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角会漾开一个近乎纯净的笑容,叫着:“晓晨。”
我再也忍不住,看左右没人,就把她带到我怀里来,低头深深印了一个吻,还恶人先告状道:“不许勾引我。”
“咦,看……天边那云,是雨云。”廖凡在前面指了指天空。
“不会吧,又要下雨。”我哀叹道。虽然我的心情很美丽,可是自从来到她家,雨才刚停歇了这一会儿。天气似乎与我的心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们快回去吧。”廖凡愁眉苦脸建议道。
我刚要反驳,就感觉迎面吹来一阵阵凉风,风中湿气很大。想到她早上才退烧,再如何想黏着她也只好作罢。
三个人回到南音家,阿姨帮她把琴搬到顶楼的露台。又搬了几只功夫茶的器具,南音妈妈和廖凡泡茶,我和南音调试乐器。
南音先独自奏了一曲,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看见了,微微一笑,拨动了琴弦。
琴声悦耳动听,时而激越如飞瀑,时而舒缓如清泉。到了高、潮处,只见她一双手在木色古琴上飞速弹动,曲调变得悠扬清冷,带着一丝丝凄情,如哀似怨。
听者无不心有戚戚焉,我顿感悲壮,问旁边的廖凡:“这曲子叫什么?”
廖凡摇摇头,随即对我低声说:“她弹什么都是这样悲伤的。”
很快,她的曲子变成了《凤求凰》,我与她从来没预演过,可是却似乎有着默契。这自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她的琴艺太过精湛,到了可以挥洒自如的程度。我不知道在哪里合奏时,她就重复一个段落,间或变奏,等着我和进来。亦或是我忘记后面的曲调了,她就先把后面的调子弹奏一遍,等我找到节奏,她就转成其他音域弹。外行人是绝听不出是她迁就着我,带着我在找节奏,只以为我俩合作得天衣无缝。
半瓷埙的音色古朴醇厚、低沉悲壮,古琴又那般的凄然悲切,宽阔苍凉。可我心中向阳,吹得欢快感居多;可她竟又把这一曲往悲中带了。
怎么会这样?
音乐是艺术,可以反映出弹奏者的内心世界。她这般屡次奏悲鸣之音,我心里不禁起了疙瘩。
难道与我谈恋爱,她也不开心?
“叮!”古琴尾音响起,我也收了音,合奏终了,余音绕梁。
四周竟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