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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攥着阮澜烛的衣角不放——他们都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鬼。
阮澜烛突然揽住我的肩膀:别怕,有我在。进去看看。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晓橙搓着手臂惊呼:天哪,皮肤好干!熙瑶你有没有觉得脸特别皱巴?
凌久时无奈道:你的注意力能不能放在找线索上?
我摸了摸脸颊,触感确实异常粗糙:阮哥,真的不对劲,皮肤状态差得像突然老了二十岁。
丑橘成精了?阮澜烛挑眉。
我拉着许晓橙往反方向走:别理他们,女生皮肤敏感很正常。这些糙汉子哪懂这些...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那个叼着鸡蛋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出现在十米开外,像尊雕像般纹丝不动。
啊——!!我和许晓橙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天花板。阮澜烛和凌久时闻声赶来,脸色凝重。
又是他。阮澜烛盯着男孩,这层楼有问题,先撤。第一晚别太冒险,去楼下看看。
转到四楼时,许晓橙突然指着角落:快看!这里有生活垃圾,说明这层住着人!
住着的...阮澜烛幽幽道,可不一定是人。
许晓橙吓得又要去抓阮澜烛,被他敏捷地闪开:说了别碰我!瑶瑶待会生气了你哄?
凌凌哥...许晓橙转而揪住凌久时的袖子,后者安慰道:别怕,我们两个大男人在呢。
还是凌凌哥好!许晓橙瞪向阮澜烛,祝盟你简直铁石心肠!
被你这一惊一乍的,没事也吓出事了。阮澜烛刚说完,我就狠狠踩在他脚上。
祝盟!你给我等着!我气得脸颊发烫。
冤枉啊瑶瑶,他委屈巴巴地单脚跳,我说的是许晓橙那个胆小鬼...
许晓橙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眼神突然亮起来——显然发现了能治住阮澜烛的克星。
凌久时突然打断我们:你们发现没?下了七层后,这栋楼更破旧了。
许晓橙指着斑驳的墙壁:天!这些是什么啊?
像是强酸腐蚀的痕迹...凌久时触摸墙面的手突然顿住,嘘!有动静,体重约110斤。
我们循声来到一扇掉漆的房门前。反复敲门无人应答后,阮澜烛掏出工具:老式锁,好开。给我个发卡。
你还有这技能?凌久时惊讶道。
生活所迫嘛。阮澜烛正捣鼓着,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谁啊?探出个白发凌乱的脑袋。
阮澜烛露出营业式微笑:新搬来的邻居,想打听点事。
老头盯着阮澜烛看了半晌:过得不太如意吧?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阮澜烛低头打量自己笔挺的西装:我...像吗?
给你个重活一次的机会。老头神秘兮兮地捋着胡子,正式介绍一下,本人是超时空研究会全球首席技术官,专攻三维时空扭曲、引力波算法、量子纠缠传输...
阮澜烛扶额:那个,我们只是想...
不知道!不清楚!不用谢!砰的关门声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许晓橙气得跺脚:这人怎么这样啊!
转到一楼时,遇到个眼神躲闪的老奶奶。见她要关门,我猛地撑住门板:既然都被撞破了,何必再装?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不能说...真的不能说...老奶奶哆嗦着后退。
阮澜烛适时递上温和的笑容:那您就说点能说的?
中午12:35前...老奶奶突然压低声音,要是没逃出去,浓雾就会吞噬整栋楼。
具体是哪天?阮澜烛追问。
可能是...每一天...老奶奶猛地关上门,最后半句话被木门隔断,不能再说了...
14楼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
凌久时抱着洗漱盆刚走出房门,就与张星火、曾如国打了个照面。三人默契地点头,结伴往浴室走去。拐角处,三个穿着相同红裙的小女孩突然拦住了去路。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三胞胎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张星火和曾如国慌忙摆手:走开走开,我们要去洗澡,不知道,别问我!说完便快步离开。凌久时也低着头匆匆走过,身后传来女孩们诡异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般刺耳。
浴室中,凌久时刚放下脸盆,便听到一阵缥缈的童谣声传来。他身体一颤,手中的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张星火和曾如国对他的举动感到有些不耐,“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凌久时面色凝重,“你们难道没有听到吗?有个小女孩在唱歌。”他本欲沐浴,却再次听到那歌声,于是抓起盆子,急匆匆地向外冲去。张星火见此情形,不洗了,也匆忙跟了出来回房间,唯有曾如国不为所动,继续悠然自得地洗澡。
突然,浴室里传来曾如国的怒吼:凌久时!你竟敢打碎我的鸡蛋!他赤着上身冲出来,拳头攥得发白,平时装得老实,背地里使这种阴招!
拳头即将落下时,阮澜烛如鬼魅般出现,一把扣住曾如国的手腕:想动手?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他转头对凌久时冷声道,早说过别当烂好人。说完拽着凌久时就走。
回程途中,那三个红衣女孩再次现身。阮澜烛不等她们开口,便微笑道:当然认识。右起是小一妹妹、小十二姐、小土大姐。猜对了有奖励吗?
三胞胎咧开猩红的嘴唇:奖励是...多陪我们玩会儿。
真不巧,阮澜烛晃了晃手表,哥哥们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家。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小一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们想回家。
阮澜烛正要追问,阴影里突然冒出个中年男人:大半夜逛什么?回房!三胞胎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