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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亡国遗民最擅蛊惑人心,你绝不可单独见她。
他低头吻在我眉心: 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我的月亮。
“瑶瑶,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叶鼎之认真的说道。
叶鼎之与我分别后,直奔洞月湖。他深知若要半年内实力精进,唯有三种途径:挑战剑客、绝境磨砺或高手赐招。而烟凌霞的魔仙剑正是他所需——这位曾与雨生魔交手的剑仙,虽与师父有旧怨,却是眼下最佳选择?。
洞月湖畔雾气缭绕,叶鼎之抱拳高声道:晚辈叶鼎之,求见烟凌霞前辈!
烟凌霞踏水而出,冷眸如霜:来寻仇?
非也。叶鼎之摇头,求前辈赐招!他直言欲练魔仙剑,为抢亲做准备。烟凌霞闻言轻笑:好,出剑!?
剑光交错间,叶鼎之被连绵剑气逼得节节败退。烟凌霞的剑招如云似幻,三十招后便将他击落湖中。他挣扎爬上岸,浑身湿透喘息道:不打了…再打真要死了!烟凌霞却甩袖离去:明日辰时,继续。?
烟凌霞的刀光如月华倾泻,第一日便将叶鼎之逼入湖心。他试图以不动明王功硬接,却被刀气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剑槽滴入湖水?。
第三日?:叶鼎之开始捕捉到刀势规律,能在三十招内格挡要害,但双臂已布满青紫淤痕?。
?第五日?:他冒险模仿烟凌霞的运劲方式,以剑代刀劈出弧光,竟削断岸边三根青竹——代价是经脉逆冲吐血?。
?深夜篝火旁,叶鼎之反复擦拭剑身。烟凌霞忽然抛来酒囊:你师父当年也爱这般发呆。他接住酒囊的刹那,忽然明悟雨生魔第十三剑云掩月的真意——原来缺的第十四剑,需以情为引?。次日再战时,他剑势陡变,竟逼得烟凌霞后退半步。
第七日决战,叶鼎之主动震裂虎口让血染剑刃。当烟凌霞的刀锋斩向他脖颈时,血珠突然凝成细线缠住刀身——正是魔仙剑大成之兆血锁龙吟?。烟凌霞收刀轻笑:现在,你只差一场生死战了。
?临别时叶鼎之归还玄风剑,烟凌霞摩挲剑穗低语:你师父若见你如此拼命...话音未落,少年已转身挥了挥手。湖面倒影里,他的背影与当年的雨生魔渐渐重叠?。
其实,烟凌霞实则对雨生魔之死心存愧疚。当年那场决斗被匆匆带过,如今面对其弟子,她以严苛训练弥补遗憾。而叶鼎之不知,自己每一次被击落水中时,烟凌霞都会在竹林深处默默注视?。
————
他回来时,衣衫破损,身上满是淤青与细小的剑痕,指节泛着血丝,像是刚从一场恶战中脱身。我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取了药膏,坐在他身旁。
他垂着眼,呼吸仍有些重,但没躲开我的手。药膏清凉,抹在伤口上时,他微微绷紧肌肉,又慢慢放松。我知道他去了哪儿,也知道他见了谁——可他不说,我便不问。
指尖沾着药,轻轻擦过他手腕上的一道新伤。他忽然低声道:“……烟凌霞的剑,比传闻中更快。”
我顿了顿,继续涂药,只“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但值得。”
我抬眼看他,他嘴角微扬,眼里有光。于是我也笑了,没再多言。
有些事,不必问。他想说时,自然会告诉我。
自从叶鼎之开始跟着烟凌霞练功,我便整日闲得发慌,只能在四处闲逛。
这日,我正倚在茶楼栏杆边嗑瓜子,忽觉身后一阵冷香袭来。回头一看,果然是玥卿。
她依旧一袭绛紫长裙,银链缠腕,朱砂泪痣衬得她眉眼如霜。她上下打量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你就是叶鼎之的女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我懒懒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连眼皮都懒得抬:“关你屁事?”
她眸色一冷,银链微微震颤:“你只会拖累他。他需要的是变强,是复仇,而不是陪着你这种毫无用处的女人虚度光阴。”
我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看她:“怎么?天外天的人现在改行当红娘了?还是说——”我故意拖长音调,“你看上我家云哥哥了?”
玥卿面色微变,指尖银链猛地绷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银链,笑得无害:“玥卿姑娘,我劝你省省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外天打的什么算盘?想用虚念功控制他?呵,做梦。”
她眯起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懂什么?他若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被你的软弱拖累!”
我歪头一笑,眼神却陡然凌厉:“那又如何?他乐意。”
“你——”
“还有,”我打断她,笑意渐冷,“别以为你和玥瑶姐姐长得像,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敢打他的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玥卿银链骤然绷紧,杀意骤起。可下一秒,她又缓缓松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有趣。那我们走着瞧。”
话音未落,她便消失不见。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云哥哥是我的,谁都别想抢!
晚上,叶鼎之推门而入时,我正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一见他回来,我立刻赤着脚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云哥哥,你以后还是戴着围帽出门吧!”我仰起脸,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你的桃花又来了,今日还说了好多话来呛我……”
他低笑一声,大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她又来找你麻烦了?”
我点点头,故意扁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