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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福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店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审视和优越感。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正站在小脚凳上、被摩金夫人摆弄着量臂长的罗莎身上时,他那灰蓝色的眼睛骤然一亮!
那是一个多么符合马尔福审美的小姑娘!浅金色的头发在店里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尤其那双水蓝色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一点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穿着一条佩妮挑选的、剪裁得体的浅紫色连衣裙,在一堆沉闷的黑色布料和摩金夫人圆滚滚的身材衬托下,她简直像误入凡尘的小精灵!
德拉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很平整的领口,正想扬起一个马尔福式的、带着点贵族傲慢的友好笑容,上前打个招呼。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措辞:“下午好,我是德拉科·马尔福,很高兴……”
然而,罗莎的量体刚好结束。佩妮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女儿从脚凳上下来,嘴里还在念叨着“赶紧买完那根小木棍离开这地方”。弗农也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罗莎甚至没注意到门口新进来的、气质不凡的父子俩,就被家人簇拥着,像一阵风似的匆匆离开了长袍店。
德拉科伸出去一半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漂亮得像画儿里走出来的小姑娘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鸢尾花香。
“啧。”德拉科不满地咂了下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强烈的兴趣。“父亲,刚才那个女孩…”他转头想跟卢修斯说什么。
卢修斯·马尔福用蛇头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脸上罕见的失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专注,德拉科。你的袍子。” 他并未多言,但显然注意到了那个能让儿子瞬间失神的麻瓜出身女孩。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对一个泥巴种感兴趣?这可不行。
罗莎一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长袍店,在斯内普冰冷的注视下,走向了那家散发着神秘古老气息的奥利凡德魔杖店。他们推开门时,正好看到哈利也到了。“下一个”一个轻柔飘忽、如同耳语般的声音从堆积如山的魔杖盒后面传来。奥利凡德先生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月光下的银币。
哈利看了一眼刚进来的罗莎和明显紧张不安的德思礼夫妇,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轻声说:“我先来吧,先生。” 说完,他转头给了罗莎一个安抚的、带着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没事的”。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罗莎心头一暖。
接下来的时间,对德思礼一家来说简直是场折磨。他们看着哈利尝试了一根又一根魔杖,每一次失败都伴随着一些小小的破坏——一阵风掀翻盒子,一个花瓶炸裂,一道火花差点点燃了窗帘。弗农的脸越来越黑,佩妮则吓得紧紧抓住达力,达力则瞪大了眼睛,既害怕又觉得新奇刺激。每一次破坏,奥利凡德都只是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却更加兴奋。
终于,当哈利握住那根冬青木魔杖时,温暖的红光流遍全身,杖尖喷涌出金色和红色的火星,像一场微型烟火。奥利凡德激动地宣布了魔杖和哈利的命运关联兄弟魔杖,哈利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好了,现在轮到这位年轻的小姐了。”奥利凡德那银白色的目光转向了罗莎,带着同样的审视和好奇,“德思礼小姐?请上前来。”
罗莎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在父母混合着恐惧和担忧的目光中,走上前,站到了哈利刚才的位置。奥利凡德那卷尺自动开始工作,在她身上上下翻飞测量着各种奇怪的数据。
“唔…惯用手?哦,右手。试试这根,山毛榉木,独角兽毛,九又四分之一英寸,柔韧…” 魔杖入手,毫无反应。
“不合适…试试这根,樱桃木,龙心弦,十英寸,相当坚硬…” 罗莎刚接过,魔杖顶端就冒出一股呛人的黑烟,吓得佩妮尖叫一声。
“显然不是…有趣,非常有趣…” 奥利凡德嘟囔着,在狭窄的店铺里敏捷地穿梭,从更高的、落满灰尘的架子上取下几个盒子,又否定。
就在奥利凡德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气氛有些凝滞时。
店铺深处,靠近布满蛛网的天花板角落,一个积满厚厚灰尘、几乎被遗忘的狭长盒子,突然发出了极其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嗡鸣!紧接着,盒盖“啪”地一声自动弹开!
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白色光芒从盒中亮起!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一根通体雪白、宛如用最纯净的冰雪或月光雕琢而成的魔杖,缓缓从盒中升起!它的杖身并非纯白,而是缠绕着极其精致、若隐若现的金色暗纹,如同流淌的液态阳光,在昏暗的店铺里熠熠生辉。
魔杖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轻盈地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堆积的魔杖盒,然后,如同归巢的乳燕,稳稳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契合感,落入了罗莎下意识伸出的、微微颤抖的右手掌心!
就在魔杖落入掌心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从魔杖与手掌接触的地方奔涌而出!并非哈利那种激烈的火花或风暴,而是一种纯净的、柔和的、如同初春第一缕阳光融化了冰雪般的光芒,骤然从魔杖尖端爆发开来!那光芒是如此耀眼,瞬间照亮了奥利凡德店铺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阴霾和灰尘,将罗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