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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见他脆弱下来,她心里也说不出来缘由的有些滞闷。
她看了他片刻,声线不自觉缓了下来:“扶你去卧室?”
他摇头,提议:“聊一下吧。”
时栎很怀疑以他目前的电量够不够说十分钟的,但难得周队长也有身心脆弱想要主动跟她聊一聊的时候,便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聊什么?”
“案子。”
“…………”
时栎低头揉了揉额头,正准备嘲讽他几句,又听到他的声音沉沉响起:“严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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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
这个时栎万万没有料到,抬起头,满眼惊愕。
沙发上的人轻描淡写:“拒捕,中弹。”
时栎脑子里一时没转过来,视线往下移到他受伤的左侧肩膀上。
对方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声说了句:“刀伤。”
时栎怔怔想,她知道。左肩关节半脱位及锐器伤,伤口宽六厘米,深八厘米,距离肺部只有不到半公分——当时她紧张地听护士说完,心脏倏然复位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
她抬起眼眸,思路重新接了回去:“严昭参与贩毒?”
“嗯。”
“你开的枪?”
“嗯。”
“那之前关于他的那些案子,也都可以定了?”
“嗯。”
时栎神色不明地停了数秒,突然跳跃着返回去问:“你刚才说你最近不用工作了?”
周觐川无声看着她,没说话。
她盯着他的眼睛,缄默半晌,直觉猜测:“你被停职了?”
“嗯。”
“就因为那一枪?”时栎略微皱起眉。
周觐川从她脸上收回视线,表情黯着,许久没有作声。
当时现场埋伏的地形对他们有利,理论上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活捉,不足够符合开枪击毙的情形,再加上他在任务当天看到的那段录像,他夹带私人情绪滥用职权枪支,意气用事,铁证如山。
另一边时栎总算是搞明白他这副颓然消沉的原因了。身体上的伤都是其次,他这种命都甘愿献给工作的人,让他停职怕是比让他殉职还难受。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有效安慰,安静陪他坐了半天,见他再不开口,轻声劝道:“案子有进展总归是好事。”
她也知道这番说辞对于此刻的周队长十分苍白,但还是尽力让语调听起来显得轻松:“犯罪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事情,可是目前这个阶段你胜利了,还不值得暂时放松一下吗?”
对方半晌没有反应,最后,低声道:“不值得。”
时栎无奈。
他望着前方,视线黯淡得寻不到一个焦点:“这次的线索证据全都是被送上门的,其实有没有我都一样。”
时栎听言不解。她耐心等着,面前的人最终却只幽幽说了一句:“这一次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跟队里的人蹲了黄蟾一夜,结果情报错误,宋临失联,黄蟾再无下落。
五年后,从星娱那起医疗事故突然被翻出来,导致严昭的心腹被捕、严昭亲自参与那场交易,继而他们接到情报,再到交易当天封氏的律师冠冕堂皇地出面提交证据与严昭切割,一切都巧合得适逢其时。到现在他甚至怀疑,连他停职这一步,都是被算好的。
这是个别人的局。他是棋子之一,被利用着打掉了另一颗,自己损了一块还弹到了边缘。到最后棋局终于明了,棋子却依旧无计可施。
“五年前跟今天——”
眼前的人低着脸自嘲地笑了声:“我都挺没用的。”
时栎听得云里雾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他字里行间挫败的消极感清晰。
对于案情她一知半解,但也猜得出大概。严昭虽然也是个重要的角色,但还不到可以撼动封氏的程度,他的突然死亡其实未必是件好事。周队长如果真正想查的是封氏,那他要走的路恐怕还有很远。
时栎轻轻抿起唇,无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她揣测着他只是想倾诉情绪,并不是真想跟她细述过往。沉思片晌,她试探着徐徐开口:“周觐川——”
“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没用吗,还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当男朋友和女朋友生病时的不同待遇】
A
周队(裹着小毯子瘫在沙发上):水……我想喝水……
时姐(端着药和水杯妖娆凑过来):大郎,吃药了~
周队(弱小可怜并无助):我不……不吃药……
时姐(温柔摸脸):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来(捏住脸撬开嘴巴)我喂你~
周队(虚弱挣扎/最终屈服):…………我冷。
时姐(扔了杯子掀开毯子钻进怀里手脚并用搂住):还冷嘛?
周队(呼吸困难):……不……不冷了……咳……就是有点压……内什么……你……你该减肥了……
B
时姐(裹着小毯子瘫在沙发上):周……觐……川……
周队(拿着药和水):起来。
时姐(任性):我不吃药!吃了药我就好了!我就要病着!我要你陪我!
周队(耐心):我还要去上班,乖,起来。
时姐(眼底涌泪):你走!你走好了!不要再回来!就放任我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房间里自生自灭吧!
周队(直男疑惑):这房间还冷吗?
———十分钟后———
客厅空调调到三十度,沙发上蹲着个人型粽子,屁股底下坐着电热毯,身上裹着两床羽绒被,脖子上系着围巾,披头散发,脸色红润,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