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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寒鸦陆缓缓说道:“保胎药,你腹中胎儿如今尚不稳定,需要此药来稳固胎象。好好看着你这条小命,到时候我要用你来对付宫尚角。”
上官浅的心猛地一颤,面上巧笑嫣然:“自然,我可是很怕死的。”
寒鸦陆冷冷一笑,继续说道:“宫门若败了,你这条命也就到头了。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而就在寒鸦陆转身的刹那,上官浅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动作——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比划出了一个数字——“三”。
三天后吗?
寒鸦捌见到寒鸦陆出来,转身就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来给她送药?”
寒鸦陆跟上:“这就是我比寒鸦贰细心的地方,他那个大老粗,只会打打杀杀,什么事情能办好?”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
寒鸦捌轻哼一声,说道:“也对,也就会给首领叽叽歪歪,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这几天,上官浅一直身穿劲装,将之前在房间留下的暗器也仔细带好,静静地等待着寒鸦陆的消息。她的心中如同绷紧的弦,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一个脸上有着伤疤的女子来找她,上官浅警惕的问:“你是谁?”
女子神情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魅。”
说完扭头:“跟上。”
转身就走,没有给上官浅发问的机会。
这个女人双手背负在身后,手指比了一个三,又立即握成拳头。
上官浅眼神一闪,立即跟上。
两人一路静默无言,有伤疤的女子带着上官浅走走停停,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一路上遇到的人都被糊弄过去了。偶尔远处还能听到几声轰鸣,气氛异常紧张。
上官浅听到轰鸣声,喃喃自语:“宫门的人来了。”
伤疤女子停下了脚步,在隐秘处拉出一条铁索。接着,她拿出一个挂钩,挂钩上有小轮子,在铁索上轻轻一挂,便形成一个简易而巧妙的滑轮。用挂钩下面的绳子缠好手臂。她递给上官浅一个,示意她照做。
上官浅突然问:“去哪,如果是逃走我觉得没有必要,比起逃走,我更想杀一个人。”
伤疤女子:“点竹?”
上官浅诧异的看着她。
伤疤女子:“没人帮忙,你以为您能下毒成功还不被查到身上?”
上官浅眼神一动:“你在背后帮我了?”
伤疤女子冷冷的说:“是。”一摆头:“要杀点竹就跟我走。”
上官浅接过挂钩照做。
伤疤女子仔细地检查了上官浅的装备,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令人望而生畏。
伤疤女子脚下一蹬,飞身而下,滑轮飞速地沿着铁索滑动,带着她们迅速向对面的山头移动。风声在耳边呼啸。
到了对面后,伤疤女子立即将石壁里面的铁钎拔出来,在重新钉回去,钉的松松垮垮,没有人动还好,一旦有人滑到这边来,便会掉入万丈深渊,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伤疤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低声说了一个字:“走。”
两人继续在险峻的山路上前行,伤疤女子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上官浅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上官浅按捺住好奇心,一直沉默不语的跟在她身后,慢慢眼前开朗起来,她们走进一片林子。七拐八拐的,看见一棵树上系着两匹马,每匹马上还有一个鼓鼓的小包裹。
伤疤女子指着包裹:“这里面有路引,银两,铜钱,几件换洗的衣衫,顺着小路一直走,就到了弯夹镇。到了镇上去找一个客栈,名字叫福满多,找到老板,她会给你做新的路引和户籍,老板的口风很严,你以后去哪里我不会知道。”
上官浅对骑马逃走无动于衷,反问道:“点竹在哪?”这已经是第二次问了。
伤疤女子牵过马,干脆利落的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浅:“一旦跟上我就没有回头路了。九死无生,”
上官浅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两匹骏马驮着两人往小路的反方向疾驰而去。蹄声滚滚,尘土飞扬。
寒鸦叁静静地站在在树后淡漠的看着两个魅骑马远走。
“你就这么同意寒鸦陆帮她们了?。”寒鸦伍回头望向寒鸦叁,两人并肩开始往回走,脚步踩在树叶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老子乐意。”寒鸦叁不羁。
“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你也做,纯亏。还蠢。”寒鸦伍语气中满是嘲讽。
寒鸦陆此时从树上现身,懒洋洋地靠在树上:“千金难买我喜欢。喜欢不就行了,哪有什么蠢不蠢,亏不亏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世俗价值观的不屑,仿佛在他眼中,唯有心中的那份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里,寒鸦贰从暗处走出,眼神冰冷如刀锋般锐利。
“所以是你们三个背叛了无锋。”寒鸦贰眼神冰冷。
寒鸦叁和寒鸦伍一点也不意外寒鸦贰的出现。他们能在这,就没有想过能瞒过他。
寒鸦陆反驳:“错了,还有寒鸦捌,宫门刚刚打上来,他就趁机带着手下的一个魑溜了。真是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啊。你们不同意人家的婚事,干脆人家也不同意和你们混了,没办法,都是混口饭吃,在哪混不是混啊。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寒鸦贰抽出长剑:“我早就和首领说过你有问题,没想到你居然能策反三只寒鸦。”
寒鸦陆面不改色,轻笑一声:“宫门的人不管了?要踏平总部据点了哦。”
寒鸦贰身后突然涌现十几个黑衣高手。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将寒鸦陆他们三人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