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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能不能用我的知识,在这乱世里,为自己拼出一条归途。】
腕间的手环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应和。
初五的天色刚蒙蒙亮,夏冬一身素衣踏雪出城,马车在岔路口停下时,她隔着车帘对夏春冷冷道:“城西发现太行盗匪余党,你带人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夏春虽不情愿,却不敢违逆悬镜司的规矩,悻悻领命而去。马车驶远时,夏冬指尖攥着的聂锋旧佩突然发烫——那是昨夜苏玥让人悄悄塞给她的,玉佩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午时三刻,丙区见。”
【这一步棋,赌的是她对聂锋的情分。】苏玥站在苏宅阁楼,望着夏冬的马车消失在雪雾里,手环映出她眼底的冷光。
而寒钟观内,香烛缭绕中,夏江捻着佛珠的手猛地收紧。言侯将那封泛黄的信笺推到他面前,声音像淬了冰:“尊夫人五年前亲笔所书,说夏刽三岁那年染了天花,没了。”
“一派胡言!”夏江劈手夺过信笺,撕得粉碎,纸屑混着香灰飘落在地,“她当年是嫉妒璇玑,故意走的!想骗我?没门!”
夏秋按剑上前,怒视言侯:“大胆!竟敢诅咒少主!”
言侯却笑了,笑得苍凉:“夏江,你若不信,可去药王谷问问素老。他五年前在边境行医,恰好见过尊夫人最后一面。”
“素老?”夏江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像根针,猝不及防刺中他心底最隐秘的地方——去年素老曾给他送过一味药,说是能治心悸,莫非那时就……
正思忖间,四姐的亲信踉跄闯入,递上一张字条。夏江看完脸色骤变,对夏秋低喝:“走!回府!”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誉王入宫遇阻,皇后宫里似有异动。”
他转身时,没看见言侯袖中滑落的半枚玉佩,更没看见玉佩上刻着的“刽”字——那是昨夜苏玥让人送去的,说是从素老药箱里“捡”到的。
马车驶离寒钟观时,夏江突然掀帘回望,观门匾额上的“寒钟”二字在雪光中泛着冷意。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言侯的话太顺,素老的名字出现得太巧,还有誉王那边的异动……
【是圈套,一定是圈套!】夏江捏紧了拳,【但他们想劫狱?太天真了!我早让人在丙区地牢布了机关,就算靖王有通天本事,也得折在里面!】
他却不知,苏玥的手环上,“悬镜司机关分布图”正被甄平快速记下,图上标注的“丙区”旁,有一行极小的字:“此为诱饵,真卫峥在丁区暗格。”
而此时的皇宫,誉王正被禁军拦在宫门外。侍卫长面无表情地说:“陛下刚歇下,皇后娘娘吩咐,任何人不得擅闯。”
誉王气得踹了宫门一脚,却没看见墙头上,一道黑影正将这幕传回苏宅——那是苏玥安排的人,故意让皇后的人“截住”誉王,断了夏江最后的后援。
雪越下越大,掩去了车轮碾过雪地的痕迹,也掩去了那些正在悄然收紧的网。苏玥望着手环上跳动的时间,指尖在“启动”按钮上悬而未决。
【夏江虽离了悬镜司,但丁区暗格的钥匙,还在他贴身的香囊里。】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得让宫羽那边,提前动手了。】
手环突然震动,弹出一条新消息:【夏冬已抵达悬镜司后门,持有假腰牌。】
苏玥唇角勾起一抹笑。
好戏,该开场了。
悬镜司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药草混合的怪味。卫峥靠在石壁上,镣铐的寒铁冻得他骨头生疼,却死死睁着眼——夏冬昨夜来看他时,塞给他的那枚碎瓷片还藏在掌心,瓷片边缘被磨得锋利,映出他眼底不灭的光。
“嫂夫人……”他无声地念着,指尖划过石壁上一道极浅的刻痕,那是赤焰军特有的联络暗号,是苏玥的人前日趁换班时偷偷刻下的,意思是“午时三刻,丁区见”。
而此时的丁区暗格,夏江布下的“死士”正闭目假寐,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他们不知道,头顶的通风口早已被人悄悄撬开,一缕极细的迷烟正顺着缝隙缓缓下沉——那是苏玥用现代萃取技术改良的迷药,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就能让一头牛瘫软在地。
苏宅内,三十名高手已换上悬镜司的服饰,甄平按着腰间的特制短弩,低声道:“先生,宫羽那边传来消息,夏江的马车刚过朱雀桥,她已带人跟上。”
苏玥望着手环上跳动的时间,午时二刻。她指尖在光屏上一点,调出夏江的行踪轨迹,轨迹终点赫然是悬镜司,却在中途拐了个诡异的弯——指向了纪王府的方向。
【他果然留了后手。】苏玥眸色一沉,【想要去纪王府借兵?还是故意引我们以为他要回悬镜司,好让暗格的死士动手?】
她当机立断:“让宫羽不必跟了,去纪王府外围守着。告诉豫津,按原计划请纪王爷动身,就说宫羽的新曲里,有段关于‘赤焰军旧闻’的唱词,保准他立刻就走。”
豫津在纪王府接到消息时,正陪着纪王爷把玩新得的古琴。他眼睛一亮,故意提高声音:“王叔,您不知道,宫羽姑娘新写的那曲子,竟唱到了十三年前梅岭的雪,说那雪里埋着忠魂呢!”
纪王爷果然来了兴致,一甩袖子:“走!去听听!谁敢埋忠魂,本王第一个不答应!”
车队浩浩荡荡往倚红楼去,路过悬镜司街口时,恰好挡住了夏江派去报信的密探——这正是苏玥要的效果。
午时三刻,悬镜司后门。夏冬捏着假腰牌,看着守卫核对身份的瞬间,突然抬手拍向对方后颈。守卫软倒的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