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怪虽没被伤到要害，但大量的流血还是让它的行动力变得迟缓，常生几个闪身来到木怪身后，用枪顶住了它的后脑勺。

常生问：“既然有自主意识，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自愿跟随卓越和卓清河造反吗？”

“这世上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难道还不许我们自己创造一个吗？”木怪表情痛苦，也不知是伤口造成的，还是常生的问话刺痛了它。

“你们创造容身之地的方式就是把所有人都变成你们这样？”

“我们在进化人类，这是件伟大的事！”

“进化？”常生问：“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你会想要继续做人类，还是要变成现在的样子？”

木怪一怔，居然没有回答，但看他僵直的背影，常生就已经知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