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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澜烛眼神锐利:“得抓紧找到钥匙,那些人靠不住,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谭枣枣转过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靠不住的?他们不是也参与了进来吗?”
阮澜烛冷笑一声不屑道:“你会百分百听npc的话吗?”
谭枣枣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会啊,我从来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阮澜烛点了点头:“但他们会,自从第一天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出事之后,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只有两三个在找线索,其他人要么躲在房间里,要么在餐厅里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谭枣枣讽刺说道:“想躺平啊,等谁找到了大门,然后他们就沾光,这些人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不错,以为这样就能轻松过关。”
凌久时愤怒:“他们就不怕过了门神规定的时间还没找到钥匙一起完蛋吗?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阮澜烛冷笑一声:“大家都会死,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谭枣枣撇了撇嘴:“说白了,就是像咱们这样认真找钥匙的人给他们铺路呗!咱们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坐享其成。”
阮澜烛语气坚定:“前五扇门或许可以,但第六扇门开始之后,不行,我们必须靠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谭枣枣:“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阮澜烛沉思片刻语气决绝:“去顶楼画室看看吧,再危险也还是得去,那里或许藏着我们需要的线索。”
【顶楼画室】
我们四人来到画室门口,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阮澜烛停下脚步语气沉稳道“等一下,我去敲门。”
谭枣枣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敲、敲门?”
阮澜烛没有理会她的疑惑,径直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谭枣枣见状,小声嘀咕:“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敲。”
凌久时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你又不是第一次跟他进门了,这都不知道。”
阮澜烛敲了半天,画室内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他收回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看来没人进去吧!”说罢,他转身对谭枣枣说:“老规矩,还是用你的发卡开门。”
谭枣枣愣了一下,随即掏出自己的发卡,递了过去。阮澜烛接过发卡,熟练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扭,门“吱呀”一声开了。
谭枣枣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问道:“需要我在外面把风吗?”
阮澜烛摇了摇头:“不用了一起进,人多力量大。”
我们四人走进画室,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阮澜烛走到一幅被白布覆盖的画前,轻轻掀开白布。画框里的人物没有脸,看起来格外诡异。
凌久时见状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那不是我们吗,没有脸?”
阮澜烛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十二苦。”
凌久时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十二苦,我们只有十一个人,这怎么解释?”
阮澜烛指着画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肯定:“你看那个脸,是不是很熟悉。”
凌久时仔细一看,眼睛突然一亮:“小素!她在用我们作画,出了事的人才有脸,她是在用我们来完成她的作品,呵…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流芳百世。”
阮澜烛语气坚定:“再看看,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们四人开始在画室里各种查找翻看。谭枣枣随手拿起一张画像,仔细端详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这张画的还行,没那么恐怖,还挺好看的。”
凌久时则在一旁发现了一瓶红色的颜料,他拿起瓶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对阮澜烛说:“过来看看。”
阮澜烛走过来拿起瓶子疑惑:“红色颜料。”
凌久时指着画框:“这幅画用的都是黑白灰,就没有用红色,那她摆个红色颜料在这儿干吗?”
阮澜烛突然发现瓶底刻着几个字母“hmY”,他眉头一皱:“怎么这么眼熟,什么品牌?”
凌久时耸了耸肩:“我学理科怎么会知道。”
阮澜烛灵光一闪,拿起一幅画翻转过来,指着画背面的字母:“你们看和红色瓶子上的一模一样,你还记得她的老师吗?”
凌久时眼睛突然一亮:“黄明远,首字母hmY。”
阮澜烛点了点头:“嗯。”
凌久时随意一瞥,看到角落里有一张报纸,他走过去拿起报纸,仔细翻看突然惊讶:“这…这不是黄明远的作品吗,她怎么还摆在这儿?”
阮澜烛肯定道:“对,这还有杂志上画的线稿,看来他们就是在这里创作的。”他翻到画作背面,发现署名不对,便对凌久时说:“凌凌,你看。”
凌久时接过画作仔细看了看:“可署名也不是黄明远,不是他画的。”
阮澜烛摇了摇头:“这恐怕不是女主人抄袭黄明远了。”
凌久时:“那这些就是女主人画的。”
阮澜烛感慨:“也不算新闻了,着名雕塑家罗丹他的大部分作品就是出自于女助理之手,最后却用了自己的署名。”
凌久时:“按照这个逻辑,是黄明远抄袭了女主人所以关系才破裂了。”
谭枣枣眼睛一转:“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存放未完成作品的房间看看?”
阮澜烛听了,看了看我们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赞许:“有进步,走吧!”
我们四人相视一笑,朝着存放未完成作品的房间走去。
未完成作品的房间:
我们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阮澜烛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
