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行人从食堂出来三三两两地往办公楼走。
上楼梯时付朗凑过来:“川哥,一中午看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两人在走廊的窗户前面站定,周觐川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背习惯性站得笔直:“你觉不觉得金胜的身型跟杨磊很像?”
付朗回想一番,点头:“像。不过他们这种瘦高的身型,好像还挺常见的。”
“他是严昭的得力手下,如果监控里假扮杨磊的人就是他,严昭谋杀杨磊跟池慕两个人的推测就更通顺了。”周觐川抬眼往远处看,半晌,又沉声道,“但我总感觉,今天这件事不是在针对他。”
“我也觉得星娱这证据来得过于清晰容易了。”付朗说了自己的疑虑,又揉着额头自嘲地笑了下,“唉,咱们是不是都成职业病了?”
周觐川沉默了瞬,刚要再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他跟付朗打了个手势,转身走进小会议室,反手锁上了门。
他低头拿了根烟塞进嘴里,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接起来电话。
“喂?”
手机那头劈头盖脸地问:“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周觐川走到窗边,吐了口烟,“我把你从酒吧拖回来,不记得了?”
“不是这个。”对方声音冷静,“我嘴上的伤怎么回事?”
-
时栎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刚洗过的脸颊透亮白皙,更加显得唇色浅淡,以及上面的一小块暗色伤口,和边缘暧昧的浮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淡定异常:“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能对你做什么?”时栎举着手机皱眉,“酒后乱性?我有那个心思我有那个体力吗?”
听筒里周队长语气平淡得不见一丝情调,沉着得像是在客观阐述犯罪事实:“你想强吻我,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动作粗暴试图强来,最终误伤了自己。”
面对这荒谬的诽谤时栎立时恼了:“不可能!!我就不是硬上的人!!”
“你怎么知道你喝醉了以后不是那种人?”对方淡淡反问。
“…………”时栎瞬间语塞。
“可能你喝醉了之后连人都不是呢?”
时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放屁!!我酒品很好的!!”
“你这句话本身就很离谱。”电话那头清清冷冷地慢条斯理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跟物业调一下昨天晚上的监控,看看你自己在电梯里都做了些什么。”
…………这个时栎还真没什么自信。
她低头攥着怀里的抱枕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平心静气地下着最后通牒:“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
周觐川垂眸把烟头往窗台上的花盆沿上蹭,不紧不慢打着太极:“我不是都说过了?你就那么想再听一遍?”
对方彻底被他惹炸毛了:“周觐川!!!”
门外隐隐传来响动。周觐川抬眼,看到磨砂玻璃门上一只大手按在上面,跟恐怖电影里似的,正缓慢地贴着玻璃往下滑。
他收回视线,想着人也被他逗得差不多了,敛起眼底几分难以察觉的笑意,正色道:“我还有事,回去再说。”
不顾电话那头的抗议,他挂了电话打开会议室的门,付朗晃着步子进来,一脸会心的迷之微笑:“呦,领导,在打电话?”
“你有事?”周觐川揣起来手机,又恢复了平常那副闲人勿近的神色。
“没事我当然不会来打扰您了,这么宝贵又甜蜜的午休时间。”
周觐川给了他一记警告的冷眼。
“红色加班预警。”付朗嬉笑着在椅子上翘着腿坐下来,随后清了清嗓子,摆正脸色,“刚才接到消息,明天晚上,城西塑胶厂,有一场重大交易——黄蟾的人会参与。”
-
时栎扔下手机,抓了把头发,要憋得疯了。
谁能告诉她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狗男人怎么一夜之间就气焰嚣张地爬到她头上来了??
砂糖叼着只球毫无眼色地往她怀里钻,她本着「虽然狗一直是狗人有时候不是人但毕竟狗是狗人是人」的普世原则强忍住了虐狗的冲动,由着它在她怀里浪去了。
其实她的酒量一般,只是人多的场合比较擅长躲酒,所以平常很少真正喝醉,每次刚有上头的苗头她就会迅速找借口离席老实回家睡觉,像昨天这种情况在她身上也是头一次发生。她还真难以想象自己在喝醉且没睡着的情况下能干出点什来么,以及更关键的是,平心而论,周觐川说的那种情况,她也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像他这种克制的闷骚,她都爬到他床上了第二天早上依旧穿戴整齐,如果不是她主动的话,她还能指望他如此激烈的主动一次还特意给她留下证据?
时栎又捞起来手机,对着后壳上的镜子抿了抿嘴巴。上唇的伤口一用起力来就隐隐泛痛,她烦躁地薅了把砂糖的毛,脑海里不自觉地上演出了他说的那种情况——
丢脸。时栎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渐渐红了。
她当然不是个保守的人,只是男女之间清醒的时候怎么撩都是坦荡,借酒乱性这种事她一直嗤之以鼻——借着酒都还没成功的那更是段龌龊的人间喜剧了。
但脸红归脸红,时栎还是不死心。她冷静思考后觉得于她而言周队长的男性魅力还不至于让她泯灭人性,她对自己的自制力尚存了一丝渺茫的希望,就等着周队长回来当面对峙。
可这一晚上她都没等到他回来。周觐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