们四个人一起做的。
那时的大家,虽然有些小矛盾,但整体还算和谐,远没有现在这样的割裂。
她和徐箩的关系甚至称得上不错。
直到一个月前,莫燃和她表白那事传到了徐箩的耳朵里。
她们第一次吵得那么凶。
徐箩说自己喜欢莫燃,可越见织却还答应了莫燃的告白,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越见织再三言明自己不清楚徐箩对莫燃的心思,可徐箩就是不信。
她说她和很多人说过,她不相信她不知道。
她甚至还怀疑她是故意靠近莫燃的。
吵急眼徐箩还骂她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
事实上,越见织真不知道徐箩喜欢莫燃。
如果知道了,她绝对不会靠近他半点距离,哪怕他再帅。
她真的弄不明白,徐箩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生和她吵成这样。
也不明白,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在徐箩眼里就是白莲花了?
不过也是,在徐箩眼里,“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都可以算作是白莲花的惯用说辞。
......
十几分钟后,林清流先哔哩哔哩两声,小牛再哇啦哇啦两声,算作是对上了暗号。
越见织:“......呼噜呼噜......”
“好了大家都没睡,”小牛鉴定完毕,用气音道,“织织你头发咋样了?”
越见织小声回,“天气热,快干了。”
“那就好,咱趁着那谁没回来,赶紧的全都给捣拾了,别读书读这么累了还要受这种鸟气。”
小牛:“她啊,估计已经在值班室卖上可怜了,每回另外几个干事来查寝找我签字,那表情......啧啧啧。”
“搞不懂,她那作态,弄得别人还以为我们合起伙来欺负她,”
林清流不耐烦地晃了晃腿,
“......肯定是因为她到处乱说,你们是没瞧见我们班那群女生,看我那眼神,就像我是那大牢里刚出来的一样,一个个直接把自己自动弄成受害者了,什么鬼啊,我还啥都没做呢,冤不冤啊我?”
宿舍里,小牛和越见织是一班的,林清流和徐箩都是二班的。
高中校园小团体可不是开玩笑的,一班女生少,所以相对融洽,二班就不一样了。
明面上分两批,一批以林清流为首,另一批没有头头,全是看不惯林清流的——林清流平时和男生玩得好,其他女生看不惯她,自然而然搞起了针对。
徐箩原本是属于林清流这一派的,和越见织吵架后,林清流看不惯她因为一个男的要死要活,所以帮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