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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里带着费解来回在几个人脸上转,舒望神情未变,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兀自出神。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们的交谈。她说之前那件事情对她打击很大,车祸后她冷静下来重新审视了以前的自己,这么多年都因为艺人身份和这段感情压抑了自我,搞得自己非常抑郁痛苦,未来不管是在娱乐圈还是在感情里,她都绝对不会再委屈自己,重蹈覆辙。
舒望很意外她能突然想通,但依旧不能理解她这两个月以来简直判若两人的改变。
恋爱脑这种东西,舒望始终坚定认为是天生的,并且会随着恋爱的时长与另一半的段位成正相关改变。
奚顾跟她那位圈外男友青梅竹马,认识有十几年。她们出道后不久两个人就确立了关系,因为对方背景显赫公司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年两人的热恋期正值组合的上升期。那时候奚顾的状态很好,俨然是恋爱中的元气少女,恋情隐藏得十分小心谨慎,也没有任何懈怠团队工作的行为。几个成员刚得知她恋爱时原本都有些微词,但一是奚顾自己责任心足够,仍旧以团队为重,二是这段恋情连公司都默许,大家也不好发表意见。
这件事情知道真实原委的人很少,因为对方的公司投资过奚顾拍的戏,坊间还曾传出过奚顾背靠大龄神秘已婚金主的传闻。她们私下里拿来调侃玩笑之余,还给她的男朋友改了称呼,「林金主」。
那位林金主舒望见过几次,都是在饭桌上。对方个子很高,相貌出众,外表温文儒雅,不管春夏秋冬永远穿深色正装打领带,话不多但非常绅士,每个人讲话他都认真聆听,每个细节他都会提前顾到。按理说跟这样一位男士共进晚餐应该十分舒适惬意,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舒望都感到莫名的疏离和拘谨。
大抵人类的本质终究是社会性动物,动物之间交往讲究气场相合。只是无声相对而坐,有人会令人感到压迫,有人会让人莫名相厌,还有人会自带一种无形的距离感,虽然他并没有刻意表现出高人一等。
关于林金主的身份背景,奚顾始终不愿多谈,但从第一次跟他接触下来,舒望就隐隐为她觉得担心。
她去过奚顾家,也见过奚顾的父亲和其他家人,她想象不出这两个人是在什么样的契机下从小认识,更想象不出如果未来有天他们真的走到结婚那一步,这两种差距悬殊的家庭会面会是种什么样的场景。
她希望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杞人忧天,事实也是两个人的感情一路稳定,连组合都开始走下坡路,粉丝也渐渐反过来催婚,她以为这场长跑能坚持到今天是真的会有结果,直到那天奚顾突然来找她,说他们分手了,她想退出组合。
那之前她们的团队活动已经很少了,平时大家各自忙碌见面机会不多,公司已经两年没有给她们出过专辑,她们四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明年的十周年是争取团体专的最后一次机会——她却在这个时候说她想要退出组合。
舒望当时也正在为自己即将发布的个人新专辑焦虑烦躁,几方的压力积到一起,全部被她这一句话彻底引爆。当时她的火气根本压制不住,从组合出道自私恋爱数落到如今组合十周年面前的任性退团,一桩桩一件件,那些她从前都没觉得自己在意的问题,竟然不知不觉积攒了这么多。
奚顾那天一句话也没有反驳,从始至终红着眼睛安静听她发火。最终两人不欢而散,三天后,舒望的新歌发表,当天娱乐版并列的新闻是,秦枳自杀,以及奚顾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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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舒望出来打了个圆场,钟颜跟南裳带着摄像机跟何序去了,她们俩留下来吃的食堂,饭后舒望提出送她回家。
时栎上车后报了个酒店的地址,舒望有点惊异:“你最近都住酒店?”
时栎没打算跟她细说:“方便。”
两人沉默了半路,舒望迟疑着开口:“你跟何序,发生过什么事吗?”
“没有啊。”时栎看着窗外夜色下的车河,声调漫不经心。
“感觉你好像对他有点敌意。”
时栎垂眸抠了抠指甲上翘起来的珍珠:“他人品差。”
舒望缄默着思虑半晌,还是没忍住追问:“他做什么了?”
时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兜里适时响起的手机意外终止了这个话题。
她看着屏幕上亮起来的熟悉名字,一侧唇角缓缓挑了起来,扭头跟车里的人说:“今晚我不用住酒店了,送我回家吧。”
舒望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时栎接起电话,做个了让她在前面调头的手势,同时迅速拿捏出个高傲冷淡的腔调来:“喂?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这次依旧没有求人的自觉,态度跟往常一样一板一眼公事公办:“我们再谈一下上次你说的事。”
“上次什么事?”
“……”对方安静数秒,沉声道,“上次你说——”
时栎声调坦然地打断他:“同居吗?”
电话另一侧陷入了长久的死寂,手机这一侧的人被惊吓得手臂一抖。
时栎歪着头,细长的手指缓缓绕着发尾,想象到周队长这一刻看不惯她又不得不忍耐她的样子就忍俊不禁。
“想谈你就过来找我呀。”
“……”
“那天晚上你不是来过我家嘛。”
“…………”
“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
“………………”
可能是为了避免听她讲出更多的虎狼之词,周队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