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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地看着他,家族的事,该由我自己解决。
宫远徵眉头微蹙,刚要说话,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我们同时变色——这是宫门的警戒信号。
出事了!宫远徵一把拉开房门,却又猛地将我往后一拽。一道寒光擦着他的面颊飞过,地钉入身后梁柱。
我定睛一看,竟是一枚形如弯月的奇门暗器,刃口泛着诡异的蓝光。
淬了毒。宫远徵冷笑一声,反手甩出三枚银针。院中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趁机跃出房门,手中已多了一把细如牛毛的蛊丝。月光下,三个黑衣人呈品字形站在院墙上,为首之人手持一对弯月刃,正是西域玄冥教的标志兵器。
赛尔克部族公主,那人声音嘶哑,我们教主请你回去做客。
我冷笑一声:玄冥教什么时候改行当绑匪了?说话间,蛊丝已悄无声息地缠上腕间银铃。
宫远徵站到我身侧,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宫门重地,岂容尔等放肆。
那黑衣人怪笑一声:宫门?很快就不复存在了!说罢一挥手,三道黑影同时扑来。
退后!宫远徵将我往身后一护,短剑划出一道寒光。我却不退反进,银铃轻摇,蛊丝如活物般缠向敌人。
叮叮叮——弯月刃与短剑相击,火花四溅。我趁机将醉清风洒向空中,药粉随风飘散。两个黑衣人动作立刻迟缓下来,被宫远徵一剑封喉。
为首那人却早有防备,面巾下竟戴着特制的滤毒罩。他身形诡异地一转,弯月刃直取宫远徵后心!
阿徵小心!我来不及思考,纵身扑上前去。一阵剧痛从肩头传来,弯月刃深深刺入我的肩膀。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衣衫。
瑶瑶!宫远徵目眦欲裂,短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黑衣人咽喉。那人仓促后退,却还是被划破颈侧,鲜血喷涌而出。
你...你们...黑衣人踉跄几步,突然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铃铛,一起死吧!
我瞳孔骤缩——那是噬心蛊的引蛊铃!一旦摇响,方圆百丈内所有活物都会心脏爆裂而亡。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雪亮剑光从天而降,直接将那持铃的手臂齐肩斩断!黑衣人惨叫着倒地,一个白衣人影轻飘飘地落在院墙上。
雪重子?宫远徵惊讶道。
来人一袭白衣如雪,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正是后山雪宫的雪重子。他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玄冥教竟敢犯我宫门,找死。
我强忍剧痛,看向那断臂的黑衣人:留...活口...
话音未落,那黑衣人突然浑身抽搐,七窍流血而亡。雪重子皱眉:口中藏毒,服毒自尽了。
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我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弯月刃上淬的毒开始发作了。
瑶瑶!宫远徵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我,声音发颤,坚持住!
雪重子飘然而下,二指搭在我腕间:是西域的离魂散,寻常解药无用。他看向宫远徵,带她去雪宫,方便治疗。
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仍死死抓住宫远徵的衣襟:…死不了。
宫远徵将我打横抱起:瑶瑶,会没事的。雪重子略一沉吟:跟我来。转身向夜色中掠去。
宫远徵抱着我紧随其后,夜风在耳边呼啸。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肩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阿徵...我虚弱地唤他。
他低头看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别说话,保存体力。
若我...挺不过去...我艰难地抬手,想触碰他的脸,你要...好好...
闭嘴!他声音嘶哑,手臂却收紧了几分,你若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上,是他的泪。我心头巨震,从未想过这个骄傲的徵宫少主会为我落泪。
我...答应你...我强撑着说完,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恍惚中,似乎听到雪重子清冷的声音:...只有以心爱之人的血为引,才能解此毒...
然后是宫远徵毫不犹豫的回应:取我的血!要多少取多少!
再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丝凉意从唇间渗入,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缓缓流入喉咙。耳边是宫远徵沙哑的嗓音:瑶瑶,喝下去...求你了...
我努力吞咽着,每一口都像是吞下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渐渐地,一股暖流从心口扩散开来,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阿徵...我终于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宫远徵苍白的脸。他左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在渗血。
见我醒来,他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瑶瑶!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这才发现我们身处一间冰室之中,四壁都是晶莹的寒冰。雪重子和一位与他一样白衣似雪却更高的白衣男子站在一旁。
醒了就好。更高些的白衣男子淡淡道,毒已解了大半,再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宫远徵紧紧握着我的手:多谢雪公子相救。
雪重子却摇摇头:是你自己的血救了她。离魂散需以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若非你情真意切,也解不了这毒。
我心头一震,看向宫远徵。他为了救我,竟取了心头血?
傻瑶瑶,宫远徵轻抚我的脸,眼中满是心疼,这点血算什么。
雪公子突然开口:玄冥教此番来者不善,你们需早作准备。他看向我,尤其是瑶瑶姑娘,他们似乎对你志在必得。
我强撑着坐起身:他们想要蛊族的秘术。肩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但我咬牙忍住,我父王在信中提到,玄冥教主在修炼一种邪功,需要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