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属于我。无论她是公主,还是转世。她必须回到我的身边。现在,立刻,永远。”
这赤裸裸的宣告如同巨石投入死水。艾希丝身体微微一颤,紫色的眼眸中情绪复杂翻涌。伊芙琳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抓紧了艾希丝的手。欧康纳的拳头瞬间捏紧,骨节发出脆响。阿德斯·贝眼中杀机毕露。
“这不可能!” 阿德斯·贝厉声道,“艾希丝小姐是自由的!她不是你的祭品!”
“自由?” 伊莫顿眼中寒光一闪,房间内的沙尘再次微微震颤。他身后的僧侣随从也向前微微倾身,散发出冰冷的敌意。“三千年前,她就属于我。命运让我们重逢,这足以说明一切。” 他的语气带着神谕般的笃定。
就在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带着明显颤音、却又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务实”精神的声音,在角落里弱弱地响起:
“呃……那个……尊贵的……大祭司阁下?” 乔纳森·卡纳汉,在监狱长惊恐的眼神示意下(仿佛在说“快问点有用的!”),硬着头皮,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他脸上堆着极其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根本不敢直视伊莫顿那双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黑眸,只敢盯着桌面。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您这意思……是要……要娶我的表妹?” 他指了指艾希丝,然后又飞快地缩回手,仿佛怕被无形的力量灼伤。
“娶?”
这个极其现代、极其世俗的词汇,从乔纳森嘴里冒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乔纳森身上,充满了错愕、无语和一丝看白痴的怜悯。
伊莫顿的目光,也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落在了乔纳森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看蝼蚁的漠然,也不是看敌人的冰冷杀意。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带着一丝对凡人愚昧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一丝对这个词汇本身所代表的“世俗契约”的玩味和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实质的、足以冻结血液的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不知死活的虫子。
乔纳森被这目光扫中的瞬间,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举着的手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僵在半空,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化为一捧飞灰!
在这片死寂中,伊莫顿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那并非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无尽威严和不容置疑占有欲的宣告。他没有回答乔纳森那愚蠢的问题,但他的眼神,他那无声的姿态,以及他身后那四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僧侣随从,已经给出了最明确、也最令人心悸的答案。
艾希丝,是他的。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必须是。任何形式,任何名义。这,就是他的意志。
就要化为齑粉时,伊莫顿的视线却缓缓移开了。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再次落回到艾希丝身上。
这一次,他眼中所有的暴戾、冰冷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专注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那目光穿越了长桌,穿越了三千年的时光阻隔,牢牢锁在艾希丝那双因紧张和复杂情绪而微微睁大的紫色眼眸上。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刚刚还掌控着毁灭力量、拥有不死之身、身后侍立着复活僧侣的古老大祭司,缓缓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勉强。高大的身躯离开了象征权力的座椅,绕过沉重的长桌,一步步走向艾希丝。他身后的僧侣随从如同最精密的傀儡,无声地同步移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空洞的眼神里只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艾希丝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看着伊莫顿一步步走近,那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其中却夹杂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陌生的温柔。伊芙琳下意识地想挡在艾希丝身前,却被欧康纳紧紧按住了手臂,他眼神锐利,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伊莫顿在艾希丝面前站定。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三千年的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为爱甘愿低头的决绝。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布兰森馆长和身经百战的阿德斯·贝——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伊莫顿,这位曾权倾古埃及、受万民敬仰、如今拥有不死之身与黑暗力量的大祭司,竟然单膝缓缓地、无比虔诚地跪了下去!
坚硬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他高大的身躯矮了下来,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艾希丝齐平,甚至更低。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震撼,彻底颠覆了凡人对神权、对力量、对这位复活亡灵的认知!
艾希丝完全呆住了,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灵魂被击中的悸动。她看着伊莫顿在她面前低下头,看着他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和无比的珍视,极其轻柔地捧起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冰凉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沙漠阳光的气息,却无比稳定。他低下头,眼帘微垂,浓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无比轻柔、无比珍重地落在了艾希丝白皙光滑的手背上。
那一吻,轻如羽毛,却又重若千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一个低沉、醇厚、却蕴含着能将最坚硬的岩石都融化的深情的声音,从伊莫顿口中缓缓流淌而出,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那声音不再带有沙砾的摩擦感,而是如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