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直把盒子放在身后。
她打开门,把我让进去,又去卫生间洗手,煮茶。还开了空调。
我眼睛一刻不离地跟随着她,想从她的态度或者神色里揣摩出她的心情,可她却如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把茶端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有些胆怯,小小的缩后了一些。
她转头,眸光淡然,嘴唇轻动正要开口,我却因为太过迷惘而慌乱,抢先说道:“我、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于是,我把藏在身后的礼盒交给她,语调微颤:“希望你会喜欢!”
她接过礼盒,打开包装的束带,揭开盒盖——
“很漂亮。”她说。
我心下一喜,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她又说:“可是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惊愕地看着她。此刻她的气质温和而疏淡。四周格外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叶清香。
“晓晨。”她微转过身子侧向我这边,黑眸清亮真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可能……”她似乎在掂量着语气,叹口气道:“没办法回馈你的心意。”
一语双关。
我也忘了当时是什么反应,好像灵魂一瞬间飞离出了身体。直到她又唤了我一声,我才清醒了几分,抬起眼来,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似的,“嗯”了一声。
心在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无意识的问道:“你会不理我么?”
她半晌不说话。
我紧绷的嘴角抿了抿,心情激荡悲痛之下,脱口而出道:“可以把我当朋友么?我保证不再送贵重的礼物,不再缠着你,不再……”只求在你身边就好,只求不要不理我就好……
“可以么?”僵硬的乞求着。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说:“晓晨……”
不,我不想听她说了。
我害怕听她说下去。她永远那么淡然,那么理性。她总是会给我我不希望的答案。曾经在电话里,我还可以逼着她说我想听的答案,但是现在,就在她身边的我丧失了所有的勇气。
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般害怕,害怕她会一口拒绝我。那么索性不要知道答案,这样我就永远告诉自己——还有希望。
可,真的还有希望么?
我知道她在说出那句“没办法回馈你的心意”的时候,那个叫希望的东西就破灭了。
我的幻想破灭了,同时还破碎了我的心。
“对不起。”慌乱神伤稍稍退去,虽还带着一脸疲倦十分黯然,却恢复了些思考的力气。开始七手八脚地把鞋子又重新包起来,站起身道:“我想起我还有课,先回学校了。预祝你比赛成功。”说完这句道别得话,心里却像被开了一个大洞,被煎熬得悲伤冰凉,用最大的努力控制住泪意。
走到门前,我没有回头,用力扯着嘴角说:“等你回来为你庆祝。”随即猛吸了口气,又强调道:“我保证以后会像、普通朋友那样对你,不会有任何的逾越。真的,我保证。”我像是在发誓,对她发誓,也是对自己。
说完不等她说话,我快速换好鞋子,打开门,飞快跑向电梯。随之而来的,是再也无法控制的泪水,汹涌而下……
我舍不得扔下那鞋子,就抱着它在陌生的城市里泪眼朦胧地一直走。
那种悲伤欲绝,真是难以形容。我失恋过,却从没这么绝望过。我知道,从开始就是自己痴人说梦。随着与她的接触,我越发觉得她喜欢上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已经没有信心去争取了,可能本来就没有信心,一直是在异想天开的强撑。现在也该醒醒了,告诉自己没希望了,没希望了……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厚着脸皮强撑,也许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可以把我打入地狱!可是我自己心里清楚,那只是我出于自保的方式而已。在那种强弩之末之下,真是把自己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我怕这样的我,再没脸见她。
我在内心瞧不起自己。又鄙夷,又心痛。后来也不知是鄙夷多些,还是心痛多些。但是渐渐的,心痛占据了上风。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公交站台。找到一个熟悉的站名,随波逐流的上了车。
我在上海外国语大学门口给Mais打电话:“Mais,我失恋了。”
“你什么时候恋过?”
“你别挤兑我了,我真的很难受。陪我去喝酒。”
Mais陪我去了街边一个小店,我很不解:“不是去酒吧么?”
“你穷的就剩双鞋了,去酒吧,你花得起酒钱么?”
我:“……”
我把鞋抱紧了些,向服务员要酒。
“说吧,怎么回事?”Mais端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
她听完一拍桌子:“艹!你没发现么?这里有个问题!”
“嗯?”
“她怎么突然说这句话?送个鞋怎么了,就算这个鞋很贵,又怎么了?至于么突然说那种话?”
我耷拉着脑袋,灌了几口冰镇啤酒,还不解气,又把瓶子拎起来,听她这么说,停了动作,觉得也对。
“是哦,她那么呆,好像并不知道我喜欢她。怎么突然一语双关起来?”
“不不不,听你的描述,她并不是呆,而是一直没有机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